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1 / 1)
第二十六章打賭贏了
他就能肯定自己能領會他的意思嗎?萬一搞砸了怎麼辦?
既然是讓她出來對質,把題捲上的“禮”字再做討論,夫子和私塾中的眾人都會參與其中,想必系統肯定會對這場論禮有極大的興趣。那就別怪她徇私了。
此時何蘇暗戳戳的把系統直播開啟,反正其他人又看不到,她有何懼的?
但是也不能讓她評平白無故的因為出眾就被人質疑吧?何蘇轉身看了看在主位上的老夫子,既然老夫子是想揪出毒瘤,那她不妨在助他一把,順便清一清這私塾內的老鼠屎。
何蘇也明白不能直接對上那群富紳之子,這群人從小就受家中人的教誨,滑不溜秋的一般不好抓,那就只能從心性單純的王立下手了。
何蘇直接忽略了那人的發言,直面質問王立:“王立同學,我來私塾一月有餘,與你並不相熟,至於每天的行蹤更不會主動告知他人,而在我印象中的你,並不是一個會主動關注他人行蹤的人,請問你是如何得知我去過老夫子書房,並偷盜題捲上的題目的呢?”
王立雖然是個讀死書的,但是經過剛才那人的言論和何蘇的質疑,這時也稍微反應過來了,雖然他在考試失利上一時情緒出不來會有偏激,但是好歹一直是名列第一的人,豈能一直讓人忽悠了當槍手?
他們一群人平時就和何蘇有過節,不時的去挑釁何蘇,經過上次夫子的警告雖有收斂但是也沒有杜絕。
特別王立自己本身就在他們瞧不起的行列中,此次主動的找他來說這件事,不就是想利用自己來打壓何蘇,或者趕走何蘇嗎?
反應過來後的王立並沒有太過於鑽牛角尖,而是如實的講出他是如何得知這些訊息的,又為什麼去夫子處告發何蘇。
要說這位富紳之子也算是半個槍手吧。他本是領頭的富紳之子黃家少爺的小跟班,肖家旁支裡出來的一位。因著他們旁支在主家並不是很佔利,他便透過和黃家少爺的結交,讓肖家嫡系都高看了他一眼。
這次何蘇月考第一,那黃家少爺不過是諷刺了幾句,他便記在了心裡,想著透過此次的事件打壓何蘇,取悅那位黃家的少爺,讓黃家少爺高看了他,自己同時在主家的地位會再次提升。畢竟是替黃家少爺辦了事兒的,那好處能少的了嗎?
見王立當即便把肖家那位供了出來,何蘇還高看了他一眼,這人也並沒有因為讀書讀傻了嘛。提點一下就反應過來了,還知道把自己摘出來。
“好吧,既然是肖同學告知你的,那想必肖同學也很質疑我此次的成績了。”何蘇轉身面向那位肖姓學子。“是吧,肖同學。”
肖姓學子見戰火已經被引過來,黃少爺又沒有幫的意思。而他又想把這件事做好,直接把何蘇踢出局。便直接開口:“是,你且問問在座的各位哪個不質疑的?就連我們一直位列榜一的王立同學也是有質疑的聲音的。”
“好,那既然是你質疑,我們就不要牽連無辜。你我也像朝堂論禮那般在這學堂中論禮,就讓三位夫子和在座的各位做個見證,輸的人退學,且永生不得參加科舉。”何蘇一步一步的引著他往坑裡跳。
立在廳旁的李夫子聽了這話一驚,正要開口阻止,那邊便已經答應下來。那肖姓學子也是稍有實力,他也是看過何蘇的題卷的,解題的內容確實比夫子給他們講解的都詳細,是以,他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剛入學一月的人能寫的出來的。
而李夫子的驚,不是驚的何蘇可能會輸,而是那肖姓學子輸後肖家對何蘇的報復。
老夫子為人正直,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因著在鎮上威望高,鎮上的人都深知老夫子的品性。是以鎮上的鄉紳富豪,從未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過什麼太過的小動作。
可何蘇不一樣,她僅僅是個學生,學生之間論禮輸了並沒有什麼,關鍵是這賭注,打了肖家人的臉面,即使這人輸了之後在黃家少爺面前失了寵,可好歹是姓肖啊,肖家不會放任不管的。
何蘇則是和李夫子想的不一樣,自己在說出這話時特意看了一眼老夫子,見老夫子並沒有什麼不妥的神色流露出來,她就放心了。即使得罪了肖家,還有老夫子撐腰呢。
見他答應下來,何蘇轉身給老夫子行禮,開口道:“既然老夫子在,那就請老夫子出題吧,不偏不倚,相信肖同學沒有異議吧?”
他可沒有異議,即使李夫子會偏心,老夫子可不會,況且還有這麼多人呢,他們能堵住悠悠眾口嗎?
“好,那就請夫子和各位同僚做個見證吧。”
見何蘇和肖家少爺定好規矩,老夫子這才慢悠悠的開口:“既然你們都定了,那我就出題了,各位就做個見證,也當是學習了,在他們論禮時有異議的也可提出討論。你們兩位還是按題卷答題,就論“禮”字,此次不論師生、君臣之禮,論嫡庶之禮吧。這個你們在題捲上是都沒有提及的。”
嫡庶之制,宗法制度的核心內容在於確保嫡長子和嫡系的利益的,而肖家的這位則是旁系,也可稱之為庶。老夫子出的這題明顯就是在給何蘇遞刀,讓她別手下留情趕緊捅一刀了事。
何蘇當時在學禮之初便是因為這嫡庶之別才去學的,用這個話題辯禮那不是小菜一碟嘛。三下五除二便直接解決了這肖家的少爺。
敗下陣的肖家少爺灰頭土臉的回到座位上,老夫子這才站出來開始了正題。
“相信剛才的一場辯論大家也瞭解到了何蘇的文才,那我們就來說說這場辯論的起因吧。各位來私塾學習,學的是良好的道德品質,而不是一些下作的手段。望各位潔身自好。至於肖家的,我這私塾廟小容不下你這樣的大佛,你還是儘快辦好手續早早退學吧。”
說完也不顧在座眾人的反應,領著其他兩位夫子便出了學堂。
夫子們走後,學堂中的學子們炸了鍋,都在討論剛才何蘇的精彩辯論。而何蘇的關注點不是在這兒,她已經順著老夫子的線做好了老夫子給的事兒,事情過後肯定會關注她自己了。
看著系統的積分在剛才的一場辯論中一直增長,何蘇樂壞了。趕緊開啟了系統商店正在研究著要兌換哪些物品。
第二十七章《桃夭》
何蘇這邊是正春風得意,可是另一邊也收到了訊息。想著何蘇如此出眾,便讓人送了一封推薦信到了老夫子手中,推薦何蘇去新茗香書院,這可是大殷王朝最好的書院之一。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近日私塾休沐,何蘇便把書籍帶回竹屋,想著之前自己研究過孔聖人的四書五經,何蘇起了把四書五經默寫下來的想法,就算是不公佈於世,也當是給自己練練那一手糟糕的字吧。反正休沐在家也是無事可幹。
這日何蘇在院中找了個空曠的地方,讓秦恭搭了個簡易的書桌。一直在屋內窩著不見陽光,何蘇也是憋悶,四書五經中的詩經又默寫了一半,想著後日便要開學。何蘇想盡快把它默寫完成,以免後邊沒有時間了。
這才讓秦恭搭了桌子在院內,邊曬著太陽邊默寫。何蘇坐在桌前默寫,而秦恭則是立在何蘇身後饒有興趣的看著何蘇默寫的內容。
秦恭雖讀書不多,但是識字還是可以的。而且秦恭自身本就聰穎,所以看著何蘇寫出來的詩詞,他覺得他小媳婦兒的文采斐然,就是這一手字不怎麼樣。
許是寫的時間久了,何蘇的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停筆活動脖頸時才發現秦恭一直在她身後站著,她還以為他去忙了呢。
看著秦恭對她寫出來的詩很是感興趣的眼神,又想著之前秦恭幫她交學費,本來心中就覺得欠了秦恭的人情。
此時見秦恭對詩詞如此感興趣,何蘇就起了教秦恭學識的想法,雖然她文采可能都是參考古人的,但是教秦恭還是綽綽有餘的,如果實在秦恭問出了她解決不了的問題,她還可以把問題帶回私塾讓夫子們幫忙解答。
“你是不是想學?我可以教你的。”何蘇開口問著。
聽著何蘇的聲音,秦恭抬起視線看向何蘇,有些不確定的開口:“真的嗎,小蘇你願意教我嗎?”
何蘇笑了,你看這人,對她就沒有一點信任感的嗎?
“為什麼不願意,你又是掏銀子供我讀書,又是給我提供吃住的,不就是教你讀書嗎,有什麼不願意的。”
見何蘇篤定,秦恭才諾諾的開口:“我這不是怕小蘇你嫌我笨嘛。”
看看,這委屈的語氣,真的很像她閨蜜經常跟她講的小奶狗,要不是隔著面具,何蘇真的想去揉揉他的小臉兒。
看著面具,何蘇才突然反應過來,她系統內的貢獻點夠了,那天只顧著研究並沒有急於兌換,反正下學了,想著回來再兌換了給秦恭。而回來了之後就一直在默寫四書五經,更是把這事兒給忘在腦後了。
今天要不是突然想生出這想法,估計她還想不起來兌換。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笨呢,你稍等我一下,我去屋裡拿點東西,一會兒出來我就教你,好不好?”因著剛才秦恭委屈的語氣,何蘇覺得此時的秦恭就是個小委屈,便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和秦恭說著。
聽得秦恭答了一句好,何蘇便抬腿向屋內走去,準備在系統商店裡兌換祛疤膏。
“正在開啟系統商店……”
待何蘇兌換完出來時,秦恭正在桌前拿著筆順著何蘇的筆畫比劃,並未落筆。
何蘇走近抬手將祛疤膏遞給秦恭,秦恭接過並未多問什麼,何蘇只是簡單了講了一下祛疤膏的使用方法並沒有多說。
而秦恭的心裡則是很感動,看來小媳婦兒還是很心疼他的。
剛好何蘇正寫到詩經中的《桃夭》,也是何蘇最喜歡的一首祝賀的詩。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
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講的是在春光明媚桃花盛開的時候姑娘出嫁,詩人以桃花起興,為新娘唱了一首讚歌,以鮮豔的桃花比喻新娘子的年輕嬌媚。
何蘇的教學方法並不是像私塾的夫子一樣,夫子在上念一句,下邊的學生跟後念一句。何蘇是一次性讀完,讓秦恭把不認識的字和不懂得意思說出來,她再講解一遍,比私塾裡得夫子教的更是通透易懂一些。
畢竟何蘇前世也是斯坦福大學的博士生,在如何教人這塊兒還是有點自信的,她在講解時不僅僅是按著詩句一句一句的硬解讀,而是會舉一些世人常見的事情當例子來講解。
秦恭也是極其聰穎的,在何蘇講解過後便會舉一反三。甚至還調笑何蘇是不是恨嫁了,特意教他一首這樣的詩來催促他趕緊迎娶,被何蘇臭罵了一頓。
何蘇教秦恭寫字練字時,秦恭會反覆將一張紙重複利用,直到一張紙正反面都下不了筆,秦恭又找了跟樹枝的枝杈在地上聯絡。
看著秦恭如此的舉動,何蘇心中動容。想著秦恭本來一人獨自生活還能自給自足,現在添了她這麼一口人,除了日常的吃穿用度,還要支付一筆讀書所要用的費用。
自她去私塾後,秦恭上山的次數就多了,她不在家中吃飯時,秦恭都是隨便對付的,等她下午下學回來,飯菜都是新鮮的。這樣的舉動何蘇怎能不動容。
現在私塾所教授的何蘇自己都能輕鬆應對,空閒的時間還是有很多的,秦恭又是因著她如此的辛勞,何蘇打算去鎮上找一份工,掙點零碎的銀子貼補家用,畢竟不能一直讓秦恭扛著。
何蘇趕著在太陽落下之前把《詩經》默寫完了,寫完之後又將詩經的詩給秦恭讀了一遍又講解了一遍才收工。
第二天一早起來,何蘇跟秦恭說自己想去鎮上逛逛,便獨自一人出門了。
到了鎮上,何蘇先是在鎮上繁華的街道上轉了一圈。除了秦恭帶著何蘇在鎮上的街上採買了一些用品時走過,當時也並沒有太過注意鎮上的臨街店鋪,只是對街道上的擺攤小販攤子上的新奇玩意兒感興趣。
這次用心的逛下來,何蘇發現大殷王朝成衣坊中的成衣真的是平淡的出奇。即使現在正值春夏交替的季節,店鋪內也沒幾個人進出,店鋪內的掌櫃都閒的在打瞌睡了。
何蘇上一世家中的公司在設計這塊兒,可是時尚圈的領頭羊,何家不僅僅做珠寶設計,服裝設計也是涉及的。何蘇從小在家中耳濡目染,對設計這塊兒也是有些天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