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尋找故人(1 / 1)
那日侯三來鬧過之後,肖梓姚就一直等著田掌櫃上門,誰知一直都沒有等來。
“沒來,按理說是不應該的。”肖梓姚和李六遙說起這事時,也的確是有些著急了。
林秩晏道:“要不然就派個人去查探一下,看看到底是哪出了事,要不然田掌櫃不可能這麼沉得住氣。”
肖梓姚思慮一番後,點點頭沉聲道:“那我讓劉天去查探一下,也好讓我們掌握主動。”
劉天得了吩咐,便喬裝打扮一番在滿香閣附近的小茶館坐著喝茶。眼看著滿香閣門口人來人往,就是不見田掌櫃出門。
茶館裡人少,賣茶的茶娘也閒著無事,坐到了劉天旁邊替他添茶。
“哎,茶娘,這兩天滿香閣的生意好像不如之前了啊?”劉天裝作不經意的說道。
茶娘瞅了一眼滿香閣,笑道:“嗨,這不是田掌櫃一直沒來麼?可能是鋪子上的人都懈怠了。再說了,高家不是新出了個紅茶?正賣的好呢!”
劉天點點頭,饒有興致的問道:“那這田掌櫃的是幹什麼去了?該不會是不管這滿香閣了吧?”
“客人這話可是胡說了。”茶娘正愁沒有人和自己扯閒篇,被這麼一問來了興趣,“田掌櫃不過就是在家陪自己兒子女兒呢,不得空。”
劉天察覺到了什麼,道:“陪自己的兒子女兒?”
“是啊,”茶娘面上都是興奮之色,“客人不知道嗎?這田掌櫃有一子一女,先前都在大都城皇城根兒底下唸書,這兩日才回來。”
劉天喝了口茶,掩去了眼底的疑惑之色,笑道:“這倒是很少聽聞。”
“別說您了,我這也是聽別人說了一嘴。說那倆孩子前些年都去了外祖家,今年這不才回來,說是來幫父親料理生意的!”茶娘神秘兮兮的說道。
劉天得到了資訊,和茶娘寒暄幾句就走了。
“你是說,田掌櫃之所以沒來得及找上門,是因為他的兒子和女兒回來了?”肖梓姚聽了劉天的報告,著實驚訝了一下。
劉天肅聲道:“是這樣。而且聽那意思,田掌櫃是要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回來幫他料理生意。”
肖梓姚對田掌櫃的這個做法有些看不明白了。難不成他的那一雙子女有什麼過人的本事?
“這樣,你再去找人查一查,田掌櫃的那一雙子女都是年齡幾何,現在都在幹什麼。”李六遙聞言沉聲說道,“我覺得,這來者不善。”
肖梓姚也著實心慌了一下,本身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怎麼突然殺出兩個莫名其妙的人?
劉天領命而去,為了讓他行事更方便,李六遙還找了高家鋪子上做活的工人同劉天一起,不出兩天就將這事查了出來。
“梓姚,你記不記得前些日子子謹說,他們私塾來了一個新學生,排場極大的那個?”李六遙這天上午急匆匆的過來,問了這麼一句。
肖梓姚愣了一下:“什麼意思?那該不會就是田掌櫃的兒子吧?”
“沒錯。”李六遙冷笑了一下,“這田掌櫃真真是背後有人的。我查過了,田掌櫃的女兒今年剛十六,叫田星舒,兒子剛九歲,叫做田星啟,從前都是在大都的外祖家,前兩日剛回青山鎮。”
肖梓姚奇道:“那,他們在大都城待的好好地,回來做什麼?”
李六遙的面色不善,冷哼道:“據我所知,那個田星舒在大都城的外祖家時就專門研究茶道的,你說她現在回來做什麼?”
肖梓姚一聽就明瞭了,兀自笑道:“這田掌櫃是想把我當成棄子啊!”
“而且我還知道了一件事。”李六遙的神色漸漸嚴肅,“這田星舒此次回來,據說是帶了一種叫做雲繞霧頂的茶葉,專門帶到滿香閣往出售賣!”
肖梓姚沉默了半晌,沉聲道:“雲繞霧頂?噱頭而已。這種茶我也是聽說過的,來自蜀地的蒙山之上,以茶香清冽為優,一斤之價不下百金。”
李六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百金?誰會掏那麼多錢買一斤茶葉?”
“咱們不買,自然有人願意買。”肖梓姚淡聲道,“雲繞霧頂的茶香味和咱們的正山茶王截然不同,雖然也是各有所長,但是雲繞霧頂勝在極難取得,倒是正山茶王”
說著,肖梓姚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至於百金之數,我也是從書上看來的,那是古時候的價錢,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價錢。”
李六遙不屑的道:“她能不能賣的出去還兩說呢!”
肖梓姚沒有說話,這樣的事還真說不準。
沉默之際,林秩晏突然進來了,自顧自坐到桌邊倒了一杯茶一氣飲下了。
這兩日總不見林秩晏的身影,肖梓姚好奇的道:“你這兩天總是早出晚歸,去做什麼了?”
林秩晏看了李六遙一眼,不動聲色的道:“沒什麼。”
其實他是去了城中各處的典當行鑑別自己的那塊玉佩,一直都沒有什麼收穫。
肖梓姚知道是因為李六遙在這他不方便說,便也沒有再問了。
“對了,同你講一聲。今天晚上我得去一趟鎮子外面的寒山寺,可能得去個兩天才回來。”林秩晏淡聲說道。
李六遙挑眉:“好端端的去那做什麼?”
肖梓姚亦是好奇的望著他。
“也沒什麼。有一點私事,我很快就回來,你不用擔心。”最後這句話,是同肖梓姚說的。
肖梓姚被李六遙曖昧的眼神一看,有些不好意思,故作冷淡的道:“誰擔心你?你要去就去,同我說什麼?”
林秩晏笑了笑也沒在意。
說是不擔心,晚上林秩晏走的時候肖梓姚還是過去詢問了一趟,這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寒山寺上有個和林秩晏師傅相識的故人。
“那是我師傅的故人,在寒山寺上修行,我此去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什麼。”林秩晏沉聲說道。
肖梓姚點點頭:“也好,那你小心些。”
林秩晏走後的第二天早上,就有個客人登了肖府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