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陳修筠變心?(1 / 1)
啊這…
看著那個女子如同虎皮膏藥一般朝著陳修筠撲了過去,池喬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不是,大姐,這都打完架了,而且明顯剛剛是我冒著生命危險救的你,你怎麼轉身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池喬訕訕的看著陳修筠,那個女子撲過去的時候,陳修筠直接拿劍抵住了那個女子的喉嚨,要不是她停下的快,就直接一劍刺穿了。
不至於,不至於…
心裡這麼想,可池喬的眉目還是愉悅的。
“那個,大姐,這裡已經處理好了,你可以走了。”
池喬盯著那個女子,剛剛一直沒看清楚臉,女子梨花帶雨的回頭,池喬這才看清楚她的臉。
豁,還是個美女。
女子長的不醜,甚至可以說是真真的仙女模樣,精緻的巴掌臉,額頭上面有一朵紅色的桃花,不知道是胎記還是畫上去的。
櫻桃小嘴被嚇得張開了,臉上是懸膽鼻,鼻尖圓潤瑩白。
不過池喬現在這張臉很是幼態,叫大姐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她滾。
女子看著池喬,盈盈福了一個禮說道:“謝這位姑娘出手相救。”
然後手又緊緊的抓著陳修筠的衣服了,池喬無語,美女無語。
陳修筠看著她那張臉,思考了一下,竟然沒有把她的手給掰開。
池喬心道:美色誤國,美色誤國。
心底確是不一般的酸楚,她承認這個女子很好看,可是師兄這個人平時不是最不食人間煙火的。
池喬抬起了自己的臉,臉上是揚起的笑容。
她覺得等會師兄就把這個人給甩開了。
她看著師兄,眼光卻不自覺的看著那女子抓著陳修筠的袖口。
師兄平時最愛穿月白色的衣服,也是最愛乾淨的。
這衣服平日裡都沒人碰,而且陳修筠最討厭別人碰他衣服,也只有池喬碰他衣服的時候,他才會笑笑並不拍開。
池喬感覺自己一會兒輕飄飄的,心臟感覺的忽然跳動加快。
肚子也有了痛意。
她這人一直有個毛病,生氣的時候,肚子是很痛的。
那女子這時候自己識趣的撒開了手,又說道:“小女子名喚溪扇。”
然後陳修筠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溪扇的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唇,眸子裡既有含羞帶怯,也有痛意。
“公子的手勁實在是大了一些,溪扇有些疼。”
池喬聽她這麼講,腿上就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走的格外沉重。
她把自己的手放在兩個人的手上,想要分開,說:“師兄,你弄疼人家姑娘了,快放開。”
池喬心中慌亂,臉上卻是帶著笑容。
陳修筠卻是抓著溪扇的手不放開,盯著她的臉,忽然就笑了出來。
如果是以前,池喬肯定打趣,師兄笑起來,這皎皎的月光都要失了顏色,以後就要多笑一笑。
可是如今,這笑容卻不是對著她。
不放開就不放開,池喬也沒什麼資格讓他們放開手。
那個叫溪扇的女子也不反抗了,看著陳修筠,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陳修筠看著她這張臉,也不說話。
池喬忽然覺得自己是真的多餘,人家這明顯就是老相好,在這裡礙什麼眼。
她最不擅長猜測感情,也不屑猜測感情。
也就過了幾個時辰。
趙又和湛詩目目相對,不知道怎麼問。
兩個人悄聲說:“你不是說大師兄喜歡師姐,怎麼又帶回來一個女子。”
湛詩氣的不行,剛剛池喬那小可憐的樣子,看著她心疼。
“我怎麼知道你們截脈門上下都出這樣的人,前幾天還照顧人家是衣不解帶的,今天就帶回來了另一個女子。”
趙又撓了撓頭,說:“我們也別瞎猜了,這不是還沒發生什麼。”
剛說完這句話,就聽見馬車裡面傳來了驚呼聲。
趙又連忙把馬車停下,往裡面看過去,就看見那個救來的女子撲在師兄的身上。
趙又已經預想到後面的場景了,師兄生氣,把這個女子扔下了馬車。
然後…巴拉巴拉…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場景,差點把趙又的下巴給驚掉。
陳修筠把那個女子扶了起來,還貼心的給她正了正髮髻說道:“小心點,髮髻都亂了。”
女子害羞的低下了頭,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湛詩不給面子,直接把簾子給刷的一下拉上了。
馬車裡面寬闊,現在卻只坐了兩個人。
池喬也不說話,抱著桃夭坐在那裡想事情。
桃夭為了省地方,已經化成了狐狸的形狀。
趙又開始趕馬車,湛詩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池喬,你不要擔心,肯定是有什麼原因,你師兄才這麼對她的…”
“他愛對誰就對誰。”池喬欲蓋彌彰的把聲音加大,好讓馬車裡面的人聽清楚。
陳修筠扶著溪扇的後背的手明顯頓了一下,繼而又恢復了正常。
還輕聲安慰道:“馬車顛簸,你不舒服就要和我講。”
溪扇點了點頭,嬌羞的說道:“謝公子搭救,也謝公子寬慰,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
她話還沒說完,陳修筠就說:“池喬,把今天我買給你吃的包子拿出來,給溪扇姑娘,她應該是餓了。”
湛詩差點進去把這一對狗男女扒了皮,池喬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後從乾坤袋裡面掏出來了今天沒吃完的包子,遞了進去。
感受到手的重量一輕,池喬就把手收了回來。
馬車裡面兩個人絮絮叨叨,池喬還從未聽師兄說過這些多的話。
心中忽然覺得有些悲涼,忽然又覺得自己可笑。
他在這個世界,他就是陳修筠,他喜歡誰,想要誰,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他是個獨立的人,沒必要和自己捆綁在一起。
不對,他們兩個從起初就沒捆綁在一起,是自己連累了他。
池喬給桃夭輕輕的順著毛,也不哭也不說話。
就這樣馬車到了一個鎮子裡面,本來按以前都是不休息的。
可陳修筠說:“溪扇姑娘和我們不一樣,她需要沐浴休息,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