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入住城主府(1 / 1)
蕭滄箬輕嘆一聲,父親,你這人工智……能的功能還需要改進啊。隨後蕭滄箬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沒有問題後,默默躺了回去,既然她都“昏迷”了,那麼,葉然會帶她回城主府療傷的吧?怎麼說她也是幫了葉然對吧?
而且,如果她表現得弱不禁風,是不是就會被留在城主府?堂堂無望城城主府的人,不會將自己柔柔弱弱的恩人趕出去吧?
想通之後,蕭滄箬取下青禾後默默地躺了回去,然後又默默給自己的面具加了禁制,確保不會輕易被揭開。
做完這些後,蕭滄箬還給自己捏造了一個金丹圓滿的修為,看起來就像是因為受傷然後修為從元嬰掉下來的樣子。
“唔……”就在蕭滄箬剛躺下沒多久,葉然也緩緩醒了過來。
“咦?”葉然有些驚疑地看了蕭滄箬一眼,這時候,葉然的腦海中回想起落閒的話,於是葉然好奇地盯著蕭滄箬看了許久。
葉然敢肯定,她確實不認識這個人,無論這人是戴面具還是不帶面具。
‘算了,還是聽先生的話,先將這人帶回城主府吧。’葉然在心裡默默道。
然後葉然雙手結印,喚醒了身下的越風。
“吼——”
葉然輕柔地拍了拍越風的背,“越風,咱們回去。”
“吼——”越風低吼一聲,然後微微振翅往無望城城門的方向飛去。
再葉然出示城主府令牌後,越風就一路暢通無阻地飛回了城主府。
而越風剛到城主府門口,無望城城主葉楚就迎了出來,“小然!你沒事吧?你可嚇死外公了!聽說越風失控,我趕緊派人去找你了!還好你沒事!”
看見葉楚這擔憂的模樣,葉然趕緊跳下了尋風獸,來到了葉楚身前,“讓外公擔心了。越風好像吃壞了什麼東西,失了神智。不過現在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葉楚上下打量了葉然一番,確認對方沒事之後安心地點了點頭,而眼尖的葉楚自然第一時間發現了躺在越風背上的蕭滄箬,但是卻沒有在意,在確認葉然沒事之後才開口問道,“對了,那是誰?”
“那是蕭先生,就是他幫我安撫好越風的。”葉然看了蕭滄箬一眼,然後想起了一路上被越風毀掉的攤位和誤傷的群眾,“外公,越風暴走的時候傷了不少人,也毀了不少攤位,你派人去給他們一些賠償吧。”
“原來是這樣。”葉楚點點頭,用神識探查了一番蕭滄箬的修為,在發現蕭滄箬是從元嬰掉下來的金丹圓滿之時葉楚皺了皺眉。
這蕭先生似乎已經近千歲了,可是從沒有被隱藏的半張臉來看,對方結嬰的年齡並不大。修士結嬰之時容貌就固定了,所以葉楚才能做出這個判斷。
而怪就怪在這裡,這人如此年輕就結嬰了,但是這千年過去,修為反而跌到了金丹圓滿,看起來這人似乎也經歷了許多呢。
不得不說,修為高就是好,掩飾修為這種事簡直是手到擒來,葉楚一個化神初期修士,都沒有發現蕭滄箬修為的破綻,只以為蕭滄箬顯示出的金丹圓滿就是她真正的修為。
或許蕭滄箬也沒有想到,葉楚就因為她這個臉和這個修為,腦補出了一個歷經磨難的苦修之士,並且還因此對她非常欣賞。就這樣,蕭滄箬只是裝了個昏迷,就得到了葉楚的欣賞。
而且,葉楚都沒發現蕭滄箬是假裝的昏迷,也沒有發現蕭滄箬真正地性別,或者說,葉楚根本沒有注意蕭滄箬的性別。
“至於那些傷者和商販,我已經派人去處理這件事了,你就不用擔心了。”腦補完蕭滄箬的事蹟後,葉楚揉著葉然的頭,溫和道。
“至於這位蕭先生,似乎是因為舊傷復發所以昏迷,你先去安置一下他吧,畢竟他救了你。你安置好他之後就來書房找我,我正好有事要給你說。”葉楚將手從葉然頭上收回,然後轉身離開。
葉然輕輕一躍,來到越風背上。看著昏迷的蕭滄箬,葉然思考了一會,扶著蕭滄箬下了越風。
然後葉然將蕭滄箬交給了身邊的婢女,“帶蕭先生去碧海居安置下來,我稍後就到。”
“是,小姐。”
……
城主府,蕭滄箬正躺在碧海居一間客房之中,在婢女扶著她躺下之後不久,葉然過來給她餵了一顆丹藥後就又走了。所以現在房間內只有蕭滄箬一個人。
而此時的葉然和城主葉楚正在書房。
葉楚看著葉然畫出來的畫像,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了,“小然,你確定這人面具下是這幅樣子?”
“是的,是先生揭下他的面具並且讓我記下來的。”葉然有些不解,也有些好奇是什麼人能讓外公如此失態,“外公,怎麼了,這人到底是誰?讓您如此失態。”
“她……”葉楚嚥了咽口水,“小然,不要好奇這人的身份,既然先生讓你帶她回來肯定有他的用意,我們先靜觀其變。”
葉然抿了抿嘴,“好的,外公。對了,外公,妹妹什麼時候到呀,她之前不是說要回來嗎?”
葉楚聽葉然提起葉鬱離時眉頭皺得更緊了,難道是七軒宗開始懷疑阿離的身份了?所以蕭滄箬才來到了無望城,不對,不可能,阿離的身份不可能勞動蕭滄箬出手,那麼蕭滄箬此次來無望城肯定是為了靈脈的事……
葉楚有些頭疼,七軒宗還真是狼子野心,貪得無厭,“小然你先下去吧。對了,記得多去看看你那位恩人,咱們以禮相待便是。”
“是,外公。”葉然點了點頭,然後退出了書房。
待葉然離開後,一個黑衣男子突然出現,葉楚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之後又舒了一口氣,“先生讓小然帶那位回城主府可有深意?”
“就算沒有葉然,她也會尋其他由頭進城主府,不過到那時,就是敵暗我明瞭,我讓小然兒帶她回來只是將這身份倒換了一下,城主覺得不妥嗎?”落閒一個閃身坐到了不遠處的座位上,悠閒地搖晃著手裡的茶杯。
“先生手眼通天,老朽自然沒有覺得不妥。”葉楚賠笑道。
落閒也懶得計較,他太期待城主府這戲臺子上即將發生的戲了,期待到,甚至恨不得現在將葉鬱離瞬移過來。落閒邪惡地笑了笑,整個人也慢慢消失了。
葉楚似乎已經習慣了落閒這種神出鬼沒地舉動,所以倒也沒有什麼意外。剛開始葉楚還會擔驚受怕,畢竟每個勢力都有那麼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但是當他發現這位對於無望城根本沒興趣的時候面對這位便也不那麼戰戰兢兢了。
蕭滄箬房間內,察覺到有人靠近時,蕭滄箬便裝作一副緩緩醒過來的樣子。
隨侍的侍女發現蕭滄箬醒來之後趕緊走到床前,“公子您醒了,可覺得哪裡不適?”
“唔……這倒沒有,你是誰?這裡又是哪裡?”蕭滄箬故作迷糊地揉了揉眉心。
就在這時,葉然推門而進,聲音洪亮,“這裡是城主府,我是城主的外孫女,葉然。”
然後葉然緩緩走到蕭滄箬床邊,“當時我發現先生昏迷在我旁邊,氣息微弱,想著先生救我一命,就將先生帶回城主府養傷了。先生怎麼昏迷的你可還記得?”
蕭滄箬假意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她的面具只是遮住了上半張臉,所以蕭滄箬蒼白的嘴唇倒是露在了外面,看起來就是一副重傷的模樣。
蕭滄箬虛弱道,彷彿傷勢異常嚴重一般,言語中又有幾分愧疚,“怕是觸發了舊傷引發了昏迷,倒是給葉小姐添麻煩了。”
“先生哪裡的話,是您先出手相救這才引發了舊傷,您且安心在城主府休養便是。”葉然順著蕭滄箬的話往下說了,既然對方都說是舊傷復發了,那麼真正昏迷的原因葉然也不打算讓蕭滄箬深究。
葉然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令牌遞給遞給蕭滄箬,“那先生暫且在城主府休養一段時間吧,這是出入令牌,先生拿著可以憑此隨意出入城主府大門。”
“這,多謝葉小姐了。”蕭滄箬看起來有些驚訝,隨後便是感激地笑了笑然後收下了令牌。
“那先生再自行調息一下,這是些補氣血的丹藥。我還有事,先走了。”葉然又拿出一個小白瓷瓶放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葉小姐慢走。”蕭滄箬坐在床上向葉然微微拱了拱手。
葉然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自己的人走了,至於之前的侍女,也退去了門外。
看著緊閉的房門,蕭滄箬用靈識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什麼息影石之類記錄畫面的東西之後才悠哉悠哉地躺回了床上。
她這演技真的是絕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不然她加入影視圈肯定又是一位影后。蕭滄箬自戀地想到,上揚的嘴角也沒有落下來過。
“紅紅,我剛剛是不是將柔弱恩人的角色詮釋得很好?”蕭滄箬在心底問道。
“主人,根據資料庫中對於柔弱恩人一詞的解釋結合您剛剛到表現得出結論:您確實將柔弱恩人的角色詮釋得很好。”
蕭滄箬認同地點點頭,一個意念後,小紅又以白貓的形態出現在了蕭滄箬懷裡,蕭滄箬滿足地摸著小紅,“接下來就是等待女主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