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醜不自知(1 / 1)
秦紹祺停下自己的腳步,看著池喬的臉,此刻他都想把這張臉刻在自己的心裡,就算是死也不能忘記。
“秦紹祺,我說了,你一定要回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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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
靖王在密室裡面,坐在椅子上面,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
身邊的手下進來稟報事情。
拿著燭火把蠟燭一點:“主子,怎麼不開燈,什麼也看不清。”
剛一開燈,下了一大跳,靖王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張桌子。
桌子上面放著兩張畫。
點燈的屬下低下頭,讓眼睛不亂看。
“主子,如你所料,秦紹祺要出征了。”
“不知道主子這一步祺的目的在哪,屬下有些不懂。”
靖王起身,身上的幾條龍也跟著他的起身活動了起來。
金龍栩栩如生。
靖王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我自有分寸,你有時間在這裡打聽我的部署,不如去匈奴那邊,研究好了,怎麼才能讓秦紹祺有去無回。”
靖王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戒指,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
知道自己冒犯主子的人,立刻跪在了地下。
“等會自己去領罰。”
靖王用的這個人還是挺順手的,也就沒有直接處死他。
得知自己保了一條命的人,跪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才離去了。
等到密室裡面的人走的又只剩下靖王一個人的時候,他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面。
桌子前面擺著兩張畫,一張畫上面竟然是池喬。
靖王伸手伏上另一副畫,那一副畫的女子看看正在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麼。
靖王嘆了一口氣,又抬頭看密室。
發現畫的都是同一個女子。
“芮兒,你說池家有什麼好的,一群廢物,連你的女兒都保護不好。”
“芮兒,現在我來了,秦家那不是池喬的好歸宿,我一定會成為皇帝,讓池喬當公主好不好。”
可是畫上的女子只是淡淡的笑著,不能給他任何回應。
靖王的臉逐漸扭曲起來,想著那個不成器的皇子,怕是把池苓的肚子也給搞大了。
李宏深絕對想不到,自己的溫柔鄉,也是自己的埋骨地。
今年的長安怕是有些不平靜。
長安的百姓站在城門口,送出徵的軍隊。
從一開始的洪水,到現在匈奴的侵犯,百姓們人心惶惶的。
但是日子還得過。
秦紹祺一身銀白色的鎧甲,坐在馬上。
他是這次出征的副將軍,主將是武將軍。
“陛下…”
順城給皇帝拿過來一件明黃色的大氅鋪在身上。
皇帝瞧著樓下李朝的好兒郎,心中有些感慨。
“李朝的兒郎們。”
皇帝一說話,城樓下面立刻安靜下來。
一群人抬起頭來,看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
“今日,是你們出征的日子,匈奴狼子野心,惦記我李朝的國土已經數不清多少時間了。”
“朕為此憂心不已,可憐邊疆的百姓,尚未抵抗,就已經化成白骨一堆,朕恨,恨自己不能夠親自去戰場上。”
“把匈奴人的單于頭砍下來,奠基我李朝枉死的百姓,戰死計程車兵。”
“今日,幸虧我朝有諸位,朕,代替李朝百姓,謝謝各位了。”
池喬坐在馬車旁邊,心中也有些激動,,皇帝一彎腰,底下的大臣百姓立刻跪下。
武將軍牽著馬,朝著樓上遙遙相祝。
“陛下,臣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萬死不辭!萬死不辭!”
一聲高呼一聲。
匈奴人的殘忍,是他們從小聽到大的故事。
現在要去為李朝的百姓報仇,底下計程車兵士氣空前的高漲。
“夫人。”
雲兒看著自己的姑娘,害怕她心裡不痛快,做出些什麼事情。
“雲兒,我沒事。”
池喬手心有些冒汗,昨晚她已經和秦紹祺說了,無論如何,一定要平安回來。
她不稀罕那些富貴,只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
等到一聲鼓響,陣陣鼓響,這是催促士兵們走了。
池喬和秦紹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她忽然很想哭,但還是扯了扯嘴角,給了秦紹祺一個笑容。
秦紹祺回頭無數次,旁邊的武將軍拍了拍秦紹祺的肩膀。
“好孩子,別擔心。”
武將軍看著自己老友的兒子,一開始他確實對秦紹祺不滿意。
不是說,龍生龍,鳳生鳳,怎麼老秦那聰明人,就生了個紈絝出來。
後來秦紹祺突然去剿匪,平叛亂,就好像忽然出現的天才將軍一樣。
那時候好多人都從他這裡打聽,是秦家換了兒子?還是走了好運?
也就武將軍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這不是韜光隱晦。
陛下這是下的一手好棋。
隊伍慢慢的往前走,秦紹祺回頭看了池喬一眼,朝她點點頭。
池喬心酸,卻揚著大大的笑容。
旁邊的秦夫人看著自己兒媳婦這樣,心酸的不行。
還是全氏安慰了半天,她才緩過來。
***
時間過得很快。
秦紹祺已經去了邊疆一個月,這一個月家裡沒出什麼大事,倒是匈奴不太好過。
匈奴人沒想到怎麼秦家突然換了主將了。
以前秦侯爺打仗,他們已經摸到了他用兵的規律。
但是現在突然換了一個小世子,神出鬼沒的。
短短一個月,匈奴好不容易拿下來的城池,就被追了回去。
匈奴這邊不痛快,皇宮那邊皇帝聽說了這些事情。
連飯都多吃了兩碗。
“哼,以前那些人都說朕教了一個紈絝,現在看看,哼,朕親自教的孩子,那不是文韜武略,樣樣在行。”
順城看著陛下心情好,立刻上去捶肩:“是啊,陛下,秦世子現在和當年的秦侯爺絲毫不差,還更厲害呢。”
皇帝喝了一口茶水,滿意的點點頭,這也是實話。
“我教出來的孩子,能差到哪裡去了?”
皇帝剛順心了不少,就聽見外面有聲音吵鬧。
“怎麼了?”
順城出去瞧了一眼,臉色難堪的回來了。
“陛下,是…是二皇子找你。”
“李宏深?”
說起來這個兒子,他就生氣。
貴妃是個聰明人,徐家也不傻,更何況他更不能傻。
怎麼生出來的二皇子,又傻又醜還不聽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