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被救(1 / 1)
“肖梓姚,我勸你還是好好的把配方交出來。免得受這鞭子之痛。”
這邊,肖梓姚和胡家二少爺還在對峙著,另一邊福鄉居排滿了買栗子的人,只是肖梓姚留下來的栗子早就賣完了。
魏掌櫃見客人都要肖梓姚做的糖炒栗子,又見肖梓姚被抓去這麼久也沒有回來,也是擔心。
於是趕忙派人求助自己的主子,也就是福鄉居真正的主人—安九。
口信裡,魏掌櫃言明肖梓姚的栗子美味且供不應求,而有人為了肖梓姚的栗子配方將肖梓姚抓走了。
希望能請他出手相助,將肖梓姚救出來,也好接著為店裡提供栗子。
安九收到信後,立即派人到衙門。
就在這傳信派人的過程中,胡二少和肖梓姚自然是談崩了。
能不崩嗎,肖梓姚可是打定主意不會交出配方,胡二少又對她動用私刑,更不可能交出來了。
“你倒是嘴硬,我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的鞭子硬。”胡二少見肖梓姚這副模樣,竟是打算親自上手了。
“把鞭子粘上鹽水再拿過來。”肖梓姚聽胡二少這麼說,也不說話,心裡倒是覺得這胡二少更是狠毒。
為了一個糖炒栗子,竟然用沾上鹽水的鞭子對自己動刑,這可比單純的鞭子疼多了,而且傷口更不容易合好,這是打算讓自己毀了這雙胳膊啊。
狠,真是狠。
胡二少拿過衙役遞過來的蘸了鹽水的鞭子,朝著肖梓姚揮了兩下,“這鞭子要是打在你身上,可是疼得狠。本公子也不是那種不解風情的人,要是你說出來配方,自然可以免了這個痛苦。”
“要打就快點打,磨磨唧唧什麼。”肖梓姚挑釁道,心裡卻是再想怎麼還沒人過來,她可不想一雙胳膊毀在這裡。
就在鞭子要落到肖梓姚的身上時,縣令闖了進來來。“住手啊!”攔住了這一鞭子。
原來,安九派人來給縣令施壓,要他放了肖梓姚,並且把肖梓姚送回福鄉居。
縣令哪敢不從,急匆匆的跑來,胡二少不滿意了。“縣令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縣令頭上的汗都顧不上擦,趕忙回答道:“我的胡少爺啊,這人你還是放了吧,惹不起啊!”
胡少爺聽了這模糊的話語眼睛一瞪,竟是一鞭子又要打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啊。”縣令趕忙阻攔到,在胡二少耳邊這般那搬的說了幾句話,總算是攔住了。
胡二少甩開鞭子,朝著肖梓姚狠狠地說:“這次我就先放過你,算你好命,你給我等著!”說完,帶著人離開了屋子。
縣令討好的看著肖梓姚:“宋姑娘,真是抱歉了,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去。”
肖梓姚也不願意多待,讓縣令幫他解開繩子以後冷冰冰的說:“多謝縣令大人了,希望我以後不用再來衙門做客了。”
見肖梓姚回來,福鄉居的人都鬆了一口氣,林秩更是將肖梓姚摟在懷裡。
肖梓姚安撫的碰了碰林秩的手,讓他安心。
和魏掌櫃告辭後,肖梓姚帶著林秩上了山,她得找些草藥給自己處理傷口。
林秩不解的跟著肖梓姚上了山,這才看到肖梓姚胳膊上那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跡,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疼的看著肖梓姚,說:“依依,都是我沒用,不能保護你。”
肖梓姚搖搖頭,表示不是他的錯。“這和你無關,是有小人要害我。
”肖梓姚一邊說一邊帶著林秩找自己需要的草藥,林秩看肖梓姚如此辛苦,也一起幫忙尋找起來。
慶幸的是,肖梓姚要找的那樣草藥山上還是很常見的,不過一會,肖梓姚就找到了。
只是她自己沒辦法完全處理身上的傷口,這也是她帶著林秩上來的原因。
“二郎,我需要你幫忙。”肖梓姚一臉認真的看著林秩。
林秩一向是肖梓姚說什麼自己做什麼的,連忙點了點頭。“你說,我一定好好做。”
肖梓姚指了指自己需要的藥草讓林秩採摘過來,林秩照著肖梓姚的指示採摘了好幾株過來。
肖梓姚又讓林秩將草藥撕碎擠出汁水來敷在自己的傷口上,只是撕碎能擠出來的汁水十分有限,沒有辦法處理到全部的傷口。
肖梓姚咬咬牙,將一小棵草藥咬碎了敷在自己的傷口上,草藥苦澀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肖梓姚還想拿起第二棵繼續時,卻發現林秩已經將草藥塞進嘴裡嚼碎了敷在她的傷口上。
“二郎,你不用這樣的。”
林秩將嘴裡的草藥吐出仔細的敷在肖梓姚的傷口上。
“苦,我來。”說完又塞了一顆草藥嚼碎起來。
肖梓姚當下就明白了林秩的意思,他是覺得草藥苦,不願意讓自己承受那個苦味
。自己被關起來的時候他一定很難受吧,肖梓姚看著林秩認真的模樣,更是下定了決心要保護好他。
儘管肖梓姚已經採了草藥給自己敷上,但古代的醫療水平到底是和現代的還是差距太遠了,癒合的速度也比從前慢了不少。
好在肖梓姚的這具身體本來就不是什麼嬌貴的人物,這樣的傷痛還是能夠承受得起的,只不過沒有平日裡那麼堅韌靈活。
林秩卻一直心疼得不行,從肖梓姚回到家開始就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就連肖梓姚躺著睡午覺的時候,他都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在一旁看。
來不及好好休養生息,肖梓姚只稍稍躺了片刻,便開始著手準備做糖炒栗子,自己因為被抓起來已經耽誤了好幾天,再不做出新的貨出來,恐怕魏掌櫃的生意都要耽擱了。
肖梓姚收拾了一番,就起身去院子乾燥的角落裡去盛栗子,剛裝了一兜子,就被林秩按著肩膀坐到了凳子上。
“我沒事了,魏掌櫃的要的栗子已經供應不上了,咱們跟人家福香居做生意一場,總不能坑了人家不是?”肖梓姚笑吟吟地安慰著林秩,明白他雖然不善言辭但其實是在關心自己,便耐心地解釋了一番。
林秩指了指凳子,對肖梓姚說,“依依,坐”,又指了指曬著栗子的地方,“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