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終於甦醒(1 / 1)
夜宇忍著自己身上和體內的疼痛,繼續為肖梓姚療傷,他顧不了自己也想不了那麼多,他一心一意只希望肖梓姚能夠醒過來,只要能讓肖梓姚活著,自己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既然已經觸發了自己的陰毒,那索性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夜宇立刻將自己渾身的力量集中到了腰部,努力讓自己再次坐直起來,然後再將全身的功力集中到自己的胳膊,透過手掌傳遞給肖梓姚。
肖梓姚好像接收到了夜宇所傳輸給自己的力量,身體突然挺了一下。見到如此的情況,夜宇開心極了,自己的希望越來越大了,只要肖梓姚動了就說明還有繼續下去的希望,無論如何自己要堅持下去,陰毒算什麼?能保住自己最愛的女人是最重要的事情。肖梓姚救了自己那麼多次,這次終於換自己來回報她了。
肖梓姚,雖然你告訴我說,以後無論如何咱們兩個都要在一起,無論生死無論衰老還是疾病,我們都要在一起,但是現在,恕我不能一直陪著你了,我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的活下去,然後找一個人和你一起廝守到老,但是這個人不能是我了吧?想到這兒,夜宇苦笑。想不到到最後兩個人裡面還是隻能活一個。倘若這是在皇宮或許觸發了我的陰毒還能夠有救,但是在這荒郊野外誰能救我們?
對不起啦,肖梓姚,這輩子算我欠你的,下輩子我一定一一的都回報給你,無論如何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夜宇使勁了渾身所有的力量向肖梓姚去輸送能量。終於由於能力使用過度,他撐不住了,又一次吐出了一口黑血暈了過去。
由於沒有能量的支撐,肖梓姚也慢慢地倒了下去,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在石桌上躺著,周圍沒有什麼太大的聲音,只是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有人的哭泣聲。
此時外面的天已經變得漆黑了,四周都沒有什麼聲音,只是偶爾會摻雜著幾聲貓頭鷹的叫聲。突然外面一聲驚雷,嚇得樹上的鳥兒都撲騰撲騰地飛了起來,不一會兒天上的雲都慢慢的壓了下來,整個空氣中的氣氛給人十分壓抑的感覺,空氣中瀰漫著土地和草香的味道,看樣子好像要下雨了。
過了一會兒雨也沒有下下來,只是那個人哭泣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大,好像要叫醒什麼似的。
由於外面雨前的潮溼,山洞內的環境也更加潮溼了。幾乎壓得人馬上就要喘不過氣來了。那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像是幾百人,幾千人在哭一樣。
石桌上兩人依舊不動的在那裡躺著,突然好像看到肖梓姚的手指動了一下。肖梓姚的眼睛好像在微微的顫抖,但是睜不開,沒錯,肖梓姚的手動了!哭聲越來越大,好像喚醒了肖梓姚的意識。肖梓姚漸漸地努力的睜開了眼睛,她想動一動自己的胳膊,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但是渾身痠痛,她起不來。之前夜宇的那種無力感和匱乏感也湧上了肖梓姚的心頭。
我這是在哪兒?肖梓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由於夜晚的原因,整個山洞裡面也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肖梓姚感受到周圍的潮溼,她意識到這裡好像是一個山洞,但是自己怎麼會到山洞裡來呢?對!是夜宇!夜宇呢?我只記得我好像和夜宇一起掉下了懸崖,夜宇為了保護我將自己的身體來給我做了肉墊,那夜宇一定會受了很重的傷,他是怎麼把我拖到山洞裡來的?肖梓姚想到這兒,眼睛裡不斷的湧出了眼淚。
由於夜宇給肖梓姚做了肉墊,掉下懸崖的時候,肖梓姚並沒有受到什麼筋骨上的傷害,只是在最後的時候傷到了頭部,所以肖梓姚過了一會兒身體就恢復了過來慢慢的,她用胳膊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她一轉頭便看到了旁邊的夜宇。夜宇的嘴邊全是黑色的血,看到這樣的情形肖梓姚立刻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夜宇為了救自己,用了內功來為自己療傷,可是用力過猛卻觸碰了的陰毒。
“天啊,你怎麼這麼傻,你怎麼能不顧自己的安危就發功呢?你自己什麼樣的身體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怎麼這麼傻呀?”肖梓姚的眼淚根本就止不住。
不行,現在絕對不是哭的時候。要趕緊想辦法去山上找找看看有沒有可以救夜宇的草藥。
肖梓姚立刻就從石桌上蹦下來,想要拽著夜宇去山上。“啊,頭好痛。”由於猛地站起來,一陣眩暈,直接讓肖梓姚倒在了地上。肖梓姚馬上調整自己的狀態,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可是按照現在的能力和體力,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拖著夜宇到山上。有可能根本還沒有找到草藥,自己就已經累趴下了,而且把兩個人拖到了荒郊野外,還會有一些不必要的危險。而且現在天這麼黑出去根本什麼就看不清。
於是肖梓姚決定了先暫時在這個洞裡熬過今晚,自己先緩緩的為夜宇運功維持他的生命。這夜宇真的是太傻了!你堂堂二皇子怎麼能救我呢?你不是霸道嗎?你不是陰險惡毒嗎?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應該讓你相信世間的溫情呢。或許我可能真的就不應該讓你認識我,你要是原來的那個樣子根本就不會考慮去救我,也不會讓自己傷成這樣。
肖梓姚慢慢的給夜宇運功,既要保證自己的體力所需,又要保證夜宇生命的延續。肖梓姚將夜宇扶起來,兩個人面對著面坐著,他把手搭在夜宇的肩膀上,慢慢的為他運功。
終於熬過了一個晚上,太陽出來了,外面的天亮了,把森林照的格外的有升級,綠油油的樣子十分的惹人憐愛。
肖梓姚可沒有什麼心情觀賞路邊的風景,她只顧著拽著夜宇上山上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草藥。
漸漸的肖梓姚有些體力不支暈了過去,好在被藥老的徒弟顧燁路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