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池苓靖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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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苓把聖旨接過來,還是被冬兒扶著起來的。

她表情已經平靜。

“二姑娘,好生留著吧。”

順城皮笑肉不笑,他可不喜歡眼前這個姑娘,瞧著就不是什麼好相處的。

“還有,池姑娘,陛下說了,既然池家做了這樣的事情,那大姑娘這段時間受傷吃藥,都需要你們來養著了。”

“過幾日,候府的藥單子和吃食的飯錢就會給你送過來。”

順城笑眯眯的,說出來的話卻足夠誅心。

昨日,朝廷已經派人來查封了喬氏的嫁妝,把丟的首飾還有賣掉的鋪子,以及這些年收的錢,已經算好了,摺合出來大概十五萬兩銀子。

這些都是需要池家來補上的。

以前的時候,池子明還有俸祿,現在罰了一年的俸祿,喬家直接斷了給池家的經濟來源。

就是現在的池家,不過是一個空殼子。

池苓用手扣著自己的掌心,她讓自己沒有暈下去。

卻在晚上的時候,和冬兒去找了靖王。

換上黑色的衣衫,帶上面紗還有黑色的披風,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去找靖王。

“姑娘,下來吧。”

冬兒扶著池苓,池苓心中對她不悅,但是知道自己現在就是這樣一個刁奴,池苓都得看著她的臉色。

“嗯。”

池苓平靜的聲調,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左手已經緊緊捏的骨頭生疼生疼的。

院子裡面還有光,這是靖王給池苓留下來的一一盞燈籠。

“姑娘,跟我進來。”

院子門口,一個女使,把冬兒攔在了門外,池苓放下冬兒的胳膊,就自己進去了。

邁過院子的門檻,池苓差點摔倒,女使回頭,目光很平靜,但是其中還是夾雜了不少的嫌棄,她見過不少來和靖王投懷送抱的女人。

無一例外,幾乎沒有病的女人都成功了。

她在這個院子裡呆的時間長了,自然知道靖王並不是外面傳的那麼寄情于山水,反而更依賴於那些溫軟生香的玉體。

女使皺眉道:“姑娘小心點,要是摔壞了哪些地方,身上有了淤青,王爺也就沒有那麼喜歡了。”

一番話,說的露骨,池苓是這樣的大家閨秀,哪受過這樣的侮辱,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滿心的憤懣難以消除。

只好朝著自己身上撒氣。

“勞煩姑娘憂心了。”

池苓瞧著那個女使,想要把她的相貌都要記在心裡。

女使也不打怵,直接回看回去,恥笑道:“是,姑娘不必這樣客氣,以後見面的日子還多著呢。”

體外之話就是你出賣身體的時候,還多著呢。

她忽然覺得這段路是這樣長,長的她要聽著一個丫鬟的嘲諷。

好不容易邁進靖王的房間,卻看見房間漆黑一片,她心中害怕,扭頭就要走。

女使冷笑了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陰森森的房間,池苓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哭腔說道:“靖王,你在嗎?”

話音剛落,就看見屋子裡突然亮起來了。

靖王從屏風後面出來,手裡拿著的是一顆巨大的夜明珠,把池苓的臉照的慘白一片。

“就這麼想我?”

靖王把夜明珠放在桌子上,桌子直接亮堂堂的。

他不喜歡這些送上門的女人,不夠味道,玩著玩著就膩了,不像是那些寧死不從的女人,那才叫一個辣。

但是這個池苓…

對他來說還有用處,池子明畢竟當了許多年的兵部尚書。

朝廷兵力肯定一清二楚。

“怎麼了,害怕成這個樣子。”

靖王走了過去,給池苓慢慢的解開外面的披風。

又把她的面紗掀開。

面紗掀開之後,靖王無人察覺的嘆了一口氣,他可是聽說那個大姑娘中秋節的事蹟了,那才有滋味。

再看看池苓,明明是姐妹兩個,相貌卻相差那麼多。

雖然池苓的相貌也是不差的,可是和池喬比起來。

靖王現在恨不得立刻就把長安城拿下來,畢竟那時候,長安城的女人還不是自己隨便挑。

用手摸著池苓的皮膚,年輕就是好,這姑娘明年才及笈吧。

池苓身體有些顫抖,上一次的時候,她是什麼都不知道,哪像現在,眼睜睜的看著靖王摸著自己的臉,池苓身體想要拒絕,但是心裡有一個聲音就是,不能拒絕,要是拒絕了的話,自己就一點救都沒有了。

“靖王。”

她伸出來自己的手,努力的上手摸著靖王的手。

寬大的手掌,和細嫩的小手握住的時候。

池苓止不住的想要流淚。

靖王看著她臉上的眼淚,然後俯身上去,用嘴巴給池苓親掉了。

“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

靖王聲音很有磁性,池苓聽得眼淚都忘了留下來,再回過神來的時候。

只發現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到床上,池苓就發現不一樣了,她瞧著床頭床腳的繩子,又要哭。

靖王卻沒有剛剛的溫柔,利索的把繩索套在池苓的身上。

外面的女使聽見了池苓的呼聲,只是不屑一顧的把自己的頭挪開。

裡面傳來池苓的啼哭聲音,像是秋蟬的嗚咽聲音,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又像是知道自己死期臨近的,秋日蟈蟈,叫聲悽慘又淒厲。

小院裡的樹葉落在了院子裡的水缸裡面,一圈一圈的漣漪……

冬兒聽著院子裡哀嚎的生意,百無聊賴的翻了個身,她回到王爺旁邊的房間,閉上了眼睛開始睡覺。

睡了許久,才被院子裡的女使叫醒了。

“姑娘,該帶她走了。”

女使對冬兒恭恭敬敬的,一點不像是剛剛在池苓面前的樣子。

“怎麼樣?”

“手下留情了。”

剛剛女使已經給池苓處理好了,不過是撕裂了幾處,身上皮肉傷多一點,竟然沒有傷筋動骨,王爺已經留情了不少。

冬兒伸了個懶腰,隨口道:“下次在院子備一些藥膏,王爺這是還沒有玩夠。”

“是,姑娘。”

冬兒或者說是餘宛,推開了門,去了王爺的房間。

房間裡面,充斥著濃郁的味道,難聞的讓她直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徑直的走到了窗戶旁邊,都沒看書桌旁邊的靖王。她直接把窗戶開啟,散了散味道。

“宛兒,你進來了?”

“王爺,以後做完這些事情,開啟窗子,通通氣。”

“本王這不是沒有力氣。”

“嗯。”

餘宛沒有多廢話,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池苓,就算是剛剛的女使已經給換好了衣服,還是能看的出來,脖子上青紫的痕跡,尤為明顯。

“你又掐人家脖子了?”

餘宛坐在床邊,和靖王聊天,兩個人說是屬下,更不如說已經成為了戰友和朋友。

“本王控制不住。”

靖王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看著餘宛把昏死的池苓扶起來。

“年輕就是好,等她養好了,就再給我送過來。”

餘宛沒搭理他,就扶著池苓上了馬車。

餘宛走後,靖王的目光混濁不堪,最後直接睡了過去。

池苓也不好受,她一下睜開眼睛,發現是自己熟悉的床簾。

以為是場夢的池苓,剛一動彈,卻發現自己身體很疼。

昨天晚上就像是一場噩夢,她怎麼會到那個禽獸的床上去了,想著昨晚靖王拿出來的東西,她胸脯起伏的很快,覺得很快就會羞恥的暈了過去。

就在這時候,冬兒竟然進來,手裡還端了一盤清水,說道:“姑娘,淨臉了。”

池苓拿著自己的枕頭,直接朝著冬兒臉上扔過去。

冬兒略微一側身,冷冷道:“姑娘不想洗臉就別洗臉了,打人算怎麼回事?”

枕頭直接被冬兒踢到一邊,池苓撐著胳膊,看著冬兒說道:“滾!”

冬兒也不理她,把手巾直接浸泡冰水,然後直接扔在了池苓的臉上。

“啊…”

“姑娘別叫,要是把人叫過來了,你說看著你身上青青紫紫的算什麼樣子。”

冬兒接過來冷冰冰的手巾,瞧著冬兒,面目猙獰,咬著牙問道:“你到底是誰?”

“奴婢是冬兒啊。”

冬兒還思考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笑魘如花的說道。

她怎麼可能是冬兒呢,冬兒已經死了乾淨,怕是現在那骨頭都被狼吃的乾乾淨淨,連渣都不剩。

“不,你不是冬兒…咳咳咳…”

池苓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冬兒。

冬兒緊緊的掐著池苓的脖子,池苓一直掙扎,被子都快被她蹬破了的時候,冬兒把手撒開了。

“姑娘,我是冬兒。”

只要王爺的身份沒有暴露的時候,她就會是冬兒,一直是冬兒。

池苓捂著自己的脖子,潸然淚下。

被掐的太厲害,說話竟然嘶啞了。

“你是…冬兒。”

池府這邊不太安生,候府那邊安生的嚇人。

池苓今日還是在沉睡。

她已經不知道睡了多久了,夢裡的世界,是蒼白一片。

秦紹祺睡在旁邊的碧紗櫥裡面,一點響動,他就能醒過來。

“世子!”

高舟今天看到來人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

“……”

說了許多,秦紹祺想起來那些日子,他自己調查的一件事情。

徐國公既然可以敢對他的小東西下手,那就該讓應該知道真相的人知道真相。

徐貴妃今日是自己出來的,身邊的狗;宮女都被她支走了。

她找了個理由,把自己身邊的宮女支開了之後,就自己來了候府。

“貴妃娘娘,今日你怎麼有空來了。”

秦紹祺今日是家常的衣服,就那麼坐在了徐貴妃的對面。

“那個…池喬怎麼樣了。”

聽到徐貴妃提起來池喬,秦紹祺有些驚訝,高舟給貴妃倒了茶水,就退到了一邊。

“那孩子,和本宮有緣分。”

“貴妃娘娘,您說的是那日,池喬送你回宮的事情吧。”

“世子也知道,哦,是池姑娘告訴你的吧。”

“不是,她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卻知道,因為那天她幫了你,所以招來了殺身之禍。”

秦紹祺掀開茶杯蓋子,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

“為什麼?”

貴妃有些搞不懂了,殺身之禍,是誰敢這麼大膽,竟然這樣光明正大的和自己作對。

“是誰?”

“徐國公。”

秦紹祺說出來人名的時候,徐貴妃心中的信念忽然崩塌了。

她敢保證,徐家和池家沒有什麼交際,池喬也沒有得罪過池家。

那殺她滅口,只能是因為那天和自己見面。

……

想到池喬旁邊的丫鬟,徐貴妃突然覺得自己見到了曙光,觸碰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不可能。”

“貴妃娘娘,這個秘密我會永遠替你保留住的,但是我只是希望,徐國公不要再對池喬下手了。”

秦紹祺頓了頓,說道:“還有,陛下那裡,欺君之罪是你們徐家犯下的,我沒必要包庇你們,只是希望你能夠想想。”

“根據臣的調查,當年娘娘生下的是一個雙生子。”

徐貴妃像是一個被抽走靈魂的娃娃,沒了那根線,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去候府的。

雙生女…

徐國公家裡刺殺……

和自己十分想象的雲兒,和自己和陛下一點不像的二皇子。

當年,自己身邊的人都是徐國公家裡的人,所以自己根本對李宏深沒有一點懷疑。

“國公府。”

水娘在客棧那裡,等不來娘娘,只聽見裡面還有唱戲的聲音。

“主子,該回家了!”

沒有人應答。

水娘心中擔心,一下把門推開,發現裡面只有娘娘點的戲子,在沒有別人了。

“點你聽戲的人呢?”

“剛剛那位夫人說有急事,就要我在這裡唱著戲,她先出去一會兒。

水娘心中覺得不妙,立刻揮手帶走了幾個人。

徐國公府。

徐國公還在和幾個大人正在討論,說是池子明這個位置空出來,到底誰會拿到。

這可是個肥差,雖然二皇子李宏深是個廢物,但是後面有徐國公撐著,那也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老爺…”

國公夫人急匆匆的跑進來,看見還是有人在,行了一個禮之後。

幾位大人立刻懂事的說要告退。

“徐國公,明日見。”

“可以可以。”

幾位大人離開之後,徐國公喝了一口茶水,才嚥下去說道:

“怎麼了?”

“貴妃娘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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