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群鬼開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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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客棧的時候,池喬就發現,客棧大堂擠滿了“人”。

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有幾個打牌的,還有幾個喝酒的。

甚至有幾個抱著姑娘在那裡親熱的,做了鬼,自然是不需要那麼多人計較。

“大哥,你說,那仙姑還不回來嗎?”

“回來個屁,說不定早就嚇跑了。”

池喬求救的目光看著自己師兄,她就是個小廢物,嘴炮她在行,收這麼多鬼,你說說,要是浪費靈力太多。

她的頭髮掉幾根,她不得心疼死。

而且,這可是她今天才去京城裡買的衣服,要是沾上了鬼氣,那可一點都不好洗。

“大哥,你說那個仙姑是鬼還是人?”

一個賤兮兮的男人,搓了搓手,他可是見過仙姑,仙姑長的,像他的女兒。

“屁,老子還不知道,京城裡這些人,有幾個有本事的,大哥我還不知道。”

“一堆招搖撞騙的。”

被喚作大哥的人,拿著牙籤剃了剃自己的牙。

池喬聽他吹牛有意思,直接拿著一粒花生,打了過去。

力氣之大,讓老大侃侃而談一下子停下來了。

“誰,誰打老子。”

就看見一個花生,咕嚕嚕的滾了起來。

老大撿起來了花生,剛低頭,就被人打了一下。

趙又小臉已經蒼白的不行。

這京城裡面,怎麼有這麼多的鬼。

陳修筠拿出來了自己的劍,靈劍出鞘,或許是鬼感受到了這裡的不對勁。

一群鬼都給這裡讓開了一大塊空地。

“大大大…大哥,你看這裡。”

池喬的隱身決很厲害,就算是自己的師兄,不是用盡全力,那也是很難破開的。

池喬來了順水推舟,做了個人情。

就看見空地那裡,出現了一個人影,後來直接出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衣衫,無風而動,手上靈劍的寒光,旁邊的小鬼一下讓開了

“媽耶,媽耶!這個人真的能殺鬼。”

剛剛陳修筠拔劍的時候,這個小鬼反應的慢一點,不小心碰到了劍光,後面被割開了。

池喬看著這些鬼的反應,怎麼還…還這麼可愛呢。

一聽真能殺鬼,這些鬼撒丫子就跑,整個大唐裡面,就看見鬼碰鬼。

“媽耶,青天白日,不是,黑天黑日的天底下,竟然平白無故殺鬼了。”

“大哥,殺鬼的來了!”

幾個鬼姑娘,更是被嚇得花容失色,舌頭都掉了出來。

噢,被勒死的呀。

還有一個,嚇得一直吐泡泡。

得,這是個溺死的姑娘。

趙又看著眼前“人間慘劇”的模樣,終於忍不住。

哇哇哇…吐了出來。

也許是他吐的太悽慘,池喬就把他的隱身決開啟了。

然後他就被嫌棄了。

剛剛還躲在他身邊的鬼,嫌棄的看著趙又。

“這人好不講禮貌。”

他的一隻眼睛空落落的,心口上還被紮了一刀。

再看另一個附和他的,臉上被劃得亂七八糟的。

“呵呵呵呵…”

其中應該是有一個年歲久一點的餓鬼,聞到趙又身上的味道,竟然撲了過來。

也許是,趙又吐的太有殺傷力。

那個女鬼停在了趙又前面,勾了勾手說道:“小公子,過來陪奴家春宵一度。”

池喬豎起來了大拇指,周圍的鬼也豎起來了大拇指。

女子嬌嗔的甩了一下手帕,這些人真是不知趣。

都沒看見,剛剛公子那張小臉多招人疼。

趙又還真害怕這女鬼奪了自己的童子之身,立刻跑到了自己師姐這裡。

“師姐,救命!有人,不對,有鬼強搶良家婦男。”

池喬看著多躲不下去了,索性顯現了身形。

池喬笑得花枝亂顫,趙又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抱著小狐狸,池喬直接上了樓上。

半個時辰之後。

鬍子老大看著池喬,那是一臉的敬仰。

“仙姑,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剛剛池喬和他們說,鬼也有鬼道,有的鬼選擇投胎,成為六道,有的鬼成了惡鬼,被人家收了,或者是被天道收了。

他們這樣的幽魂,最好是有人超度他們。

但是這些人身上都是有冤屈的。

帶著冤屈,那是不能投胎的,而且陰差都懶得管他們這種惡鬼成不了,投胎又不願意的。

“仙姑,俺求求你,幫俺超度了吧。”

一個老人,他滿臉皺紋,身上的衣衫,那都是破破爛爛的,嘴唇發紫,這是凍死的。

旁邊的人,看著他這樣的,都不知道怎麼辦。

這個老漢,生了兩個兒子。

大兒子不孝順,二兒子不孝順,老漢想的是,大不了以後自己分家過不就行了。

後來大兒子欠下了賭債,為了讓自己還上賭債。

老漢賣了自己的房子,只住了一個草屋。

二兒子覺得這樣對自己不公平,老爹給了大哥一座房子,自己什麼也沒給。

就和自己的兒媳,去了自己親爹的家裡,把自己爹的棉衣碗筷都拿走了。

這是趕著自己爹去討飯。

後來這個來人,就被凍死在了冬天。

“可憐!”

池喬喝了一口茶水,原來是這樣凍死的啊。

“老頭,你恨你兒子嘛?”

老漢搖了搖頭,只怪自己沒教好,兒子娘去的早,他害怕自己兒子受苦,就沒找後孃。

努力賺錢,供養兩個兒子讀書,誰知道還是沒教好…

老漢嘆了一口氣,說道:“仙姑,你知道的,兒女都是父母的債,上輩子可能我欠他們的,這輩子,我也不想怪他們了。”

“但是鬼差說我,這是冤死的,不能去投胎。”

池喬擺了擺手,繼續聽下一個故事。

這個講故事的是個花娘,就是剛剛吐泡泡的花娘。

“你上輩子是隻魚嗎?”

花娘嬌嬌一笑,用手帕掩住了自己的嘴巴,說道:“仙姑真會說笑,我哪是魚,我是掉在這河裡淹死的。”

“我活著的時候,那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花娘,你要是打聽打聽我的名字,都知道我那是頭牌,我那是花魁。”

說起來這些事情,花娘的眼睛裡都是笑意,但是池喬卻看見了她眼睛裡,笑意不達眼底。

“不過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也不好意思說出來,酸掉了仙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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