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是誰(1 / 1)
“啊!”
“妖怪!”
“妖怪!”
前面的百姓,慌慌忙忙的往截脈門山下跑,池喬眼神一冷。
一般來說,妖怪在一般情況下,都不願意侵擾人類的,因為人類手裡的武器,人類中的修仙人,還有道士,都夠他們喝一壺的。
可是現在有妖怪,竟然衝到截脈門下面。
直接打自己老爹的臉,這實在不能忍。
池喬抱著桃夭,逆著人流的方向走。
一個老婆婆看著池喬往那邊走,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
“丫頭,快走,那邊妖怪吃人了。”
老婆婆另一隻手裡,還牽了一個孩子。
池喬感受到老婆婆被嚇得心脈受損,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無事。
“婆婆,別擔心,我是那截脈門裡的人。”
婆婆看著池喬一個笑起來,兩個酒窩的女孩,竟然是山上的修仙人。
“那那那,姑娘,你小心點,我先逃命了。”
池喬拿起來了自己的劍,直接御劍飛行,飛了過去。
老奶奶旁邊的孫兒一下睜大了眼睛。
“奶奶,仙女啊…”
“快跑吧,孫兒。”
老婆婆手腳不靈便,但是領著她的命根子,跑的飛快。
池喬過去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正在咬一個青年人。
池喬一劍飛了過去,女人的臉一下子被割了一刀。
不是妖怪,是腐屍。
池喬看著她的腳尖站著,因為池喬的出手,她一下有些害怕。
但好像估摸了一下,池喬好像是傷害不到她,幽幽的轉身。
一張臉,半張臉絕美,剩下半張臉讓人看著就想吐。
一個眼珠凸了出來,另一個眼眶都是空的。
黑乎乎的一片,看見池喬的時候,她眼睛裡都是笑意。
“吃,池,吃!”
說完就朝著池喬跳了過來,池喬一下卸了她一隻胳膊。
本來就是腐屍,所以就算是斷了一根胳膊,噴湧出來的是屍油,也不是血液。
旁邊受不了的人,直接嘔吐了出來。
女人感受不到疼痛,剛想要跑的時候。
忽然!
空氣中響起來一陣笛聲,嫁衣女人臉色難堪了一會兒,撿起來了自己的胳膊,就想蹦著走掉。
池喬直接過去,拿著劍,一下攔了下來。
嫁衣女人扭頭就要對池喬的脖子要下去,桃夭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主人好弱嗷,但是自己又不能出手,要不死的不是這些人,可能方圓十里的,都死的透透的。
一陣銀光閃了過來,嫁衣女人的頭,直接落在了地上。
笛聲戛然而止,然後就是悄無聲息。
整個天地之間,都是安靜了。
“喬喬,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剛剛陳修筠在山上的時候,感受到下面有一股妖邪之氣,就直接衝了下來。
誰能想到,竟然真的是有妖邪作亂。
池喬拿著自己的劍,戳了戳那個女人的頭,直接從裡面,揪出來一個靈魂放進了自己的袋子裡面。
因為靈魂被拿走,整具屍體剛剛還能動彈一下,現在是完全沒了反應。
陳修筠是直接把屍體給煉化了,一點痕跡都沒有,就像是夢一場。
再看看被腐屍咬的人,因為池喬來的比較急,所以也沒有人死掉。
“師兄…”
“走吧,回去再說。”
池喬點了點頭,兩個人直接御劍飛行了起來。
竺子平吐了一口鮮血,他的手裡,是半段殘笛。
有人找他傳話,說是截脈門上有寶物,他本來不屑一顧。
後來那個人說,可以復活藺柳,竺子平就帶著自己的屍體來了這裡。
誰知道剛到山下,屍體就發了瘋。
“藺柳…”
他有些失神,就不該那麼冒險,帶著屍體過來的。
現在藺柳直接被那個人帶走了,自己還能有什麼辦法復活。
他癱坐在地上,周策一下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想找回你的妻子嗎?下個月,截脈門招生,你可以去試試。”
竺子平聽見周策的聲音,一回頭,又什麼都沒看見。
“你不是想要你的妻子復活,那就去吧。”
竺子平腦子不清醒,竟然真的恍恍惚惚的往下走。
周策在後面低聲說了一句“蠢貨。”
池喬帶著靈魂上山的時候,發現原來一直很掙扎的靈魂,靠近截脈門越近,就是越安靜。
後來她在大廳裡,把乾坤袋開啟的時候,就直接走出來一個女人,對著池喬盈盈福了一個禮。
“你是誰?”
這個女人的靈魂,穿著一身嫁衣,站在池喬的面前,看著池喬,盈盈淚水就掉了下來。
池喬順著桃夭的皮毛,她能幹感覺到這個女人是真的高興。
“你是誰?”
她不喜歡話重複幾遍,結果女人搖了搖頭,說道:“姑娘,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醒來的時候,就在一具屍體裡面。”
她記不清自己是誰,就記得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屍體。
陳修筠剛剛把她送回來之後,就去找自己爹去了,現在整個大廳裡面,就是池喬一個人。
“303,這誰啊?”
【NPC,NPC】
【釋出任務,幫助嫁衣女獲得事情的真相。】
這個世界不一樣,幸福值不是池喬自己來獲得的,而是靠著別人的真心感激來獲得幸福值的。。
“你剛剛差點殺人了。”
池喬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的眼神柔弱,整長臉上,都是無辜。
通身的氣質,都是心善之人。
池喬剛想伸出手的時候,忽然發現她的手上,有一層淡淡的金光。
“喲,還是有功德之人。”
池喬看著嫁衣女子,她手上的金光,就是功德一類的東西。
都被妖魔化了,竟然還是有功德。
甚至是池喬剛剛想碰她一下,這功德竟然保護了她一下。
所以也就是這個功德存在的原因,讓她的靈魂脫離那具屍體的時候,一下子恢復了清明。
“那個,NPC…”
“姑娘說的什麼恩皮誰?”
“不是,我就是想說,你能記得什麼?”
池喬想的是,這功德保護了她,應該也給她保留了一下記憶。
紅衣女子皺了皺眉毛,我只記得,我好像是姓藺,家裡是京都人。
“師姐,師姐…”
趙又剛剛聽說師姐抓了一個鬼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