第197章 任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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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只想聽這兩個人的八卦。”

雲巡湊過來,再池喬的耳朵邊上,耳語了一會兒,池喬看著喻霄,這人,幹出告黑狀的事情。

“就喻霄?告黑狀?”

雲巡點點頭,要是他他就不告黑狀,好了,自己表哥,這一下子,溫香軟玉的離開了好多年。

“啊哈!”

池喬突然叫一聲,雲巡嚇了一大跳。

“我知道了,是不是喻霄喜歡芊芊?”

池喬覺得自己也是活了那麼長時間的人,為什麼不能看出來。

這不是明擺著,小時候就喜歡,結果呢,到了青春期。

喻霄好不容易看的白菜,被不知道哪裡出來的豬拱了一下。

而且那白菜還是心甘情願的。

喻霄有什麼辦法,去找了白菜的家長。

“好菜啊,好菜啊,被豬拱了。”

結果人家白菜就和喻霄結怨了。

池喬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還真是有娘嫁閨女的感覺,你看看自己這白菜,還真是品相上乘的好菜。

“所以,你那時候就是對我有意思了?”

雲巡幽幽的一句話,池喬差點從吊床上掉下去。

天可憐見的,她太委屈了。

“那個…我小時候,那麼小,就像是個豆一樣,放在地上,都找不到的那種,你還讓我去說喜歡?”

雲巡也不說話,直接翻身,就不理池喬了。

池喬尷尬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不是的,我就是…”

算了,心一橫,池喬直接說道:“我就是從小看中你了怎麼了?”

雲巡嗯了一聲,在那裡偷偷的笑了起來。

心裡突然熨帖了起來。

這不就是小時候就喜歡他,能至於大了故意找個男朋友來氣他。

這丫頭,也是個不懂感情的。

光說池喬,雲巡自己也笑了,真是越大越不懂。

自己要是坦坦蕩蕩接受了那個小丫頭,至於現在兩個人淪落到別的世界。

“池喬,你喜歡我嗎?”

“我喜歡你。”

“那你喜歡我嗎?”

“從始至終,亙古不變。”

池喬躺在床上,看著藍藍的天空,這天兒真藍,藍的她怎麼看都好看。

這風真舒服,吹得她心裡怎麼著都舒坦。

他喜歡她,從始至終,亙古不變。

以前就死鴨子嘴硬的樣子,現在情話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禿嚕一禿嚕,就跟那紫丁香一樣,那樣開著。

一個小花接一個小花,偏偏池喬聽了心裡還舒服。

郭綺文在樓上,看了看一對兩對的,剛剛她想去找陸霍,結果陸霍直接把門關上了,然後就一直沒開。

郭綺文的窗戶,正好對著沙灘。

她心裡不舒服,也把這些人恨了起來。

其中最討厭最厭惡的就是池喬。

她也是個女人,怎麼看不出來陸霍看池喬的眼光,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拿著自己的手機,郭綺文直接撥了一個電話。

“我讓你乾的事情,你做好了嗎?”

“我沒有那麼大的耐心。”

聽著對面連著說了幾句好,郭綺文才掛了電話。

“什麼東西!”

於單純氣的不行,郭綺文不就是一個別人領養的一個孫女,還真把自己當成大家小姐了。

大家手裡都不乾淨,都是給那個男人辦事的,憑什麼她郭綺文就是處處指使她。

於單純心裡恨得牙癢癢,自己之前也只是逞口舌之快,誰知道竟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自己現在名聲,已經爛的不信了。

就算是她立的人設是心直口快的,但是這個事情,是怎麼也壓不下來了。

後來那個男人找上了自己,網上罵自己的訊息,算是逐漸消弭了。

“老闆,剛剛郭綺文打電話了。”

郭綺文以為於單純是自己的,其實沒想到,她們都是陸丞的。

陸丞想了想,自己侄子那個樣子,再想想,那一朵花,衰敗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是沸騰的不行。

把那朵花的刺,一根根拔下來,玫瑰花能扎手,但是他的玫瑰花不能扎手。

“讓他們狗咬狗,你先看著。”

掛了電話之後,陸丞激動的在圈子裡轉圈圈,陸家就是一個大牢籠,把這一朵金絲雀弄進來。

那得把她的翅膀掰折了,這樣的話,她就不會飛離陸家。

而且,還要把她的腿給她折斷,腿不能動了,就算是巨鷹,沒了翅膀,沒了腿,那也是廢了。

陸丞現在想笑,他一定送給自己侄子一個上好的禮物。

一隻不會走,不會飛的雀兒。

她只需要唱歌就行了。

忽然有人敲了敲門,任喻心驚膽戰的進來了。

家裡開足了地暖,她現在只是穿了一件紗裙。

肥大的紗裙,穿在任喻的身上,感覺仍然很緊。

“怎麼胖成這個樣子了?”

陸丞看了一眼任喻,感覺自己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任喻就是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五官擠在一起,小鼻子小眼的,看著比原來還要丑三分。

陸丞看了看任喻,突然微笑的說道:“今天學的怎麼樣?”

邊說邊站起來,任喻就像是一個篩子一樣,抖得不行。

陸丞摸了摸她的臉,這是多清麗的一張小臉。

把她從福利院帶出來的時候,任喻那是整個福利院最好看的姑娘。

但是她已經有八歲了,孩子大了,就記事了,所以很少有家長想要領養她。

誰都願意養一個不記事的,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的。

但是,那天來了一個很好看的哥哥。

院長看了看他的證件,就告訴她,有一個好看的爸爸了。

任喻那時候天天盼,盼著自己的爸爸來。

後來他來了,還真是好看。

來福利院的叔叔阿姨,都沒有自己爸爸好看。

被那個哥哥領出去的時候,任喻的整個靈魂都是戰慄的,她心裡說不出去的痛快。

她是最好看的姑娘,她的爸爸,也是最好看的。

後來,靈魂上的戰慄,變成了身體的戰慄。

陸丞這個人,拿著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身上。

抽的她哭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爸爸抱著她說:“別走,霍姐姐!”

任喻後來麻木了,但是身體還是害怕的。

後來懂事了,任喻也沒有本事反抗了。

甚至她都知道,陸丞有好幾座房子,房子裡面都是些小女孩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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