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有狗亂叫(1 / 1)
肖梓姚在跟高家合作之前,就想到滿香閣會把這件事聯想到自己身上,但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在高家茶葉進入市場的第五天,滿香閣那邊坐不住了。
田掌櫃的手下侯三不知道從哪得到了肖梓姚的訊息,知道她住在鎮裡,排查了幾天後直接找上了門。
幸虧肖梓姚有先見之明,找了高府借了幾個身強力壯的護院看家,還牽了兩隻大狗拴在了門口。
這日侯三氣勢洶洶的登門,卻被攔在了門口。
門口看門的是原先高府的一個護院,叫劉天的。當時李六遙給肖梓姚送下人的時候一起跟過來的,很是忠心。
侯三被攔在門口氣急敗壞,帶著一群人卻不敢輕易闖過去。
先不說門口的護院一看都是些不好惹的人物,光是兩條大狗就看的人心裡發怵。
“煩請這位兄弟,就說侯三登門拜訪,要見一見你家姑娘。”侯三生生的忍下怒火,抱拳說道。
劉天摸著狗背,懶洋洋的瞅了侯三一眼,故意口氣傲慢的反問道:“侯三?哪個侯三?我家姑娘可沒說過認識這樣一號人物!”
侯三氣的頭頂冒煙:“你且去問!她一定認識!她原先是給滿香閣供茶的茶商!”
劉天撇了撇嘴,吊兒郎當的道:“切,我可沒聽說過這事!再說了,既然是我家姑娘是給你家供貨的茶商,何來你們這樣氣勢洶洶上門討債似的來拜見?”
侯三真是覺得憋屈極了,為何兩次見那個小丫頭都是這樣吃癟!
“不管你說什麼,今天肖梓姚我是見定了!她出爾反爾食言而肥,說好只為我家掌櫃供茶,現在倒好,又給你高家供茶了!”侯三兇惡的說著。
劉天聞言一下子站起身來,盯著侯三惡狠狠的道:“你仔細著!我們是肖府的護院,這牌匾上寫的是肖府!我家姑娘何時食言而肥了?當日說正山茶王只供給你一家,你看看這市面上除了你家誰還在賣正山茶王了?”
侯三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劉天趁著這個空檔,解了兩條狗的繩子牽在手裡,陰沉的道:“趕緊滾!我能好好說話,這狗可是畜生,咬了你我可不負責!”
侯三帶著的一群人皆都被那夠兇惡的樣子嚇得後退了一步。侯三身旁的人湊上了低聲道:“要不,咱們先回去稟報掌櫃的。”
“我們走!”侯三不甘的看了劉天一眼,帶著人轉身離去了。
劉天看著這群人離去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低聲咒罵道:“我呸!什麼東西!”
進到內院,肖梓姚正在廊下的搖椅上坐著,和李六遙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劉天收斂了戾氣,上前輕聲道:“姑娘,侯三一眾人走了。”
肖梓姚合著眼輕輕點頭:“辛苦你了。”
李六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如今劉天的差當得越發好了,趕明兒讓你家姑娘給你漲月錢。”
肖梓姚聞言失笑:“自然是該漲,用不著明天,今天就漲。內院的丫鬟婆子媳婦漲一吊錢,外院的漲一吊半。”
劉天自然是歡天喜地的應下,對著肖梓姚越發恭敬,請示道:“若是那群人再來”
“再來就告訴他侯三,老規矩,我希望田掌櫃和和氣氣的來找我,而不是次次都派了狗來亂吠。”肖梓姚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劉天應下,正要出去,肖梓姚又叫住了他:“對了,一會兒我讓小春富出去,你找兩個小廝跟著,去把我弟弟接過來。”
劉天出去後,李六遙奇道:“這麼著急麼?不等這邊的事應付完了?”
肖梓姚有些不好意思:“我想他了。應該能應付的過來,這麼多人,還制不住一個田掌櫃?”
李六遙點點頭:“那好,我一會讓小羅江多叫些人過來。”
肖梓姚不置可否:“那田掌櫃是掉錢眼裡了,我抱著赤誠之心與他做生意,他倒好,一次兩次的誆騙我。”
李六遙也是冷哼一聲:“要我說,你上次要什麼十成啊?乾脆就要二十成,讓他好好出出血。”
肖梓姚淡聲道:“不急,慢慢來,總不能把他逼急了不是?我可害怕,這田掌櫃一著急一上火一把火燒了我的茶園,我可不就什麼都沒有了?”
李六遙的神色中帶上了一點戾氣:“我看他敢?他生意做的再大也得顧及著高家,無法無天了還。”
肖梓姚失笑:“是是是,我可是有李小姐護著的人,誰都動不了我。”
也不知侯三那邊回去說的怎麼樣,反正當日沒等來田掌櫃,倒是小春富順利的將肖子謹接了過來。
肖子謹看到肖梓姚直接撲到了她懷裡,扭股糖似的撒嬌:“姐!我都好些日子沒見你了。”
李六遙看到肖子謹倒是喜歡,連連道:“哎喲喲,你就是謹兒吧?常聽你姐姐唸叨,可算過來了。”
肖梓姚愛憐的摸著肖子謹的臉蛋:“快去見過六遙姐姐。”
肖子謹有些拘束的上前給李六遙作揖:“見過六遙姐姐,我叫肖子謹。”
李六遙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真是好孩子,快來。”
說著,李六遙從袖口中取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和兩個金錁子來,小羅江忙遞上一個小荷包,將銀票和金錁子裝在了一起。
“來好孩子,拿著!”李六遙說什麼都要把荷包給肖子謹,“這是姐姐給你的見面禮,你收著。”
肖子謹沒有推拒,而是看了肖梓姚一眼,肖梓姚微笑道:“六遙姐姐給你的,你就拿著。”
肖子謹大大方方的收下了荷包,又是一作揖:“多謝姐姐。”
李六遙看著肖子謹的眼神是喜歡的不得了:“你說說,你姐也不讓我提前準備準備,就這麼倉促的給了這麼點東西。下次,等重陽節的時候,姐姐給你備份大禮!”
“他年紀小,壓不住,你別費心了。”肖梓姚哭笑不得說道。
李六遙嗔怪的看了一眼肖梓姚:“怎麼壓不住?壓得住的,再說了,就是些俗物,有什麼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