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1 / 1)
池喬有些難以置信,怎麼那個錢婕妤就那麼輕易的死了,那個宮女還在說,池喬確實一點聽不下去了。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結束了。
順著人流的風向去了昭陽宮,發現那裡已經有了許多的人,甚至一些高嬪位的的嬪妃也守在那裡,都在那裡打聽著情況。
聽說皇帝因為這個事情已經勃然大怒,禁衛軍的統領已經被撤了,現在換了一個新的。
瞧著那裡有熟人,池喬就過去搭話,是淑妃娘娘的貼身宮女,看見池喬,宮女行了一個禮問道:”池姑娘,今日怎麼有時間來宮裡了。
我也不是好久沒來宮裡,只是我來宮裡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而已。
但是她怎麼會說這個事情呢。
“今天來宮裡看一下公主。”
池喬抬頭看著淑妃的貼身宮女,她還不知道她的名字,進宮裡的時候,一直關注的都是自己的任務。
應該是看出來了池喬的不自然,宮女立刻自爆了名諱,她們這樣的人最懂眼色,池喬剛剛想要張口,又不記得她名字的窘迫她看出來了。
“奴婢名字喚作知書。”
聽到這個名字,池喬立刻想起來了自己的貼身的丫鬟,兩個人的名字類似。
所以池喬一下記住了。
知書看池喬還要在這裡看一會熱鬧,就告知了她公主在哪裡,就離開了。
今天淑妃娘娘派她來這裡,就是看看傷亡的情況怎麼樣。
以前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宮裡還真是有這樣有情有義的人,那個叫鶯歌的婢女竟然用自己的身體保護著錢婕妤。
但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是肯定打不過那個賊人的。
淑妃娘娘和皇后娘娘說了,一定要厚葬這個宮女,還包了千兩的紋銀給了她的家人。
“那池喬姑娘,婢子還要回去給娘娘傳話,就不在這裡久留了。”
知書告辭之後,池喬一個人在這裡轉悠,看著地上的痕跡,就是感覺哪裡都不正常,怎麼會這麼巧。
對了,花真也是在這個宮裡的。
池喬想起來了花真,算著她的寢宮,到了之後,發現人已經不見了,她心裡慌的不行,翠柳死了沒事,反正是借屍還魂,大不了再給她找一具屍體替換上,就是害怕那些人發現花真不對勁。
拉著過路的一個小太監,池喬問道:“這裡住的那個宮女去哪裡了?”
小太監搖搖頭,他真是無法想象這裡的慘案,說道:“死了,都死了,死了個乾淨。”
他的臉色蒼白,一點也不好看,昨天本來應該他當值,誰知道他肚子疼,去了太醫院讓人替他一會兒,回來的時候,發現昭陽宮死了個乾淨,他卻僥倖活了下來,想著替自己死了的那個兄弟,他心裡就是一點也不好受。
“死了嗎?”
打聽著那些屍體放在那裡,池喬就往宮外趕過去,誰知道路上竟然碰到了長孫旌。
長孫旌滿頭大汗,看著池喬就開始招呼,因為在宮裡,不是太招搖,所以長孫旌只是;揮手,他揮手,池喬抬頭,一眼就看到了他。
快步走過去問道:“昨天昭陽宮的事情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池喬的目光看著長孫旌,長孫旌瞧著周圍沒有人再走過的時候,就神神秘秘的拉著池喬往外走。
他是外男,自然不能入後宮,皇上也沒讓他回家,一直讓他養在宮裡,還突然給他賜了婚。
一開始他是一點不能接受的,直到仙姑讓自己去找那個宮女說清楚,就看見那個宮女看自己的眼神是含情脈脈的。
他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姑娘解釋自己已經有了愛人。
“阿旌…”
那個宮女淚水一流,長孫旌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顫顫巍巍的叫出來了花真的名字,後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長孫旌對池喬的感激之情那是數不清了。
“池姑娘,你不用擔心,花真沒事。”
昨天池喬用著鶯歌的身份,一直沒讓翠柳露面,翠柳想念孩兒,直接和宮裡的嬤嬤說出去採買些東西,孩兒一出生沒有見過孃親,看著換了容貌的花真卻不撒手。
花真不知不覺時間待的就長了一些,這樣宮門就被關上了。
聽說花真沒事,池喬就停了往外走的步伐,翠柳出去,那嬤嬤都是知道的,就是現在嬤嬤已經不知道還能不能言語給翠柳作證,說不定已經去和閻王見面了。
“沒事就好。”
池喬放下了心,她要是再去給找一具屍體的話,說不定現在就又要頭疼的很,只不過現在為難的是,怎麼讓皇帝相信翠柳不是共犯。
君主多疑,而且現在看起來目標又是皇上,更是不能放過翠柳這個線索。
還有自己扔在湖裡那個人,不知道死了嗎?
就算是被救上來之後,錢婕妤也是死無對證了。
“算了,我去看看翠柳。”
長孫旌一直看者池喬變化的表情,知道花真那個事情可能很棘手,皇帝本來心疼錢婕妤那個美人,誰知道天牢裡面,姚宜民的死讓他繃緊了腦子裡這跟弦。
姚宜民要是放在平時死也就死了,他是絕對不會多想什麼,為什麼自己說饒他一命的時候,他就死了,而且死的那麼蹊蹺。
大理寺寺卿來看了,說是被人用劍貫穿心脈死了,這一下就讓皇帝懷疑了,天牢那天晚上,說是沒有一個人進去,也沒有人喝酒誤事,那怎麼就突然死在了天牢裡面。
大理寺卿暗示他,說是可能是那些懂一些別的人能做到,這樣的神不知鬼不覺。
“那個小宮女呢?”昨天晚上昭陽宮幾乎死了個乾淨,就有一個小宮女晚上出去沒有回來,旁邊的暗衛給皇帝解釋道:“陛下,臣查明昨天晚上那個宮女的痕跡,是去她未婚夫家裡查探情況去了。”
暗衛也不敢再說別的,那個宮女可是池姑娘之前說要賜婚的人,皇帝都害怕的池姑娘,他只能把自己查到的說個乾淨,別的事情是一句不敢說。
“哼…”
皇帝氣的直哼哼,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