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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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炒菜方式是雲苓自己單獨研究出來的,肥肉肥而不膩,吃起來更香,炒菜的滋味也足。

就這樣雲苓炒了三四個菜,每個菜都是滿滿的一盆。

春天還有野菜,是剛剛冒牙的那種,吃起來格外的鮮嫩,雲苓拿出來了一些野菜,這是吳家村獨有的一種,大概就是類似北方的薺菜。

只不過吃法不同而已,這裡的野菜是醃著吃,不是薺菜包餃子或者包包子。

雲苓把野菜切一切,不用太碎,再加上醬油醋之類的拌一下就好了,絕對是人間美味。

“雲苓,麵條什麼的都切好了。”趙韓姣從屋裡出來,和雲苓說道。

雲苓把最後的野菜拌均勻,說道:“來了,來了。”

這邊忙活的熱鬧,暗處有一個人看的心狠。

趙老三呆在那裡,看著眼前這一幕。

呵,他沒有好事。

那你們也別想好受。

手裡的匕首寒光乍現,指向正在玩耍的雲自閒兄妹兩個。

而云苓那邊還不知道危險,大家都*在忙活著。

“張嬸子,你把那些碗擺一下,還有筷子。”雲苓指揮著,手裡的動作卻是不敢停。

“韓皎,你把裝盆裡的麵條,給端在桌子上去。”

不一會,桌子上就滿滿當當的菜碼和麵條,每個人面前都擺著一個碗和一雙筷子,雲苓招呼著大家一起吃飯。

魏師傅誰的在洗手,幾個人聊起來了,一個半大等我小夥子說道:“今天中午吃麵條,我還以為多好的東西呢。”

魏師傅氣的給了那個年輕人一巴掌,說道:“麵條怎麼了?你吃過那麼好的麵條了嘛?”

年輕人不滿的癟了癟嘴說道:“可是昨天吃的那麼好。”

朱師傅聽了也看了桌子上的菜一眼,西紅柿炒雞蛋,雞蛋看起來比西紅柿多好多。

白菜炒肉,上面鋪著的都是肉。

這樣的菜還不是好菜,那什麼菜才是好菜。

看那小子又想說話,朱師傅也拍了一下說道:“人家主家給什麼就吃什麼,以後再外面少說話,我和你小子說,你以後說不定都吃不到這麼好吃的麵條了。”

年輕人終於不說話了,只是還有點嫌棄的看著桌子上的飯,他也不是嫌棄。

主要是昨天吃的太好了,這才造成心裡的落差。

雲苓叫了半天,發現魏師傅幾個人還是在聊天,知道是看不上今天的菜。

無奈的笑了笑,這麵條雖然不是什麼好菜,但是她做的絕對好吃。

雲苓看著雲自閒和雲知意在和白澤玩,說道:“自閒,知意,吃飯啦。”

兩個小糰子跑過來,撲倒雲苓的懷裡,今天沒有髒乎乎的,白澤因為昨天雲苓給他洗澡的陰影,所以今天也不敢帶著兩個小糰子作了。

聽雲苓叫小屁孩吃飯,白澤也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吃什麼呢?小爺也要吃。

見白澤過來,雲苓拿手把它趕走,說道:“你去吃你的狗糧去,別吃這些了。”

昨天白澤放的屁,可真是臭到他們兩個了。

狗糧?白澤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就是今天早上那個好吃的東西嗎。

“嗷嗚”一聲就跑了。

“這狗叫聲怎麼這麼奇怪。”趙韓姣奇怪的問了問雲苓。

雲苓也聽出來不對,這隻狗為啥叫起來那麼不像是一隻狗。

看著白澤小小的模樣,奮力的吃著狗糧,難道是沒有狗媽媽教它怎麼叫。

因為魏師傅的訓斥,所以吃飯的時候倒是沒什麼鬧劇。

就是那個之前說話的年輕人,遲遲不肯凍筷。

麵條有啥好吃的,不就是一碗麵嘛,誰家做的不一樣。

朱師傅一開始本著不嫌棄的心情,再怎麼簡單,都比自己家那婆娘做的好吃吧。

把麵條撈了出來,澆上了白菜炒豬肉的菜碼,然後麵條和菜一起用筷子夾了起來。

“好吃。”一口進去朱師傅的眼睛瞬間變大,然後埋頭苦吃起來。

這麵條入口即化,裡面的肥肉已經炸的肥而不膩,瘦肉也是很勁道的。

白菜帶著淡淡的清香。

年輕人不相信,有什麼好吃的,學著朱師傅的樣子,自己弄上了一碗麵條,然後自己加上了西紅柿炒雞蛋的菜碼。

“真香。”

雲苓聽著那邊的聲音,笑了笑,論廚藝,她還真覺得自己做的不錯。

婦人這一桌倒是吃的文雅許多,但最少的也事吃了兩碗。

“自閒,知意,吃飽了嗎?”趙韓姣給雲自閒的碗裡夾了幾塊肉肉。

雲自閒和雲知意吃完最後一口,一快下了桌子,小白也早早的吃完了。

在桌子下面等著兩個小孩子。

哼,要不是你們暫時養著白澤大人,我才不給你們看孩子呢。

“娘,我想出去玩。”

“好,跟著哥哥別走遠了,在屋子後面玩一下就好了。”

“好。”雲知意牽起來了哥哥的手,殊不知危險就在身後。

雲苓見大家都吃完了,就開始收拾桌子,邊收拾邊想,也不知道那個窮書生怎樣了。

鎮子上。

馮嘉致還在擺攤,只不過他的生活越來越難過了,自己家的餛飩雖然好吃,但是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瘋子,根本不來這裡吃飯。

只有前幾天來的一個姑娘,吃了她一碗餛飩,而且他的提議,實在讓他有些動心。

“滾開,一個乞丐來這裡吃什麼飯。”旁邊是一個大酒樓,酒樓得小二一腳踢翻了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乞丐。

馮嘉致立刻放下手裡的攤子,去扶起那個乞丐,並對著酒樓的小二說道:“你們怎麼這樣,這樣踢一個老人家,算什麼開店。”

小二不不屑的人笑了笑,嘲諷道:“一個瘋子來管一個乞丐,海老人家,就一個窮叫花子。”

說完就進了酒樓裡面。

狗眼看人低,永遠事發生在這些店大欺客的地方。

馮嘉致把地上的乞丐扶了起來,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嘴唇一直顫抖著,說道:“我有錢啊,我有錢啊。”

手裡拿的是一塊石頭,緊緊的攥在手裡。

馮嘉致知道眼前這個爺爺真的是不正常了,把他扶到了自己的小攤前面。

然後給乞丐煮了一碗餛飩,餛飩是加量的,上面還飄著蝦皮和紫菜。

味道鮮美無比,乞丐也知道這東西好吃,吃了足足三碗才不吃了。

馮嘉致笑了笑,問道:“大爺好吃嗎?”

乞丐抖落著自己的鬍子說道:“好吃,好吃,像是酒樓裡的飯菜。”

馮嘉致無奈的笑了笑,這哪裡是酒樓裡的飯菜,明明就是皇宮裡的御膳手藝。

可是,開酒樓嘛,他還有再次重來的勇氣嗎?

“書生,這手藝,不賣錢瞎了。”

乞丐笑嘻嘻的留下這句話,就抱著自己的石頭離開了。

馮嘉致一個人站在那裡是嗎?難道馮家的手藝真的要斷在自己的手裡嘛?

這樣想著馮嘉致心裡一下子難受起來他記得那個姑娘是住在一個叫吳家村的地方

馮嘉致就這樣想著把攤子直接收拾好了,然後推回了家裡,自己找了輛馬車去吳家村。

…山上。

“妹妹你別跑遠了。”雲自閒牽著白澤,看著雲知意在山林裡蹦蹦跳跳的,這個地方是他和妹妹無意中發現的秘密基地,白澤說這裡沒有危險,所以她和妹妹一直在這裡玩。

雲知意看見前面有一隻兔子,白白的很可愛,就要去追,說道:“哥哥,你跟我去抓兔子。”

“白澤,你也和我一起。”

白澤本來在無聊的啃著操,人類的幼崽真是無聊,只會蹦蹦跳跳,都不知道打獵。

然後聽見雲知意叫她,一抬頭就看見一隻兔子好像再跑,只是…好像是一隻死兔子。

不好。白澤心裡罵了一句。

就看見兩個小孩子掉進了陷阱裡面,不大的陷阱,但是很深,雲自閒好雲知意躺在裡面不敢動彈。

剛剛摔下來太高,他們兩個直接暈了過去。

白澤躲進了樹林旁邊,就看見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對兩個小糰子笑得陰測測的。

白澤輕輕的嗷嗚了一句,什麼玩意兒,他白澤看中的崽子還能讓這個男人禍害了。

“嗷嗚”一聲,衝了過去。

趙老三本來就有些得意洋洋,這麼輕易的就抓住了兩個小屁孩。

只不過他現在不想弄死他們,還想給雲苓要點銀子花花。

突然看見一個白花花的東西衝了過來,趙老三一腳踢開了。

“罵的,什麼東西。”

白澤撲了過去,然後就被踢翻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的。

真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要不是他渡劫的時候,法力受損,這個男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趙老三看著面前的就是一條小白狗,每當回事,直接弄死算了。

“白澤快跑。”雲知意已經請醒過來,不想讓眼前這個壞男人欺負白澤。

白澤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呵,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趙老三看他起來,走過去又把白澤一腳踢翻,這一下踢的更遠了。

白澤直接躺在地上動彈不了。

腦海中只有幾個字,小崽子不能出事,出事狗糧就沒有了。

“嗷嗚~”一聲,驚天動地。

白澤的身形不斷的變化,小糰子在陷阱裡面,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老三眼睜睜的看著白澤的身形不斷的變化,說道:“什麼玩意兒。”

因為趙老三那一腳,白澤鬱結在心的血塊竟然被衝開了。

白澤站了起來,體型不斷的變化,身後的尾巴也出來了九條。

九尾神狐,它白澤是正宗仙族後代,只不過家族沒落,這才成了妖。

“凡人,何故傷害本尊看中的人。”白澤開口說話,趙老三一下子嚇得懵了。

這個不是狗,是妖精啊。

大喊一聲,想要跑掉。

但是一下子就看見白澤衝在了自己的面前。

白澤看著自己胸口的心玉,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回覆,弄死他是不可能的。

白澤幻化成了人形,一巴掌把趙老三打暈了。

然後飛進來雲知意和雲自閒落下的陷阱裡面,說道:“本尊帶你們出去。”

雲知意是有些迷糊,就看見一個長身玉立的哥哥,把他和哥哥抱了出去。

這個身影一直留在了雲知意的心裡。

馮嘉致剛剛爬上山,突然聽見這裡有響懂,看著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地上躺著兩個小孩子,旁邊還有一隻小白狗,再旁邊還有一個男人身上帶著匕首。

馮嘉致走進一瞧,就看見這兩個孩子正是那位姑娘的孩子。

然後又看見那個男人,一臉的猥瑣樣子,馮嘉致理科反應過來,這是綁架案。

雖然不知道兩個小糰子怎麼跑掉的,但是眼前這個男人不能留著也不能弄死。

馮嘉致把這個男人推進了陷阱裡面,然後一個小孩子抱著,一個小孩子揹著。還把白澤放進來了懷裡,想要去找到雲苓的房子。

剛剛他再村子底下打聽,然後幾個人給他指路,說是在山上。

他順著山上走上來,不過有些迷失方向,這才走到了這裡。

馮嘉致揹著抱著走的緩慢,忽然聽到前面的說話聲,往前走就看見了好多人再建房子,知道這裡是找到了。

“雲姑娘,過來。”雲苓在外面刷碗,聽到有人叫他,一抬頭就看見馮嘉致揹著兩個小糰子還有白澤。

“啊,怎麼了。”趙韓姣先一步看到的,雲苓也衝上去,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說道:“先進屋。”屋子裡面幾個婦人回家了,工人也在自己建的涼棚裡面睡覺。

雲苓把兩個小糰子放上了床上,看著兩個小糰子渾身都是擦傷,以為是頑皮磕到了。

“馮大哥,這是怎麼了。”雲苓把白澤放進了狗窩裡面,看著小白狗身上也有好多血跡,拿手試了試,還有呼吸。

馮嘉致有些無奈,說道:“我實在不知道,剛走到山上就看見這兩個小孩子在地上躺著,旁邊還有一隻小白狗。”

趙韓姣拿了一塊手帕,給兩個小糰子擦著血跡說道:“這是怎麼了,心疼死了。”

雲自閒和雲知意應該是傷到骨頭了,額頭都在冒著冷汗。

馮嘉致按照自己推斷的說了一下:“我懷疑是被綁架了。那個人身上帶著繩子還有匕首,打扮的也不是獵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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