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真是狗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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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梓姚一字一句的道:“是,這是您的家事,我本不該置喙。但是我還是說了,只是不忍見有情人分隔。”說著,肖梓姚的面上閃過一絲不忍,“高先生,我問您一句,你到底將六遙當做什麼?”

高斌彷彿是無奈的嘆了一聲,道:“不瞞你說,我一直將六遙當做我的親生女兒來看待,我也不忍看著她傷心,但是既然肖姑娘都來了,我就同肖姑娘好好說一說吧。”

肖梓姚看著高斌的神色,心中犯起了嘀咕,難不成還有什麼不可明說的隱情?

“我希望今天同肖姑娘說了這件事後,肖姑娘能夠守口如瓶,不要告訴六遙,可以嗎?”高斌的神色間盡顯疲態。

肖梓姚遲疑道:“是什麼不可說的,連六遙都不能告訴?”

“實不相瞞,我其實心底裡並不想阻礙於昭和六遙,相反,我很看好於昭,他為人正直,而且很喜歡六遙,我相信他一定能照顧好六遙,一直以來死活不同意他倆婚事的,是六遙的父母。”高斌輕嘆一聲說道。

肖梓姚點點頭:“這我也是知道的。畢竟於先生曾是六遙的老師,他們二人的結合,於天下人所不容。”

“之前我一直在勸六遙的父母,本身已經有起色了,但是,在這期間,於昭來找過我一次,明確表示了,他不能娶六遙。”高斌肅聲說道。

肖梓姚蹙起了眉頭,問道:“為何?難不成於先生變心了?”

如果是這樣,那於昭也太不值得李六遙這樣傷心了。

“並非是於昭變心,而是於昭他,得了一種病。”高斌輕描淡寫間,給肖梓姚撂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這訊息讓肖梓姚簡直不敢相信,如果擱在以前,肖梓姚會感慨一聲真是狗血,可是如今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高斌嘆道:“這種病並非是後天形成,而是於昭祖傳得來,二十五歲後,得這種病的人會慢慢的,油盡燈枯,變得如同耄耋之人一般慢慢忘記所有的事情,最後加速老去,忘記一切。”

阿爾茲海默症?肖梓姚心中默唸道。

“這種病,會讓於昭活不過而立之年。”高斌說著,眉目間染上一點痛色。

肖梓姚只覺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現在不知道該可憐李六遙還是慶幸於昭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李六遙。

“那,那於昭既然有這種病,一開始為何要招惹六遙呢?”肖梓姚不解的反問道。

高斌道:“一開始,他也不知道此事,是今年他回鄉探親,才從家中的老乳母口中得知。”

怪不得,怪不得李六遙還曾納悶,於昭為何突然就遠離了自己!

肖梓姚的眼皮狠狠跳了幾下:“他是,他是不想耽誤六遙,是不想她嫁給自己以後再孤獨的過完此生,對不對?”

高斌沉默的點了點頭。

肖梓姚突然感到有些無力,還想說些什麼只是徒勞的張了張嘴,最後只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瞞著六遙的。”

高斌感激道:“多謝。至於於昭成婚的這件事,也只是一個幌子。我找了一個姑娘,她會假裝和於昭成親,和於昭回松江府老家,就讓六遙以為他們是回去過日子了。”

肖梓姚無力的嘆道:“好,我知道了。”

從高府出來,肖梓姚回了肖府,一進正廳就看到林秩晏在,頹然的打了個招呼。

林秩晏見她這樣,奇怪道:“怎麼了?”

肖梓姚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想哭,抬起頭時眼中帶上了一點淚光。

林秩晏嚇了一跳,忙上前溫聲道:“怎麼了?受委屈了麼?”

“不是,我只是,只是感慨。六遙不在吧?”肖梓姚忍住淚意,哽咽著問道。

林秩晏柔聲道:“她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去店子裡查賬,讓我告訴你她晚上才回來。”

肖梓姚終於忍不住淚意,簌簌的落下了淚。

“你到底哪裡不高興,說與我聽我才能幫你想辦法,是不是?”林秩晏溫聲勸慰道。

肖梓姚抹了淚,帶著哭腔道:“六遙,六遙她.”

接下來一個時辰,肖梓姚將李六遙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林秩晏,包括於昭得病的事,林秩晏聽了後,就只是沉默。

肖梓姚抹著淚,道:“我都告訴你了,你不是說想辦法,你倒是說話啊!”

林秩晏無奈的替肖梓姚抹去了淚水,嘆道:“這樣的事,我如何有辦法?這種病我倒是聽說過的,不過一般都是出在老人身上,根本沒有辦法治癒的。”

肖梓姚擦乾了眼淚,冷靜了一些,眼眶紅紅的道:“其實我也只是為六遙傷心而已,我也知道這樣的事無法轉圜。”

林秩晏沉默一陣,問道:“那你是選擇瞞著她,還是告訴她真相?”

“我答應了高先生說瞞著她,就肯定要瞞著她。而且這樣的事,我想不知情,也是好的吧。”肖梓姚唏噓道,“希望她能慢慢走出來。”

正說著,李六遙突然回來了,一進來就看到肖梓姚的眼眶紅著,林秩晏在一旁安慰。

“喲,這是怎麼了?”李六遙笑道,完全不見昨晚的悲傷,“林秩晏,你欺負梓姚了?”

林秩晏忙擺擺手,失笑道:“我哪敢欺負她?是她心情不好。”

李六遙上前仔細的端詳了下肖梓姚,笑道:“這是怎麼了?誰惹得我們梓姚不高興了?”

“沒什麼,就是想起一些往事。”肖梓姚努力忍住淚意,“你餓了沒?想吃什麼?今天我親手給你做。”

李六遙知道肖梓姚的手藝好,一聽她要做飯,兩眼放光道:“真的?那我要吃你做的魚,還有排骨,做的辣一些,上次吃完我總想著。”

肖梓姚笑道:“好,我再給你們倆蒸個蛋羹,如何?”

說完,肖梓姚就進廚房忙活去了。李六遙等肖梓姚走了才轉而質問林秩晏:“到底怎麼了?你們倆商量著蒙我?”

林秩晏神色淡然:“沒什麼,就是梓姚提起你和那個什麼於先生的事,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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