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真面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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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肖梓姚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悄悄望了過去。

“這個你拿好,晚宴時找機會放到二皇子的晚膳裡。”

“晚宴那麼多人,怕是不好放,再加上在晚宴上動手,會不會動靜太大。”

只見兩個宮女躲在假山前面,鬼頭鬼腦的說著。

“不會,恰是由於晚宴人多,才可混水摸魚,並且,這個是慢性毒藥,不會就地爆發,等二皇子回府以後才會爆發。”此中的一個宮女擺了擺手,否認作聲:“到時辰,即便他曉得是在晚宴上中的毒,也查不到我們頭上。”

“嗯,晚宴快起頭了,那我們早點曩昔吧!”

看著兩人徐徐遠去,肖梓姚這才從假山後探出了頭,勾唇笑了笑。

沒想到出來賞識風光還能成心外收成,二皇子麼……腦海中驀地閃過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睛,肖梓姚禁不住睜大了眼眸,莫非是他?

入迷中,歐陽若塵一臉焦心的走了過來,一看到肖梓姚,歐陽若塵臉上的焦心一瞬釀成了欣喜。

只見他幾步奔到肖梓姚身旁,說道:“小乖,你怎樣在這裡,這但是皇宮,若沒人帶著,萬萬不要亂跑。”

肖梓姚看他一臉擔憂,感受心口處暖暖的,挽著歐陽若塵的胳膊,撒嬌道:“好啦,就是看看風光嘛,我這不是好好的。”

歐陽若塵無法的掐了掐她的面龐,“真拿你沒法子,晚宴快起頭了,我們快曩昔吧。

“嗯。”

兩兄妹有說有笑的向著宴會的標的目的走去,誰也沒有看到,在他們拜別後,一小我影走了出來,盯著他們的背影,看了好久。

與此同時,宴會廳門口。

“奴才,宴會將近起頭了,我們還不出來麼。”只見冥魑附下身,恭順的問道。

“嗯,走吧。”林秩晏點了頷首。

冥魑朝死後打了個手勢,便見有兩名侍衛上前,一左一右將林秩晏坐著的椅子抬了起來。

肖梓姚剛隨哥哥坐定,便看到進口處出去一人,精確來講不是出去,而是被人抬出去。

視野往上移,鮮明便看到這人恰是那天一眼對視就給她不舒暢感受之人,多是注重到有人看他,林秩晏剛轉過甚便與肖梓姚的視野撞了個正著,肖梓姚急忙垂下眼瞼,故作安靜的喝了一口面前的水。

想到那眼光,肖梓姚想,這小我今後見了仍是繞道走比力好,太傷害了。

發覺到肖梓姚的不安閒,歐陽若塵垂頭問道,“怎樣了。”

聞言,肖梓姚昂首看了歐陽若塵一眼,表情馬上安靜了很多多少,便道:“無事。”

可是那種如坐針氈的感受仍是跬步不離,肖梓姚這才發明自己此刻坐的位置恰好處在大臣們正中心,也就是說坐在上首的幾位只要一垂頭就可以看到她。

隱約沒法輕忽的視野,讓肖梓姚坐立難安,正在這時候候,一聲“皇上駕到,皇后娘娘,淑妃娘娘駕到。”如同天籟,突如其來。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千萬歲。”

途經文武百官,在意味最高權力的王座前站定,天子轉身後,一揮衣袖,“眾卿平身。”

一舉一動,盡顯嚴肅。

這就是最高統治者,這也是千百年來人們一向尋求的權力,哪怕為此支出龐大價值。

想到現在父兄剛立大功,名高引謗,將軍府很輕易處在風口浪尖,看來養好身材後,她得早做籌算,最少在那天到來之時可保在意之人平安無事。

“謝陛下。”肖梓姚隨世人一路施禮道。

“此次大北匈奴,歐陽將戰功不成沒,我天曌有此良將,實乃朕之幸,蒼生之福啊。”

聞聲,歐陽震華趕緊出列,朝著天子拱手施禮:“陛下,此次取勝,乃是陛下福澤深摯,天助我天曌,再加上眾將士舍小我為大我的精力,並不是臣一人之功,臣不敢居功。”

聽到歐陽震華如斯說,天子面上笑意不減,“愛卿所言極是,傳朕旨意,擇日賞賜全軍。”

“陛下賢明。”眾大臣齊聲道。

“朕頒佈發表,宮宴正式起頭。”天子陛下一聲令下,端著炊事的宮女魚貫而入,氛圍漸濃。

因為已在府頂用過膳,以是肖梓姚只是百無聊賴的吃著點心,內心忍不住感慨,這現代的點心果然好吃!

想到普通這時候都有歌舞掃興,遂肖梓姚回頭問在中間的歐陽若塵,“哥哥,怎不見歌舞掃興。”

“應是時辰未到吧!”歐陽若塵也不甚肯定道。

成果兩人正說著,便看到宴會進口處,有穿戴暴露的舞女一字排開,嫋嫋婷婷而來。

作為資深古風迷,肖梓姚一剎時就被深深吸引。

而另外一邊,林秩晏身邊的貼身侍衛魑冥不知什麼時候分開了去,看到這一幕的南宮曜眯了眯眼,朝死後招了招手。

“爺,有何叮嚀。”死後奉養之人趕緊上前問道。

“叮嚀下去,傳醒酒茶。”南宮曜看了林秩晏一眼,眼裡閃過一抹幾不可察的兇惡。

“是,小的這就去。”

林秩晏雖然垂低著頭,但南宮曜的行為都被他一覽無餘,見此,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笑。

呵,終於動手了,就怕你不動手!

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林秩晏身子癱軟在椅子中,裝出一副不堪酒力的微醉樣子。

不一會兒,便有捧著醒酒茶的宮女挨個奉茶,輪到林秩晏的時辰,那宮女剛將托盤裡的茶端起來,冷不防中間俄然衝出來一隻貓,宮女手一抖,便將手裡邊的醒酒茶撒了個乾淨。

那宮女急忙跪下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僕不是成心的。”

見此情形,林秩晏還沒來得及措辭,他中間的南宮澈就已站了起來,“斗膽,你是哪一個宮的宮女,幹事怎麼毛手毛腳,來人,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一聽到這話的宮女身子更是抖的不像樣,連連叩首討饒,“奴僕不是成心的,奴僕真不是成心的,求殿下開恩吶!”

南宮澈怒道:“還不趕快拉下去。”

“是,殿下。”

兩名侍衛回聲,一左一右,架起已軟攤的宮女,將其拖了出去。

看著被拉下去的宮女,肖梓姚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可是她曉得,自己剛脫手之際,必定要走這一步。

更況且是那宮女先存了害人的心機,雖然她只是受命行事,可是這個時期就是如許,強者生存,怨不得人。

現在自己動手幫助二皇子,只不外是想往後多條路罷了,這個二皇子,絕非池中之物。

肖梓姚自覺得自己做的完美無缺,殊不知暗處一雙眼珠早已將她所做的統統盡數支出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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