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外祖撐腰(1 / 1)
從那以後,也就逐漸疏遠了。
直到了現在。
大夫人信寫的很快,三天以後就到了揚州。
揚州喬府內,喬老太爺手顫抖著,拿著這一封信。
旁邊的夫人安慰著她,底下的小輩都大氣不敢喘。
“父親,你就別急了,喬姐兒的親事,我們怎麼說也是外租家,那是插不上手的。”
喬家現在的掌權人喬風,說了一句話,旁邊的夫人譚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別亂說話。
這喬姐兒可是老太爺心裡的一根刺,拔出痛徹心扉,不拔出來這一輩子都別想安分。
“父親,這樣吧,我們帶著嫁妝,一家人去長安看一看喬姐兒。”
喬柏和池喬的母親喬氏關係最好,平時也最疼愛這個妹妹。
老太爺聽見這個話,眼睛終於有了神,夫人譚氏拍了拍老太爺,說:“也有幾年沒看見喬姐兒了,當年也是你做錯了,你說我們家哪裡缺喬姐兒一口吃的一口喝的,你就為了那摸不著的親事,把喬姐兒放在那尚書府裡,這不,好好的外孫女,都不與我們親厚了。”
譚氏抹著眼淚,提到這個外孫女她心裡就是說不出來的苦楚。
幾個兒媳婦立刻走上來安慰自己的婆母,畢竟當年誰也不願意這樣。
“彭!”
老太爺拍了一下桌子,說:“走,給喬姐兒收拾嫁妝去。”
幾個少夫人相視一笑,老太爺越老越像是小孩子,說風就是雨。
一直到了七月份,長安的天氣,熱的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的。
屋子裡的冰塊放滿了四周,池喬還是熱的睡不著。
“系統,我想要空調。”
【你在做…想什麼好事情呢,宿主。】
系統沒辦法,池喬一夜沒睡,起來的時候,眼底的烏青是遮蓋不住的疲憊。
連著半個月,長安這裡沒下一場雨,外面的葉子倒是青青翠翠的,就是趴在樹上的知了叫的讓人生厭。
雲兒看著姑娘眼底的烏青,心疼的不行。
池喬的梳妝,已經換成了雲兒,前幾日,月兒給池喬梳妝,竟然把池喬的額頭劃了一道口子。
幸虧沒留疤,大夫人也是生氣的不行,在她眼裡,池喬也就剩下這一個好處了。
“姑娘,要不要叫下人把樹上的知了撲一個乾淨,吵的你都睡不著了。”
池喬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道:“何必呢,這天大家都不舒服,又折騰他們做什麼,在上面叫就叫吧。”
“不過是蹦噠上幾個月,吵上幾天,到了秋天,也就做了秋蟲,埋了黃土了。”
雲兒聽出來姑娘這是話裡有話,笑了笑,沒有接話,說:“姑娘,今日詩會你是戴那一一個流蘇。”
“詩會詩會,這些世家姑娘真是閒的沒事了,這麼熱的天,還去搞什麼曲水流觴,在家裡吃點冰鎮的果子,扇扇風不好嗎?”
雲兒抿著嘴笑:“姑娘,也就你這樣想了。”
門簾忽然響了起來,池欣沒有下人通報,就走了進來,氣沖沖的朝著池喬就走了過來。
“池喬,你別以為你嫁出去了,你就想辦法翻身了,有我和姐姐在,你就比我們低一頭。”
池喬按摩手指的動作頓了頓,又繼續按摩,說道:“妹妹你怎麼這麼愛說笑,我是我母親生的女兒,我是這尚書府的嫡女。”
“怎麼比你低一頭了,你去父親母親前面,再去祖母那裡說一下,我怎麼都不會比你們兩個低一頭。”
池喬混不在意的樣子,把池欣給氣的不行。
拿起旁邊的花瓶,就要砸過去。
池喬一下躲開了,花瓶砸在地上,嚇得雲兒不輕。
直接擋在了池喬的前面,剛剛池欣的手法,她看的清清楚楚的,這不就是想要小姐的命。
池欣也是嚇了一大跳,剛剛她就是舉起來,嚇唬一下池喬的,誰能想到,手一滑,就掉了下去。
“三姑娘!你這是要我們小姐的命。”
“不…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要…”
池喬聽著池欣得聲音,當機立斷,說:“找教養嬤嬤來,送到母親那裡去。”
門外立刻來了幾個粗使丫頭,推搡著池欣就往前面走。
三姑娘本來就不得人心,這一下犯了如此大錯,幾個下人都想看他們受罰。
池欣走後,池喬讓雲兒隨便拿了一個海棠簪子,插在了頭上。
簪子已經用了許久,成色看起來沒有那麼好了。
她往窗外疑惑的看了看,剛剛池欣驚恐的眼神不是假的,證明她真的只是想嚇唬自己一下。
可那花瓶也不重,怎麼就手滑了呢。
今早上她讓雲兒開啟窗子,說屋子裡悶了一晚上了,開啟透透氣。
奇怪的看了一眼窗子,發現真的沒有人之後,池喬就和雲兒往夫人院裡走。
池喬到的時候,看著雲兒哭哭啼啼的,說:“母親,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啊,母親,欣兒真不是故意早上來我院子打我的,她可能只是路過,於我開個玩笑。”
幾個姨娘聽到這個話,都低頭笑起來。
“是啊,是啊,娘,我就是去找大姐姐玩的。”
池欣以為有了苗頭,誰知道忽然傳來一聲柺杖拄地的聲音。
“哼,你們池家真是好家風,妹妹謀殺姐姐,還說是開玩笑,我與你們這樣開玩笑試一下?”
譚氏拿著柺杖,看起來頗有氣勢,後面跟著喬氏的兒媳婦全氏,正規化,文氏,嚴氏。
雖然是一個商賈的老太太,但是旁邊的池老太太,比起來氣勢都矮了半截。
“這是…”
池苓有些印象,卻記不起來了。
譚氏看著池喬,長的越來越像自己的女兒了。
走過去,拉著池喬的手,道:“好孩子,受委屈了。”
本以為池喬會不給她們面子,結果池喬拉著譚氏的手,道:“外祖母,喬喬不委屈。”
本來簡單的家事,因為喬家的到來,一下子,讓讓事情棘手起來。
喬家的態度,讓大夫人有點打怵,她掌家又不是不知道,池家現在的日子,過的這麼富貴,很多都是因為喬姐每年給送的銀子。
這邊等著處理,門外的官巷已經熱鬧起來了,許多百姓圍在門口看熱鬧的嗎?
“這是聘禮?”
“不知道啊,這得多少錢啊?”
門口的百姓看著熱鬧,剛剛下朝的池尚書,看著門前的聘禮,問:“誰來了?”
“老爺,大姑娘外祖家來人了。”
家丁立刻回道,池尚書立刻往裡走,旁邊的管家氣喘吁吁得跑了過來,然後叫住自己老爺,說:“老爺,出事了。”
三姑娘拿花瓶把大姑娘砸了,為二姑娘出氣的事情,就傳了整個府裡。
大廳上。
幾個當家的都是面容嚴峻,因為池欣怎麼也不認錯,就說為了池苓出氣。
池喬也不解釋,頭埋在譚氏的懷裡,撒嬌。
老太爺往那邊看了好幾次,羨慕的不行。
但是礙於情面,他還是忍住了,等會處理好了,他再過去。
“茂學啊。”
池尚書立刻答應道:“岳父,怎麼了。”
“我想問問你,你說你們池家,是,你是尚書,尚書體面,可是李朝尚書的俸祿,你為人又不貪財,經得起你們這樣折騰嗎?”
“我們喬家憐惜喬姐兒在你家,怕你們受苦,一年一年,說句實話,大筐大筐的銀子往你們池家拿,就害怕一不小心讓喬喬吃了苦。”
“可你們呢?妹妹要打死我們喬喬,我們喬喬頭上呢,呵!說句實話,喬家的大丫鬟都不帶的東西,你們給喬喬戴,你再看看你的那些庶女,身上穿的,頭上戴的,那樣不是京城裡面最好的。”
“別說岳父俗,只會和你談論錢這些東西,岳父是商人,最懂的就是這些了。”
池尚書做官脾氣也大了許多,可偏偏在岳父這裡,就是得低眉順眼的。
“岳父,欣兒不懂事,我已經教訓了,喬喬那邊的衣服和首飾我是知道的,都是姐姐妹妹裡面最好的。”
“那是應該的。”
譚氏插了一句道。
本來那些錢就是打算給喬姐兒一個人花的,她穿再好的,都是應該的。
“是是是,岳母,應該的,池欣那裡,看樣子真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我讓她禁足半年,抄女德一千遍,送到外面的莊子上面,好好後悔一下。”
池欣小臉一下蒼白起來,送到外面的莊子上,家裡只有那些犯了大錯的丫鬟才會送過去。
大夫人手緊緊的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努力讓自己不要站起來。
“那也就這樣吧。”
老太太立刻同意了,可不能讓這個丫頭,毀了她池家的富貴。
“母親,父親,祖母,不要,欣兒知道錯了。”
“大姐,欣兒錯了,二姐,救一下欣兒。”
大夫人於心不忍,看著自己的親女兒,“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想要為女兒求情。
老夫人眼皮也不抬的說道:“你要是想為她求情的話,就一起到莊子上面反省吧。”
大夫人立刻不敢說話了,旁邊的嬤嬤把她扶了起來。
要是去到莊子上,那池家主持中饋,恐怕就要換人了。
譚氏示意老太爺這樣處理可以了,拍了拍池喬的後背,小心問道:“喬喬,滿意嗎?”
“謝外祖母撐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