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喝醉酒了(1 / 1)
秦家更是不一般的喜氣洋洋,大紅色幾乎把整個候府都淹了。
幾個丫鬟忙忙碌碌的端著盤子進出,候府一向都是安靜的,這些丫鬟第一次這麼喜氣的可以笑著。
候府的規矩雖然不嚴,但也不是要下人隨便嬉笑的。
今日的日子真的不一般,所有的下人都是喜氣洋洋的。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秦夫人和幾位世家的夫人都在寒暄,幾位夫人好話說了一籮筐了。
“秦夫人,好福氣,我遠遠的看過縣主,真是神仙妃子的樣子。”
秦夫人拿著手帕捂著嘴,笑道:“劉夫人真是說笑了,喬姐兒也沒有…”
“哎呦,你這婆母就別在這裡謙虛了,我們誇的那是縣主,氣度那是頂頂好的。”
一群人圍著秦夫人在這裡嘰嘰喳喳,平日裡秦夫人最怕吵鬧,現如今聽到這聲音,心裡說不出來的爽快,連身子也爽利了許多。
院子裡兩邊站滿了人,都想瞧瞧新娘子是什麼模樣的。
池喬坐在轎子上,晃晃悠悠的,她還有些瞌睡。
今兒一早,就被拽起來梳妝,連早飯都沒有吃好,雲兒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給自己在餃子裡帶點吃的。
池喬在心裡嘀咕了半天,忽然聽見“哐當”一聲,人還沒反應過來,轎子就先落了地。
後面就是一堆吉祥話,等她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轎子簾子已經被掀開了。
她立刻把手裡的扇子舉起來,正襟危坐的的坐著。
今日可是她大喜的日子,總是要尊重些的。
池喬因為臉的前面蓋著扇子,所以她看不清秦紹祺的臉,只瞧見一雙手遞了過來。
她識得,這是秦紹祺的手。
忽然心中滿分的歡喜,竟然是真的成親了。
“新娘下轎。”
池喬從轎子裡面邁出去,手拉住了秦紹祺的手,旁邊一堆小孩子起鬨的。
於鼎和雲兒連忙去分喜糖。
然後再回來。
分喜糖的時候,兩個人對視一眼,於鼎看著今日的雲兒,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衫,臉頰紅撲撲的,帶著喜悅。
看著每個孩子都是很和善,嘴裡還不斷念叨著:“都有都有,不用搶。”
他的心臟忽然漏了一拍,手裡的喜糖都忘了分,還是一個小孩子膽大的從他手裡拿糖,他才感覺到。
雲兒在那邊分糖果,這是給自己姑娘集福,大婚當天,分出去的糖果越多,就證明夫家人好,姑娘嫁過去受不了委屈。
“老人家,你也嚐嚐這個,這是高梁飴,很好吃的。”
雲兒一扭頭,就看見於鼎在看著自己,她沒反應過來,只是當他有些偷懶,分糖都不好好分,怪不得現在只能跟著自己姑娘,新姑爺都不要他的。
另一邊的當事人還不知道自己只是因為看著喜歡的姑娘有些發呆,就被喜歡的姑娘以為成了偷懶。
池喬牽著秦紹祺的手,一樣樣的過,火爐,馬鞍。
臉上的笑意都是掩蓋不住的。
遠處的酒樓上面,李意遠瞧著一身紅嫁衣的池喬,就算是看不太清楚,也知道她臉上的笑意肯定是少不了的。
悶悶的喝下一杯酒,眉毛不自覺的就皺在一起。
什麼時候這家酒樓的酒這麼難喝了,難以入喉,還泛著苦味。
心裡是說不出來的悶氣,李意遠喚來小二,本來想好好的責罵一下的,看著小二瑟縮的樣子,最後又讓換了一壺新酒上來。
端著陳酒下去的小二,心中有些不服氣,也有些害怕,就去找了自己掌櫃的。
“掌櫃的,包間有一位客人說我們的酒發苦,難以入喉。”
掌櫃的正在打著算盤,抬起頭來,這一看不得了,也不是個正經的掌櫃的,面白無鬚,竟然是個姑娘家。
武綺文有些不相信的抬起頭來,放下了手裡的算盤。
她現在用的身份是武家一個遠房親戚的名字,管著這一家的酒樓。
別人都叫她女將軍,其實武綺文還有一個喜歡的,就是經商算賬。
武將軍和武夫人也不拘著她的性子,還給偽造一個身份,只要不做那些坑蒙拐騙的事情的,也都由著她去了。
“不是來找茬的吧?”
武綺文心中有一個不好的年頭,話說她這酒樓也開了不少年了,一開始生意紅火的時候,也不乏有人來挑事,十有八九都被武綺文給打出來。
後來長安城不論是黑道白道,都知道了,這家酒樓惹不起。
你要是黑的,人家更能黑吃黑黑的嚇死你,吃死你。
你要是白的,人家也不怕,大理寺丞碰到這家酒樓,立刻就說,又是來挑事的…
得,人家黑白兩道是通吃的,後來長安城的人都知道這是武將軍家的產業,就不來搗亂了。
好傢伙,誰不知道武將軍和秦侯爺那可是李朝兩大戰神,您要是得罪這兩個人,那不就是和長安的百姓作對。
誰不知道李朝這些年來之不易的邊疆平穩,都是武將軍和秦侯爺年輕的時候打出來的。
所以這些年,武綺文把這一家酒樓開的紅紅火火的,也沒有人來找茬了。
不信邪的拿過來一個酒杯,武綺文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入口是辛辣,繼而是回甘,酒香味醇厚,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那位客官還說什麼了?”
“掌櫃的,那客人說…”
“說什麼了?”
“客人說,都是開酒樓的,這麼難喝的酒還拿出賣,不是為了坑蒙拐騙。”
一聽這話武綺文不樂意了,什麼叫坑蒙拐騙,她做生意最重要就是誠信,要是沒了誠信,什麼生意都是做不長久的。
氣的她端著酒杯和小二之前端下來的那一壺酒就上了二樓。
小二看著自己掌櫃的氣勢洶洶的樣子,有些心虛的躲在後面。
“自己不是故意的,希望那位客人活著的時候,不要嫉恨自己。”
武綺文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伸出手,好脾氣的敲了敲門。
裡面的李意遠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或許更可以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進來。”
武綺文端著陳酒,直接推門進來,就看見一個穿著打扮很是富貴的公子哥依靠在窗戶上,往遠方看著。
武綺文覺得這個公子的背影很是熟悉,但是還沒有想起來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