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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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給乞丐煮了一碗餛飩,餛飩是加量的,上面還飄著蝦皮和紫菜。

味道鮮美無比,乞丐也知道這東西好吃,吃了足足三碗才不吃了。

馮嘉致笑了笑,問道:“大爺好吃嗎?”

乞丐抖落著自己的鬍子說道:“好吃,好吃,像是酒樓裡的飯菜。”

馮嘉致無奈的笑了笑,這哪裡是酒樓裡的飯菜,明明就是皇宮裡的御膳手藝。

可是,開酒樓嘛,他還有再次重來的勇氣嗎?

“書生,這手藝,不賣錢瞎了。”

乞丐笑嘻嘻的留下這句話,就抱著自己的石頭離開了。

馮嘉致一個人站在那裡是嗎?難道馮家的手藝真的要斷在自己的手裡嘛?

這樣想著馮嘉致心裡一下子難受起來他記得那個姑娘是住在一個叫吳家村的地方

馮嘉致就這樣想著把攤子直接收拾好了,然後推回了家裡,自己找了輛馬車去吳家村。

…山上。

“妹妹你別跑遠了。”雲自閒牽著白澤,看著雲知意在山林裡蹦蹦跳跳的,這個地方是他和妹妹無意中發現的秘密基地,白澤說這裡沒有危險,所以她和妹妹一直在這裡玩。

雲知意看見前面有一隻兔子,白白的很可愛,就要去追,說道:“哥哥,你跟我去抓兔子。”

“白澤,你也和我一起。”

白澤本來在無聊的啃著操,人類的幼崽真是無聊,只會蹦蹦跳跳,都不知道打獵。

然後聽見雲知意叫她,一抬頭就看見一隻兔子好像再跑,只是…好像是一隻死兔子。

不好。白澤心裡罵了一句。

就看見兩個小孩子掉進了陷阱裡面,不大的陷阱,但是很深,雲自閒好雲知意躺在裡面不敢動彈。

剛剛摔下來太高,他們兩個直接暈了過去。

白澤躲進了樹林旁邊,就看見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對兩個小糰子笑得陰測測的。

白澤輕輕的嗷嗚了一句,什麼玩意兒,他白澤看中的崽子還能讓這個男人禍害了。

“嗷嗚”一聲,衝了過去。

趙老三本來就有些得意洋洋,這麼輕易的就抓住了兩個小屁孩。

只不過他現在不想弄死他們,還想給雲苓要點銀子花花。

突然看見一個白花花的東西衝了過來,趙老三一腳踢開了。

“罵的,什麼東西。”

白澤撲了過去,然後就被踢翻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的。

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要不是他渡劫的時候,法力受損,這個男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趙老三看著面前的就是一條小白狗,每當回事,直接弄死算了。

“白澤快跑。”雲知意已經請醒過來,不想讓眼前這個壞男人欺負白澤。

白澤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呵,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趙老三看他起來,走過去又把白澤一腳踢翻,這一下踢的更遠了。

白澤直接躺在地上動彈不了。

腦海中只有幾個字,小崽子不能出事,出事狗糧就沒有了。

“嗷嗚~”一聲,驚天動地。

白澤的身形不斷的變化,小糰子在陷阱裡面,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老三眼睜睜的看著白澤的身形不斷的變化,說道:“什麼玩意兒。”

因為趙老三那一腳,白澤鬱結在心的血塊竟然被衝開了。

白澤站了起來,體型不斷的變化,身後的尾巴也出來了九條。

九尾神狐,它白澤是正宗仙族後代,只不過家族沒落,這才成了妖。

“凡人,何故傷害本尊看中的人。”白澤開口說話,趙老三一下子嚇得懵了。

這個不是狗,是妖精啊。

大喊一聲,想要跑掉。

但是一下子就看見白澤衝在了自己的面前。

白澤看著自己胸口的心玉,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回覆,弄死他是不可能的。

白澤幻化成了人形,一巴掌把趙老三打暈了。

然後飛進來雲知意和雲自閒落下的陷阱裡面,說道:“本尊帶你們出去。”

雲知意是有些迷糊,就看見一個長身玉立的哥哥,把他和哥哥抱了出去。

這個身影一直留在了雲知意的心裡。

馮嘉致剛剛爬上山,突然聽見這裡有響懂,看著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地上躺著兩個小孩子,旁邊還有一隻小白狗,再旁邊還有一個男人身上帶著匕首。

馮嘉致走進一瞧,就看見這兩個孩子正是那位姑娘的孩子。

然後又看見那個男人,一臉的猥瑣樣子,馮嘉致理科反應過來,這是綁架案。

雖然不知道兩個小糰子怎麼跑掉的,但是眼前這個男人不能留著也不能弄死。

馮嘉致把這個男人推進了陷阱裡面,然後一個小孩子抱著,一個小孩子揹著。還把白澤放進來了懷裡,想要去找到雲苓的房子。

剛剛他再村子底下打聽,然後幾個人給他指路,說是在山上。

他順著山上走上來,不過有些迷失方向,這才走到了這裡。

馮嘉致揹著抱著走的緩慢,忽然聽到前面的說話聲,往前走就看見了好多人再建房子,知道這裡是找到了。

“雲姑娘,過來。”雲苓在外面刷碗,聽到有人叫他,一抬頭就看見馮嘉致揹著兩個小糰子還有白澤。

“啊,怎麼了。”趙韓姣先一步看到的,雲苓也衝上去,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說道:“先進屋。”屋子裡面幾個婦人回家了,工人也在自己建的涼棚裡面睡覺。

雲苓把兩個小糰子放上了床上,看著兩個小糰子渾身都是擦傷,以為是頑皮磕到了。

“馮大哥,這是怎麼了。”雲苓把白澤放進了狗窩裡面,看著小白狗身上也有好多血跡,拿手試了試,還有呼吸。

馮嘉致有些無奈,說道:“我實在不知道,剛走到山上就看見這兩個小孩子在地上躺著,旁邊還有一隻小白狗。”

趙韓姣拿了一塊手帕,給兩個小糰子擦著血跡說道:“這是怎麼了,心疼死了。”

雲自閒和雲知意應該是傷到骨頭了,額頭都在冒著冷汗。

馮嘉致按照自己推斷的說了一下:“我懷疑是被綁架了。那個人身上帶著繩子還有匕首,打扮的也不是獵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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