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時間錯亂的相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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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夜若只是氣海受損還好,補氣丹雖然難得但是莫澤天手中也不是沒有。可墨星夜的氣海是被蕭滄箬硬生生剜了出來,最後一把捏碎……

一想到墨星夜當時的慘狀,莫澤天就恨不得把蕭滄箬千刀萬剮,但是可惜蕭滄箬被殺,形神俱散,莫澤天就算想鞭屍也沒有那個機會。

……

七軒宗。原本坐在窗邊閉目養神的葉鬱離在聽完弟子的彙報之後,淡然睜眼,對傳音玉牌道,“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宗主。”

陽光透過葉鬱離身後的窗照在葉鬱離的背上,讓她整個人的神情看起來非常不真切。

“荒臨冰原……”葉鬱離站起身,緩慢走向房間之外。

走廊上,葉鬱離站在房簷之下,望著院中的桃樹,幾十年了,桃樹依舊,落仙居依舊,可是這落仙居的人卻只剩下她。

雪無音雖因她的混沌精元而復甦,但是最後也死在了她的手裡。至於七軒宗的其他人,七大長老、各管事長老,幾乎都死了,除了天饗閣,天饗閣是七軒宗的經濟來源之一,葉鬱離特意留了下來。

天饗閣的管事長老李元寶,葉鬱離留了他一命,但是卻廢了他的修為。畢竟李元寶的經營能力確實出眾。

至於古燁,在蕭滄箬被殺之後便沒了蹤跡,古和軒留在了七軒宗幫葉鬱離打理七軒宗。尋夏則是接管了族長之位,半妖一族依舊住在七軒宗後山。

葉鬱離以一己之力,護下了半妖一族,將其併入了七軒宗。

收回思緒,葉鬱離離開了落仙居。原本宗主應該是住在主峰的,但是葉鬱離平日裡呆的最多的地方卻是這落仙居。

所有七軒宗弟子都知道,找自家宗主去落仙居就行。但是落仙居,除了葉鬱離之外,誰也進不去。

但是葉鬱離在落仙居外留下了一塊傳音玉牌,若有事情需要彙報,透過傳音玉牌即可。

在離開落仙居的那刻,葉鬱離下意識忘了一眼旁邊緊閉的房門,那是曾經蕭滄箬修煉的地方。

……

荒臨冰原,渾身血汙的滄箬正無意識地趴在一處,背後的傷口猙獰可怖,溢散的鮮血漂浮在冰面上,形成一道道血痕。

當葉鬱離踏上荒臨冰原的那刻,便將靈識散開了來。

看著這荒無人煙的冰原,葉鬱離皺了皺眉,哪來的暴動?難道有人引她來想要對她出手?

想到這種可能,葉鬱離眼神一冷,她倒是有些好奇,誰想對她出手?

在冰原上走了半個時辰後,葉鬱離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動,不由得皺了皺眉,弟子的訊息應當不會有錯,她此前也確實有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

但是為何這冰原之上,毫無痕跡?

就在這時,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映入了葉鬱離的眼簾。主要是,一抹血紅在這雪白的冰原之上異常顯眼,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走近之後,葉鬱離才發現這那紅色不是衣衫,而是鮮血。

看到那人身上的綠色衣角,葉鬱離有一瞬間的晃神,好像,許久沒有看到過身著綠衣的人了。

九州之內,蕭滄箬喜好綠色,人盡皆知。由於蕭滄箬,九州的人最討厭的衣服顏色便是綠色,因此,著綠色的人異常稀少。在七軒宗內就更少了,幾乎沒有。

看到那人背上的傷口,葉鬱離有些詫異,這麼重的傷,這人還活著嗎?

雙眉微蹙,葉鬱離輕輕蹲下身,準備查探一下這人的身份,這忽然出現在冰原之上的人,葉鬱離自然是心懷警惕的。

在看到這人的容顏之時,葉鬱離整個人完全愣在了原地。

蕭滄箬!!!

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容顏,葉鬱離整個人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驚訝還是其他,但總不會是害怕。

回過神來,葉鬱離下意識起身和蕭滄箬拉開距離,再然後一張手,長劍逸世便出現在她手中。

良久,葉鬱離發現眼前的蕭滄箬並沒有絲毫動靜,宛若死了一般。

不對,不可能!蕭滄箬分明已經形神俱散,這人是誰?為什麼和蕭滄箬長得如此相似?甚至一模一樣?!

葉鬱離將目光從蕭滄箬身上收回,怔怔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淡藍色的逸世,然後葉鬱離一咬牙,心一狠,手中長劍瞬間往下一刺,直接洞穿蕭滄箬的身體。

其實,本來蕭滄箬背上也沒有什麼肉,落神谷中銳利的罡風,早已將蕭滄箬的背後傷得不成人形。

在逸世沾染到蕭滄箬鮮血的剎那,整把劍上藍光不停閃耀,彷彿在吸收著蕭滄箬的鮮血。

是她……

看到逸世劍身的藍光,葉鬱離整個人完全僵在了原地。然後她將劍一拔,逸世之上的藍光瞬間消失。

葉鬱離試驗過很多次,發現只有在接觸到蕭滄箬,逸世才會泛出藍光。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葉鬱離並不知道。到現在,她也沒有研究清楚。

葉鬱離這一劍下去,直接崩裂了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鮮血又開始從蕭滄箬身上流下,但是卻異常地淡,淡得不像是鮮血。

葉鬱離就這樣木然地站在原地,看著蕭滄箬地傷口不停地流血。直到鮮血再一次凝固,直到蕭滄箬的傷口失去顏色,葉鬱離就那樣呆呆地站著。

良久,葉鬱離才緩緩回過神來。她趕緊收起逸世,催動自身真元為蕭滄箬治傷,但是,真元在接觸到蕭滄箬身體的剎那便自動向兩邊溢散,似乎並不願在蕭滄箬的身體內停留。

與其說是不願,或者說是不敢。這些真元在見到蕭滄箬身體的剎那,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根本不敢多做停留。

察覺到自己真元的執行軌跡,葉鬱離萬分詫異,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如果真元對她無效,那麼……眼前這人……這樣的傷,絕對必死無疑。

當察覺到自己在擔憂蕭滄箬的安危之時,葉鬱離身形微僵,隨後自嘲地笑出聲來,葉鬱離,你在擔心什麼?你都殺了她一次了,她是死是活,與你何干?

就在這時,原本趴在地上的滄箬忽然有了動靜。只見滄箬原本緊閉的雙眸忽然睜開,淡綠色的眸子其中沒有絲毫感情。

只一瞬,原本還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滄箬就已經站在了葉鬱離面前。

葉鬱離只覺得一瞬間,她周身的真元便被封印,無法調動。脖子也像是有一隻無形地打手捏著,讓她喘不過氣來。

一個呼吸不到,葉鬱離的生死便被眼前這人掌控。葉鬱離心中地詫異無法言喻,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小鬱?”看清眼前的人,滄箬皺了皺眉,然後撤去了對葉鬱離的桎梏。

下一刻,葉鬱離就發現那隻捏著自己脖子的力量消失了,自己的真元也重新遊走在全身,她可以隨意呼叫。

聽到對面這人對她的稱呼,葉鬱離皺了皺眉,有些不適應,她從未聽過眼前這人這樣喊她。

滄箬,或者說蕭滄箬,出了神界,她還是更喜歡將自己的名字前冠上一個凡界姓氏。

“渡劫期?”蕭滄箬察覺到葉鬱離的修為,臉上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這才多久,小鬱就已經到了渡劫期?

她這一來一回,斷痕世界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

“嘶——”正在沉思的蕭滄箬,忽然被背後的疼痛喚回了思緒,眉頭微皺,在劫世之中,神族的自愈能力被限制了。

“蕭滄箬,你為什麼還活著?”看著眼前面露痛色的蕭滄箬,葉鬱離拿出逸世,指向蕭滄箬,神色冰冷。

看著盡在咫尺的劍尖,蕭滄箬滿臉詫異地看向葉鬱離,這是小鬱第一次用劍對著她,可這一世她還並未對小鬱做什麼,為什麼眼前這人會對她抱有殺意。

是的,在醒來的那刻蕭滄箬便察覺了周圍的殺意,所以才會對葉鬱離出手,但是發現眼前這人是葉鬱離之後蕭滄箬就收了手。

雖然周圍殺意未曾消失,蕭滄箬也沒有太在意,可是在葉鬱離拿劍對著她的瞬間,蕭滄箬才開始思考這一切。

葉鬱離見蕭滄箬因為自己的問題陷入沉思,不由得咬了咬牙,“所以,十年前的大戰,你又在騙我!”

“什麼?”蕭滄箬現在是真的一頭霧水了,十年前?她不是剛醒嗎?

按照時間線,葉鬱離從築基到渡劫,這其中應該是過了近百年,那麼十年前她或許都還沒回來。

更何況,什麼大戰?

“假死有意思嗎?”葉鬱離心下一陣惱怒,十年前,冰原之戰,她看著蕭滄箬形神俱散,可是她沒想到現在蕭滄箬又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你難道是怕我嗎?”葉鬱離不屑一笑,“你還會怕嗎?我奪你宗門,殺你同門,你難道不恨我嗎?為什麼要假死?”

說著,葉鬱離長劍一揮,一到劍氣朝蕭滄箬而去。蕭滄箬一個側身,躲開那道劍氣。銳利的劍氣打在冰面之上,冰碴四濺,留下一到巨大的裂痕。

聽著葉鬱離的話,蕭滄箬眉頭皺得更緊了。她難道不是才醒嗎?小鬱說的那些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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