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綠茶女的死去(1 / 1)
一桌子瓜子皮,池喬就像是小松鼠一樣,沒有聽進去周策在講什麼。
就是覺得這個瓜子還挺好吃,又往嘴裡放了一顆,開始嗑起來。
“不繼續講嗎?”
池喬無所謂的態度,讓周策很是生氣,書中不是說,雖然這個池喬不喜歡陳修筠,可是也是有一點佔有慾的,現在他這麼講,怎麼這個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屋子裡嘰嘰喳喳的,池喬表面很淡定,內心卻已經就像是翻進海里的船,千瘡百孔,無法上岸。
“你不生氣?”
周策沒想到池喬這樣的態度,按他的想法,池喬要去找陳修筠問個清楚。
池喬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惹怒了周策,他掐住了池喬的脖子,說道:“那你就看看,你師兄是更喜歡你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還是他以前的情人?”
池喬臉憋的通紅,她想要掙扎,卻沒想到自己根本不是周策的對手。
“轟隆”一聲,周策掐著池喬的脖子,直接穿過了門。
陳修筠正在外面守著門,看到這一幅場景,忽然站起來。
拿著劍對著兩個人。
溪扇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跑了出來,還驚呼道:“哎呀這是什麼情況?”
“陳大哥,救我!”
溪扇想要往陳修筠那裡跑,沒想到直接周策抓起來了。
周策左手掐著池喬的脖子,右手是溪扇。
“陳修筠,你看看,新歡和舊愛都在這裡,你救誰?”
池喬覺得自己沒戲了,剛剛兩個人那甜甜蜜蜜的樣子,不用看自己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乖乖系統啊,等會咱讀檔的時候時間線往前挪一挪,你看看,要不我又得被掐死好幾次。”
系統一臉的堅定,悲愴的說道【宿主,你放心,我絕對往前調一下。】
池喬閉上了眼睛,她看見師兄拿著劍抬起來指著溪扇。
算了,橫豎都是一死。
雖然心裡還是有點酸酸的。
預想而來的死亡沒有,池喬感覺自己臉上噴了一堆什麼東西,溫熱的慎人。
她一下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臉上,紅色的,水滴狀的。
“死人了。”
看著對面躺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溪扇,瞪大了眼睛,看著陳修筠,池喬看著她的胸口,直接被一件貫穿。
甚至用劍的人沒有絲毫留情,直接一絲一毫都不差的刺穿了他的胸口。
“人,就該有自知之明。”
溪扇捂著胸口,吐出來了不少血,問道:“為什麼?啊!陳修筠,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西山神女,是千年以前你的道侶,你來人間,不就是尋找我,卻為了她!”
一下子被提到的池喬,看著這個場景,給了溪扇一個笑臉。
“為了一個你一個在人間的過客,殺了我!”
池喬撓撓頭,她有些有利於狀況外,怪不得這個人還死不了,原來是神仙。
“師兄…”
池喬想起之前溪扇綠茶行為,深深地為師兄千年以前的眼光著急,怎麼會這麼沒有眼光。
溪扇還沒說完幾句,就被陳修筠一劍封喉。
“聒噪。”
外人面前的陳修筠,永遠是寡言少語的,周策也是想不通這樣的狀況,這…
知道自己和陳修筠的實力還差一點,而且上次他受傷的身體還沒有好,實力也大不如前。
一瞬間,周策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了溪扇的屍體,讓池喬才覺得剛剛不是一場夢。
陳修筠手一伸,屍體直接化成飛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後池喬就感覺到了臉上的觸感,他再給池喬細緻的擦著臉。
“乖,這幾天委屈你了。”
陳修筠語氣溫柔,和剛剛直接判若兩人,池喬看看陳修筠,再看看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的溪扇。
問道:“師兄,你這就殺了她,不會留下什麼痕跡嗎?”
“別擔心,她本來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人間,我只是送她去該去的地方。”
池喬還是有些不相信,之前師兄對她百般容忍,怎麼現在說殺就殺。
陳修筠看見小師妹有些神情恍惚,知道自己剛剛的決斷嚇到了她。
給她理了一下頭髮,就把她抱到了原來溪扇的房間。
聊了一會兒之後,池喬問:“你是一開始就發現她是魔界的了?”
陳修筠點頭:“狐狸再怎麼變幻人形,也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在門口的桃夭扭頭看了一眼陳爹爹,她才不信,等明天她變幻人形,看看爹爹能不能認出來。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我想看你吃醋的樣子。”
耿直!
池喬被噎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著陳修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不和自己說這些。
“不是,我為什麼生你氣,吃你醋,師兄你實在是想太…”
“嗚…嗯…”
池喬順從的閉上了眼睛,被緊緊的扣住了後腦勺,陳修筠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了池喬的嘴巴。
桃夭默默的爬了起來,從門縫那裡出去了。
不知道親了多久,池喬偷偷的睜開眼睛,卻被陳修筠敲了一下頭,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嘴唇已經紅腫一片。
滿臉的緋紅,池喬腦子裡已經開始亂想,二十一世紀的人,什麼不知道。
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一句詩:“嬌兒扶起弱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以前他們宿舍幾個女生,還討論過這些問題,可到底池喬是那種只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的那種。
就像那個陷害自己的前男友,兩個人也是拉拉小手,連嘴巴都沒有親過。
倒是那個人暗示過池喬很多次,可是池喬就裝作不知道。
然後後來她就被厭棄了,畢竟當時的自己也是給外人看過來,是隻有相貌,根本配不上前男友家裡的家底。
“想什麼呢?”池喬的走神,陳修筠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忘情。
池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說道:“師兄,你剛剛親我…”
“還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不用不用…”
池喬臉紅紅的,今晚她的臉不知道紅了多少次,一次是被掐紅的,一次是被親紅的。
陳修筠盯著池喬的脖子,上面有清晰的手印,在白皙的脖子上顯得更加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