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刺客來襲(1 / 1)
“夫人是哪家的?”
池喬自報家門,出於禮貌,貴妃也要說一下。
“說我婆家你可能不知道,我孃家是徐國公家。”
貴妃有些不好意思欺騙池喬,池喬心裡有了數,徐國公家她記得,書中李宏深不也是她兒子。
可好像最後,這才查出來,原來李宏深不是貴妃的親生兒子。
貴妃生下來的是個女兒,女兒被徐國公家裡的人掉包送走了。
“姑娘,還沒到?”
聽著有人說話,雲兒睜開眼睛,看著馬車上多了幾個人,以為自己睡蒙了。
池喬聳鼻子,拍了她的頭說道:“睡傻了吧。”
雲兒意識才逐漸清醒起來,不好意思的坐了起來。
對著陳貴妃和水娘行了個禮。
陳貴妃和水娘看見雲兒的面容,水娘心裡一沉,實在是太相像了。
連池喬也發現了不對勁,雲兒和這個徐國公家的出嫁女兒長的很像。
“夫人,你們兩個,長的還是挺像的。”
雲兒看了一眼徐貴妃,她沒看出來像不像,只是覺得這個夫人挺好看的。
“奴婢覺得不像,夫人的鼻頭圓潤,這姑娘的鼻子挺拔。”
陳貴妃只是笑,沒有接話,是,這鼻子不像她,但是,跟如今的陛下是長的一模一樣。
“是啊,真有緣分。”
陳貴妃按下了心底的疑惑,真是無巧不成書,竟然有和她長的這麼想象的人。
水娘努力讓自己忽略雲兒這張臉,可是,池喬還是看見了水孃的手緊緊的抓在一起。
“也是,夫人這麼年輕,我家雲兒已經二十歲了。”
“我兒子今年也二十歲了,哈哈哈哈,真是巧的很。”
“是嗎?我看著夫人還這麼年輕呢。”
雲兒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她雖然記不起來以前的記憶,可還記得,以前家裡窮,都吃不起飯那種。
這夫人是徐國公家的,跟自己鐵定沒有半點關係。
“夫人,街口到了,您可以回家了。”
徐貴妃立刻感謝池喬,還塞給了池喬一個簪子,池喬沒要,陳貴妃故意板起臉來,道:“大姑娘,你要是不收下來,那可是看不起我?”
池喬無奈,只好收起來了。
放下兩個人,馬車就離開了街口。
陳貴妃和水娘站在原地,她心裡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她不敢承受。
“水娘,回宮。”
相比較於在池喬面前的和善,現在貴妃臉色就是沉靜得可怕,像是一潭死水。
“娘娘。”
“回宮。”
陳貴妃眼中一直有一個可怕的念頭,今天看見雲兒的時候,這個念頭更是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
池喬在馬車上面,看著雲兒這張臉發呆。
雲兒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臉上有什麼東湖西,讓姑娘這麼好奇。“姑娘,我臉上有什麼?”
“沒什麼。”
“雲兒,你有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哎呦,姑娘,人家不過是長的和我有點像,你瞎想什麼呢,人家夫人也沒說自己丟了孩子,也沒激動。”
“是我想多了。”
馬車到了酒樓,換上了池家的馬車,從後門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邊相安無事,宮內卻很不平靜。
陳貴妃看著雲兒那張臉,就想到和自己和皇上一點不像的李宏深。
她躺在軟塌上,剛剛普普通通的裝飾已經不見了,換上了貴妃有的裝飾。
水娘在自己的院子裡,吹了一聲口哨,一隻鴿子飛了過來。
她給鴿子腿塞了一個紙條之後,就放了鴿子。
做完這些事情,水娘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了沂玉宮的主殿。
“娘娘,要不要傳晚膳?”
“倒也不必,不餓。”
“水娘,你說我們兩個一同進宮,已經許多年了不是?”
“是啊,娘娘。”
“這些年,真是不容易啊。”
“娘娘怎麼忽然有些感慨呢?”
“老了,不容易了。”
貴妃收起來自己的目光,表情和往日沒什麼不一樣的。
池府。
已經夜深,小院裡面,安靜的像一隻沉睡的動物。
忽然,有瓦片的聲音,“咔嚓”一聲,打破了這番平靜。
於鼎正在側房酣睡,這裡是小廚房存放柴火的地方,除了白天廚娘會來這裡拿柴火,其餘都不會有人進來。
他和幾個兄弟晚上就睡在這裡,也是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比起以前跟著世子的時候,誰在樹上,安心太多了。
“大哥,你聽…”
於鼎睜開眼睛,周圍也不少人睜開了眼睛。
聽著急促的腳步聲,於鼎拿起來了自己身邊的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柴房裡面黑乎乎的,於鼎去到了床邊,拿著手指,用唾沫潤溼,戳開了窗戶上的一個洞。
透過這個小洞,於鼎看著院子清清楚楚的。
月光灑在這個小院裡面,把幾個人照的清清楚楚的。
這些人可能也是害怕鬧出太大的動靜,所以決定先把院子裡的人迷暈。
拿出來了秘藥,就吹到了屋裡。
“上…”
於鼎做了一個手勢,幾個人就如同小貓一樣,悄無聲息的摸到了一群人的後面。
暗殺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後面一群人殺了個利索。
這些武功高強的暗衛,自然知道什麼叫一擊致命,留下一個活口之後,一群人就挾持屍體離開了池喬的小院。
除了風知道,天上的月光知道,沒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池喬在屋裡,睡得還是昏昏沉沉的。
秦府。
地牢內。
暗無天日的地牢,在晚上依舊是燈火通明,秦紹祺坐在桌子旁邊,看著今晚剛剛逮到的老鼠。
“誰讓你刺殺的?”
“我不會說的。”
秦紹祺晃了晃茶杯,吹了吹,他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這些人不知道,還不如當初被於鼎殺了,留在秦紹祺的手裡,生不如死。
不過半個時辰,那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是…陳國公府,讓我殺了這院子裡的所有人。”
出乎意料的答案,秦紹祺也是沒想到。
他以為是別人,竟然沒想到是陳國公府。
“為什麼讓你殺那個院子裡的人。”
“我不知道,只是陳國公說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