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她回來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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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皇帝旁敲側擊的聽長孫旌說話,後來是真確定了長孫旌是姚宜民旗下的“馬前鋒。”

但是姚宜民和自己說馬前鋒已經全都在戰場上犧牲,後來又給了這些人撫卹金。

最後才知道,拿到手的才十兩銀子。

“把大理寺卿給我叫過來。”

池喬帶著花真,走在街道上的時候,抬頭望了望天。

“變天了,花真。”

花真不知道池喬說的什麼意思,抬頭一看,陽光明媚的,以為是這些修仙人都會看天氣。

到了宮門口,池喬要帶花真進去,卻被一陣金光攔了下來。

花真一下被金光彈開,池喬手一點,把花真拉了回來。

花真一臉的危難,她進不去這裡,剛剛她沒進醫館的原因,就是進不去,那裡有真龍的氣息,她去了那裡,只能傷害到自己。

池喬估摸了一下時間,說道:“無礙。”

把花真安置在了一個陰影的地方,就進去求一道聖旨。

皇帝還在生氣,忽然聽說池姑娘來了,再大的氣,在這個小祖宗面前還得憋著。

主要是它也惹不得這樣的人,你說這世道,要是碰上什麼妖邪作祟,最後還不是靠這些人。

池喬進去之後,發現地上跪了一片的人,她不管人間的這些事情,小心翼翼的繞了過去。

幫助一個人,那就是一個幸福值。

從藺錦那裡,池喬已經有了一個幸福值,還有那個夫人,她也是真心實意的感謝自己。

池喬現在已經有了兩個。

她現在已經差不多理解系統釋出的任務,不就是說幫助人家,那也是一種幸福值。

“怎麼還求一道聖旨?”皇帝心裡疑惑,但還是給花真寫了一道聖旨,可以進宮,拿著聖旨的池喬心裡對皇帝的印象好了不少。

華夏曆史上寫的不少昏君和明君都不少,目前這個趙家的皇帝,看起來還是民心所向。

他的身上真龍氣息濃郁,這樣的話,就算是京城上面飄著的都是邪祟的氣息,卻還是不敢下來。

就連花真這樣身上沾染了佛氣的女鬼也是連皇宮的大門都進不去。

池喬好心提醒了一下,說道:“皇上,冤有頭債有主,莫不要把無辜之人的性命都牽連上去了。”

一句話,把高高在上的皇帝點醒了。

剛剛他氣的,恨不得把姚宜民家的奴僕都殺了個乾淨,現在想想,也是不該。

“去查吧!”

皇帝撂下這一句話的時候,護國寺忽然佛光大顯。

主持跪在蒲團上面,和一旁的陳修筠說話:“你就這麼讓她一個人化解了那些事情,要是那些被放過的家僕做了惡人的事情,因果關係,都會反噬到你的小師妹身上。”

陳修筠腰間掛著兩把劍,這是給趙又的一把劍,池喬拿不起別的劍,手裡只能拿那一把桃木劍,因此他也沒給她找。

“主持,你我都知道,這是大功德的事情,是喬喬自己做出來的選擇,既然她選了,那好的結果都是她來享受,那一個兩個壞的,又怎麼會影響大局。”

陳修筠一番話,方丈沉默了,人間都說神袛無情,殊不知,道是無情卻有情。

陳修筠凝望著外面的天空,他的喬喬永遠是最容易變化的因素,正是因為這一份變化,那以前,才會被天道誅殺。

池喬不知道因為自己的選擇,給人間造成了多大的變局,她只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得鮮讓花真看到了長孫旌。

那會有執念,自己給她借屍還魂的機率才大一些。

“進去吧。”

守宮門的侍衛嚇了一大跳,他們看著在宮裡行走就像是沒有人一樣的池姑娘,竟然對著空氣說話。

等兩個人走後,一個穿著甲冑的侍衛悄咪咪的湊到另一個甲冑士兵的旁邊。

“你看到了嗎?你聽到了嗎?”

侍衛眼神都是惶恐的,誰不知道這池姑娘不是他們這樣的凡人,是截脈門的修仙人。

她能夠看到的東西,他們看不到的東西,那肯定就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

這個侍衛打了一個激靈,正好有巡邏的侍衛走過來,問了一句:“幹嘛呢?”

那個侍衛才訕訕的回去了,可是一想到這個事情,他就看著剛剛池喬站的地方,有些瑟瑟發抖。

池喬帶著花真,連著問了幾個小太監之後,才知道長孫旌現在被安排在了太醫院,十幾個太醫再給長孫旌看病。

“張太醫,這位公子體內本來就是有很厲害的傷,被人踢了一腳,這是舊疾復發了。”

旁邊幾個太醫連連點頭,池喬因為在宮裡那是暢通無堵的,宮裡的妃子,宮裡的太監,還有那一些掌事宮女,都安排了下去,要是看見一個看起來很喜慶的姑娘走過來,那一定要謹慎些對待。

池喬單挑南榮韻磬,讓南榮韻磬毀容,可是南榮王妃和皇上還得哄著呢。

這是他們這樣的人,能惹得起的?

池喬進去的時候有眼睛厲害的立刻就猜出來了池喬的身份。

“池姑娘好。”

池喬也沒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問道:“他怎麼樣?”

長孫旌聽到池喬的聲音,想扭過頭來謝謝池喬,忽然看著池喬旁邊的一團空氣怔住了。

“舊疾復發…”

幾個太醫低下了頭,一般人被那麼踢一腳,哪身體都不會好了,更是這個身上帶著無數的傷病的一個人。

剛剛太醫檢查他身體的時候,被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刀疤嚇了一大跳。

心中震撼的時候,又覺得這個人是真的厲害,傷成這樣,都能活下來。

長孫旌看著池喬旁邊,他心裡忽然有了一種熟悉感。

花真被看的有些難受,她從那些太醫的眼中,就知道普通人肯定看不見自己,那怎麼長孫旌就感覺能看見自己。

“長孫大哥,你在看什麼?”

池喬看著長孫旌的眼神,知道他是在看花真,長孫旌忽然苦笑一聲,說:“池姑娘莫怪,在下失禮了,只是您剛剛過來的時候,身上有著我妻子的感覺,我絕對不是孟浪,就是…”

池喬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花真卻捂著臉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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