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周策殺池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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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裡的事情總是如此,韻琴終於知道娘娘為什麼那麼喜歡池姑娘了,池姑娘身上有一股勁,那股勁是養在深宮裡的女人沒法比的。

她抬頭看了皇后一眼,皇后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出來的時候沒有叫鳳攆,皇后說,本宮好久沒走路了,如今身體大不如前,現在不走,難道要等老了走不動的時候在走路。

“本宮聽說喬喬這些日子去了江南,等她回來,本宮一定要去江南那裡看看,年幼的時候,一直聽母親說江南的風景有多好,可從來沒親自去看見過。”皇后的眼睛裡面都是憧憬,小的時候,年紀太小,路途遙遠不宜顛簸,再大一些,就是及笄的年紀了,那時候已經初為人婦,又是三王妃,也就更不能亂跑了,如此便耽擱了一生。

“娘娘,前面就是昭陽宮了,秋日天寒,娘娘還是回宮吧。”韻琴害怕自己娘娘聽見裡面的笑聲心情更不好,於是找了個理由,不想讓皇后靠近昭陽宮。

“燦若朝陽,你說這進宮的美人,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這皇宮啊,就像是大花園,裡面這一群花都在爭奇鬥豔的,有熬不住的,已經先走了,有熬得住的,還得看著長出來移過來新的花。”皇后最近真覺得自己老了,竟然想起來以前在王府的日子,那時候美人還沒有那麼多,她是個王妃,又是和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情投意合的,所以在王府的日子那時她過的最快樂的日子。

可這樣的日子,終究是一去不復返。

韻琴小心翼翼地說道:“娘娘,這花園裡的花再多,也最終只有一朵牡丹花。”

皇后還未接話,後面就傳來了一陣輕笑聲,媚婕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自己的宮中出來了,聽到韻琴這麼說,心中頗為自得,說道:“皇后娘娘身邊竟然有這麼見識淺薄的人,花園就是花園,怎麼會就只有一朵牡丹呢?”

她瞧著皇后的臉色,想要瞧出來一些不一樣,她出言諷刺皇后,就是想看看這個是個人就誇的賢后會怎麼回自己,皇后談談的撇了媚婕妤一眼,說道:“揚州出來的人,沒想到連這種見識都沒有,牡丹為國花,本宮和韻琴剛剛兩個人是在說宮中的新人和老人,沒想到媚婕妤連這樣的話都聽不出來,世人皆知牡丹為皇后才能佩戴之花,罷了.......你不懂這些,本宮也不同你計較了。”

媚婕妤沒想到皇后竟然這麼痛快的就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這樣的套路打的她是一個措手不及,還諷刺自己是瘦馬的身份什麼也不懂。

“既然皇后娘娘這麼說了,那臣妾也無話可說,其實就算是國花,那也並非不能換人當。”韻琴一聽這話,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她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這樣小小的婕妤仗著自己受寵就來折辱皇后娘娘的面子,韻琴是第一個見識到的。

“你一個小宮女,竟然敢打我......”媚婕妤話還沒說完,皇后又給了她使了一個嚴厲的眼色,說道:“媚婕妤不知悔改,罰禁足兩個月。”

此事傳到淑妃宮裡的時候,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這宮中這麼大膽的也就是她了,初生牛犢不怕虎了。”

想當初她也是有過不懂事的階段,挑釁過皇后娘娘,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想起來總讓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皇后實在是這些年太和善了,讓人忘了她當年的模樣。”

旁邊的知書給淑妃揉著肩膀,那些人也不想一下,自己家娘娘要是來了脾氣,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可偏偏皇后娘娘說些什麼事情,都得記在心裡。

淑妃認真的照著鏡子,說道:“也不知道池喬那小丫頭什麼時候回來,我聽說皇后也是很喜歡她,應該是因為池喬像極了年輕時候的她。”

被唸叨的池喬卻還沒有回京城,她蹲在稻田邊上,和一隻螃蟹大眼瞪小眼。

“姑娘,這螃蟹是這個時候吃是最肥的時候,馬上就要中秋了,我們江南的稻花蟹那是一絕,尤其是秋天的時候,蟹膏蟹黃都能流出來。”

聽老人家這麼誘惑自己,池喬已經迫不及待地嚥了咽口水,要不是她沒有裝備的話,都要替老人家下去摸幾隻上來。“老人家,你不要饞我了,快給我抓幾隻螃蟹上來,我帶給我姐姐嘗一嘗。”

她手裡拿著幾兩銀子,本來今天她是打算直接在集市上買稻花蟹,然後帶給皇后娘娘嘗一下,可偏偏遇到一個老農,聽說她從京城來的,專門為了吃這個稻花蟹,非要拉著她去自己家的稻田勞新鮮的給她。

池喬想的是,反正她已經無所事事這麼多天了,不如去瞧瞧人家古代人民是怎麼抓螃蟹的。

“姑娘,你看!”老農從拆了四五個蟹籠給池喬,蟹籠裡面全都是肥碩的螃蟹,池喬看著這一個個張牙舞爪蟹將軍,本來心情還不算太好,現在竟然奇怪的好了起來。

“嗷嗚~”桃夭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了稻田裡面去,明明是一個狐狸,可還就像是狗一樣,搞了一身泥,那邊的趙又也沒閒著,踩在泥裡,絲毫看不出來有一點皇子的氣勢,湛詩也跟著來了,說要要看一看江南風景,把京城裡的客棧找了個熟悉的人看著,就跟著池喬一群人來了江南。

“你看看你,就像是個泥猴一樣。”湛詩一臉嫌棄的看著趙又,這人已經看不出來是個人樣了。

池喬瞧著兩個人又要吵,捂住了頭去了另一邊,師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瞧著天邊發呆。

“師兄,你在看什麼?”陳修筠今天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打扮,因為相貌出色,所以就算是在一片狼藉的水塘邊上站著,還是有不少的姑娘從他身邊經過,“師兄,你看那位姑娘,已經走過了第五次了,三次拿水,一次送吃的,一次送工具,這才短短的半個時辰。”

陳修筠回頭用手颳了一下池喬的鼻子,說道:“這些人經過與我何事?路有不是我家開的,我還能攔著她們不讓你過了?”

他看著池喬,鼻子上的薄汗給她幾分俏皮,明明是秋高氣爽的季節,她還能夠給自己折騰出來一身汗。

“等會兒帶一壺上好的女兒紅給皇后娘娘帶回去,她年輕的時候,最喜歡喝酒了。”她一遍遍唸叨著要給熟悉的娘娘帶些什麼東西,淑妃娘娘愛美,把江南的胭脂帶回去給她用,還有小公主,小公主好事將近了,她要給公主帶回去幾套衣衫。

池喬掰著指頭,數著這些事情。

螃蟹這東西了死就不能吃了,所以她先讓師兄給皇后娘娘帶回去,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

至於女兒紅,她已經打聽好了,孫家的女兒要出閣,孫家是當時有名的富商,女兒出生的時候,孫老爺給她埋了足足的九十八罈女兒紅,而且這孫家還是當地有名的釀酒世家,池喬就等著她家女兒出閣,拿截脈門的靈符,給皇后娘娘換一壺女兒紅。

“姑娘,這些夠了嗎?”老農手裡有了好幾串螃蟹,都用麻繩綁著,池喬看著這些螃蟹,接了過來,自己留下來了一串,剩下的遞給了師兄,示意他給皇后娘娘還有淑妃娘娘送過去。

池喬為什麼不自己送,是因為師兄回京城了之後,還要回截脈門,池喬覺得你走一趟,兩趟的差不多,所以直接遞給了自己的師兄:“師兄,一定要送到啊。”

陳修筠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小師妹,說:“師妹說的話,師兄哪敢不從。”

周策在遠處瞧著兩個人的樣子,有些不屑,他看著池喬,這個小丫頭一開始就破壞了他不少的好事,在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晚上。

池喬抱著桃夭休息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壓迫,她的神臺從來沒有這麼清明,一睜眼,發現周策一把劍刺了過來,池喬雖然殺人不行,可是躲人那是第一。

一下子翻身,用自己的桃木劍擋了一下,桃夭也清醒了,呲牙咧嘴的看著周策,池喬擺手,她不能讓桃夭出手,要是桃夭出手的話,別說周策,就是整個江南小鎮,也得被桃夭給拍毀了。

“桃夭,不能出手。”周策聽池喬這麼講,嘴角勾起來一抹邪笑,他一開始還擔心這個神獸在這裡壞自己的事情,池喬這麼一喊,他瞬間沒有什麼顧忌了。

池喬站在房屋的一角,以她現在的實力,要是不靠桃夭的話,根本沒可能打過眼前這個男人,可要是靠桃夭的話,池喬知道這整個客棧的人都要遭難。

周策也不急,把池喬所有的小動作看在了眼中,說道:“這個房間我佈下了結界,就算是你被我在這裡千刀萬剮,也不會有人發現這裡的動靜不對的。”

池喬拿著自己的桃木劍,看著周策的眼睛,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們倆是不是在哪裡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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