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冬兒是誰?(1 / 1)
“你覺得就憑藉一個未過門的妻子,候府會那麼重視?”
靖王語氣淡淡的,卻記起來了記憶中一段場景,池喬拿著亡母的供品,來分給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
餘宛回道:“主子,屬下看來,秦紹祺對池喬怕是已經真的動心了,那候府肯定會分出精力來照顧池喬。”
“更何況,池苓和池喬在一個屋簷底下要是她動手的話,人家頂多懷疑是因為何氏的事情,才恨上了池喬……”
“你說的不無道理。”
靖王收起來扇子,他現在就是覺得候府是一個巨大的隱患,還有武將軍,只不過武將軍那人是個愣頭青,除了帶兵打仗,怕是朝堂上的事情,一點也不懂。
可秦侯爺不一樣,他母親是長公主,那些陰謀陽謀怕是見到了不少。
更何況,秦侯爺還有一個兒子…
想起來秦紹祺,靖王眯了眯眼睛,秦紹祺怕是沒有這麼簡單的。
他一開始輕敵了,怎麼會覺得自己的弟弟,會養出來一個廢物呢。
餘宛看著自己主子走神,她在他身邊十幾年,就很少見到能夠讓自己的主子走神。
“你回去吧,要是出來的時間長了,怕是池苓回懷疑的。”
“好。”
“那池苓?”
“我自然有辦法要她相信我們。”
餘宛帶上了那張人皮,出色的容貌一下就被掩蓋了起來,她把背彎了起來,低著頭,就離開了這座院子。
她是冬兒,一個丫鬟而已。
池喬正在午覺,夢裡有惡鬼追她,她想要呼喊,但是被人捏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
她希望雲兒進來,能夠動她一下,讓她覺得還活著。
但是她睡覺淺,一到中午的時候,幾個丫鬟也陪著她休息了,儘量不在中午的時候,吵醒自己的小姐,要不小姐怕是就睡不著了。
“救命!”
池喬喊出來兩個字,痛快了許多,感覺心裡那一股勁,都喊了出來。
誰知道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夢裡的惡鬼越來越多,她倒也不是多害怕,上一個世界,修仙的世界,最多的不就是惡鬼妖怪。
可這些惡鬼,也不傷害她,就是看她抓狂的樣子,然後相視大笑。
池喬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怕是這一覺睡得太沉,遇上鬼壓床了。
夢中忽然利劍出鞘的聲音,一個人,拿著一把劍,擋在了她的面前。
惡鬼齊齊地往後退,這是誰?
男人回頭,是秦紹祺的相貌。
“喬姐兒,等我…”
池喬忽然有了一眼萬年的感覺,她再反抗的時候,就聽見了雲兒的聲音。
“姑娘,醒醒。”
雲兒看著今日姑娘睡得很不安穩,一會皺眉,一會欲哭無淚的。
池喬一下子驚醒,滿頭大汗的,把雲兒也下了一大跳。
“姑娘,你怎麼了,是不是睡得太熱了,你不舒服?”
“無礙,就是做噩夢了。”
這幾日天氣涼快了不少,池喬睡的倒是不難受了,再加上秦紹祺送的玉枕頭,玉涼蓆,還有天蠶絲做的床簾,反正睡得倒是很舒服了。
“我睡了多久了?”
“一個時辰了,姑娘中午的時候,很少睡這麼多了。”
“怕是這幾日睡得不安穩,今日太疲累了,才做噩夢了。”
雲兒給池喬找來衣服換上,淨臉之後,又拿過來一件嫁衣。
“姑娘,今日喬家您外租家,說是找的繡娘,給你把衣服改好了,您再來試一試。”
池喬看著這一身嫁衣,恍然隔世的感覺,怕是這個世界,女主的情感,她還是有的。
“放那吧,我今中午不舒服,等會再試,老太太和二姑娘那邊怎麼樣?”
“老太太怕是真的嚇到了,今天請了一個大夫,說是驚雷的時候,驚到了。”
“她身邊的嬤嬤把角門的鎖都給落下來了,不讓一個人進去知道訊息。”
池喬心跳加快,這樣的話,那老太太就很好突破了,只要自己再找到一些實質性的證據。
例如當年給喬氏看病的大夫。
“姑娘,今天中午你說了半刻鐘的時候,府裡的馬車就被拉出來了,說是二姑娘要去看看在莊子上的何氏。”
“那就去吧。”
池喬懶懶的託著自己的臉,池苓不過是一個小蝦米,只要她不亂蹦噠,池喬不願意找她的麻煩。
“姑娘,你看看…”
“咻!”的一聲,一個箭,就射在了門框上面。
雲兒嚇了一大跳,池喬也是嚇得不輕。
主僕兩個一下坐在床上,半天站不起來。
“姑娘,你在這裡,我去看看。”
“不,雲兒你別動。”
池喬一下蹲在了地上,這時候她無比慶幸,自己剛剛沒有換嫁衣。
要不肯定髒的透徹,走過去,把窗戶和門關的嚴嚴實實,確定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有什麼的時候。
池喬這才走過去,拔出來那一封信。
“姑娘,你小心,還是奴婢來吧。”
池喬敲了一下她的頭,道:“以後遇到危險,注意一點。”
她可以讀檔重來,可身邊的人,死了也就死了,系統不會讓她們讀檔重來。
池喬把信拿了下來,發現了幾行小字。
“孟大夫在城郊源和村。”
孟大夫,池喬記起來,她這些日子調查的,還有當年那些被賣掉的丫鬟,都說給自己母親看病的那個人就是姓孟。
雲兒眼眶一紅,心中溫暖。
姑娘竟然保護自己。
“這封信,燒掉吧。”
池喬重新把窗戶開啟,是敵是友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陷阱。
但是池喬還是決定冒險試一試,這是一個機會,唯一找到證據的時候。
“你完了…”
房頂上幾個人,看著於鼎,漏出來了悲哀的眼光,看著池姑娘剛剛小心翼翼的樣子,怕是害怕的不輕。
於鼎也是心虛,他只是習慣性的,但是忘了池喬還是個姑娘家。
那就不算是個姑娘家,一個大男人這樣的話,也怕是嚇得不輕吧。
“回去領罰吧。”
幾個好兄弟,看著於鼎,一臉心酸,內心卻是竊喜的時候。
“你們…”
於鼎指了指幾個人,還是乖乖的去了候府。
“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