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表哥跟表妹之間的那點事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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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死了,小喬有沒有吃的?”

“餅乾水果有沒有?最好是麵條。”

秦深推門進來,看見餓死鬼投胎的沈伯東,平緩的眉頭又是一蹙,“你怎麼又來了?”

“聽你的語氣好像很不希望我來?”

“還算有自知之明。”

沈伯東對他的嫌棄嗤之以鼻,看到他手裡的飯盒,兩眼放光,“你做的?”

喬喬很護食,“其他的你都可以吃,但這個不行,秦深專門給我做的。”

沈伯東很少見她這麼小氣,轉而對秦深不滿,“為什麼只做小喬同志一人的份?你不知道我會來嗎?”

“沒事趕緊滾。”秦深不耐煩道。

“我偏不滾,我就要在這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喬喬霧然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秦深臉色鐵青,“你是不是很閒?”

“不閒,我來找你有事,公事。”

喬喬趕緊道:“那你們談公事吧。”

秦深眉眼冷淡,“出去談。”

沈伯東擦了擦嘴,改而一臉正色的出去了。

他們談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喬喬吃飽抬頭,“沈同志呢?”

“走了。”

秦深過來幫忙收拾餐具。

喬喬見他面色重重,不由得問:“秦深你是不是又要出任務了?”

“嗯。”

喬喬指尖一僵,“可是你傷還沒養好,不可以不去嗎?”

“你在擔心我?”他欣然抬眸,幾分笑意。

“我當然擔心你了,不擔心你我問什麼?”

秦深換了隻手擦,她杏眸瞪得極大,“可不可以不去呀?”

“恐怕不能。”秦深語氣平淡。

她微微失望,“那什麼時候走?”

“晚上。”

“這麼急?”

他點點頭,“你在醫院好好休息,我不放心,請了個人過來照顧你。”

“我不要。”喬喬抗議,“我已經可以下床了,我不要人來照顧。”

秦深揉了揉她的發,“不是護工,是我堂妹卿卿。”

“不要,我自己可以照顧我自己,不用麻煩她從京城過來的。”

“可是我不放心。”

“沒什麼不放心的,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出院。”

秦深皺眉,“胡鬧。”

喬喬努唇,“我就是不要別人照顧我。”

“卿卿不是別人,我們是一家人。”他耐心的勸。

“可是我不想,多了個人我不習慣。”

“她是鬧了些,但沒壞心眼,而且她很喜歡你。”

“秦深你是不是怕殷小姐再來找我?”她問。

秦深不假思索頷首,不待喬喬說,他又接著道:“雖然我知道你不會吃虧,但我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回來,給你找個伴我才能放心工作。”

喬喬知道他工作很危險,不能因為自己分心。

思忖須臾,緩緩點頭,“好吧。”

“真乖。”

秦深摸了摸她發心,黑眸盡是寵溺,“其他的我會打點好的,你要是嫌她吵,我不介意你訓她一頓,她會聽你的。”

喬喬蔫噠噠的頷了頷首。

“怎麼了?”

他見她興致不高,便探探她額頭的溫度。

“我沒事。”喬喬把他手拉開,“秦深你會平安回來的對不對?”

他如畫般的五官略舒緩,“有你等我回家,我一定平安。”

秦深離開的幾天,喬喬總是能夢見他。

“這叫不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空洞的杏眸盯著天花板喃喃道。

“堂嫂你在想我哥呀?”

赫然映入眼簾的女孩兒嚇了喬喬一跳。

“哐鐺。”

兩個光潔的額頭結結實實撞在一塊。

動作太劇烈,喬喬腰上火辣辣的疼。

“嗯哼。”

她精緻的臉蛋皺成一團,嚇得秦卿呆了一下,火速跑到走廊把醫生拉了過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護士拉開簾子,臉都氣白了,“怎麼搞的,又把傷口崩裂了。”

秦卿規規矩矩的垂著頭,任由護士把她罵了一通。

等醫生跟護士走了,秦卿猶豫了半天,才敢走上去。

喬喬疼得臉色煞白,看了看她。

秦卿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惴惴不安的絞著手指。

“嚇著你了吧?趕了幾天的車累嗎?”

她不敢說話。

喬喬無奈,“過來坐下吧。”

“別擔心,我沒事。”

秦卿這才緩緩抬起含著晶瑩的眸,貝齒咬咬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沒怪你,你不用自責。”

秦卿見她白的幾乎透明的臉色,更加自責,“真的很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我真的沒事,過幾天就好了。”她安慰道。

秦卿踟躕不前,等了很久才慢慢挪了過去。

“那這件事可不可以別告訴我哥,他要是知道肯定饒不了我。”她弱弱的懇求道。

“可以。”

見她帶答應,秦卿這才敢坐下。

“我真沒想到你居然就是我堂嫂,果然一家人就是有緣分。”

“咳……”

喬喬咳了聲,秦卿立即緊張起來,“是不是還疼?我去叫醫生!”

“等等。”

她先一步叫住了風風火火的女孩,“我沒事。”

“真的嗎?可是你的臉色不太好。”她猶豫問道。

“真的。”

“那好吧,但是你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畢竟我哥可是把你託付給我了。”

喬喬有點頭疼,“我們能不能商量件事?你以後別叫我堂嫂了,要是被誤會就不好了。”

“什麼誤會?”秦卿眨了眨眼,生氣靈動,“你就是我堂嫂,給多少錢都不換!”

“……”

“如果你不改口的話,我就只好把這件事告訴秦深了。”

秦卿憤憤不平,“堂嫂!哪有你這樣威脅人的?”

“嗯?”她加重尾音。

秦卿立即妥協,不情願的嘟著嘴,“好吧好吧,那我叫你喬喬姐可以吧?”

“可以。”

只要不叫堂嫂,她想叫什麼都無所謂。

“堂……喬喬姐你就住這兒啊?”她嬌氣環掃一圈,眼神嫌棄,“我哥怎麼這麼虧待你?這個男人不行,不值得你嫁。”

“我沒說要嫁。”喬喬無語道。

被秦卿嫌棄的病房,已經是醫院最好的病房了。

她坐了幾天的火車,喬喬請護士幫忙買了飯,她吃了就在隔壁床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剛矇矇亮。

長睫眨了眨,瞳孔慢慢聚焦。

床頭上的檯燈還亮著,她披著衣服,半低著頭,漂亮微卷的長髮安靜垂著,手裡寫寫停停似乎在算什麼。

“喬喬姐?”

喬喬剛才就聽見旁邊床的動靜了,所以並沒有被她嚇到。

“醒了?”

秦卿賴在床上“嗯”了聲,稚氣的眉頭緊巴巴的,“你這是一晚上沒睡?”

喬喬傷口疼的睡不著,乾脆就坐著整理班廠長送來的新賬,沒想到外面天都亮了。

她眉眼溫婉,語氣宛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般柔和,“你再睡會,起來就能吃早餐了。”

“我是來照顧你的,怎麼變成你照顧我了?”

秦卿翻身下床,抽過她小桌上的檔案,統統鎖進了抽屜裡。

“你是病人,怎麼能一晚上不睡?”

她小心翼翼把小桌收好,站在她床邊兇巴巴的,“你要是再不睡,我現在就寫信給我哥,說你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聽到這話,喬喬只能乖乖被她扶著慢慢躺下。

秦卿替她把被子掖好,氣嘟嘟的關了燈。

“現在睡覺,馬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起了作用,睡意襲來,喬喬睡到了中午。

吃飯的時候,秦卿很殷勤地忙上忙下。

“喬喬姐你怎麼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喬喬沒什麼思緒的搖頭,“還不餓。”

“怎麼不餓?你早上都沒吃,就算是仙女也得喝露水吧。”

秦卿把碗裡的肉挑給她,並在邊上督促她。

“喬喬姐我能不能問問,你跟我堂哥誰追的誰呀?”

喬喬被噎了口,咳紅了臉。

“欸你沒事吧?”秦卿趕忙幫她順背。

過了幾秒,等她喘上氣了,一雙通紅的雙眸瞪著秦卿,“我發現秦深是叫你過來折磨我的。”

她愣了愣。

“有你在,我怕我都出不了院。”喬喬優雅的擦了擦嘴,不疾不徐澄清,“我跟你哥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很清白。”

“清白到睡在一起?”

喬喬錯愕。

秦卿嘿嘿笑,被她看得挺不好意思的,“這話我也只敢跟你說,要是被我媽知道我多嘴,非得用針把我嘴巴縫起來不可。”

早上護士把偶然看見的一幕說漏了嘴,秦卿一直記著。

“阿姨電話多少?”

她雲裡霧裡的,“啊?”

喬喬皮笑肉不笑,“我現在就給阿姨打電話,讓她用膠水把你的嘴粘上。”

秦卿可憐兮兮的趴在床邊,“你捨得把人家可愛的小嘴粘起來嗎?”

“你哥說了,我要是嫌你吵,也可以用饅頭把你的嘴塞起來。”

秦卿怒了,“這都是什麼哥哥!”

“嗯?”

一記眼神不對,她立馬就笑嘻嘻地,“不說不說。”

還說不是一對?

她一說秦深的壞話,她臉色都兇了。

“喬喬姐,我哥這個人是不是忒兇又古板又迂腐?”

喬喬別了她兩眼。

“我們隨便聊聊嘛,出了這個門大家都忘記好不好?”

那雙古靈精乖的瞳孔,散發出小鹿般的靈氣讓人不忍苛責。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她樂呵呵地抓著她說:“你不是見過我那幾個哥哥嗎?你喜歡哪一個?”

喬喬無語凝噎。

“你能不能問點正常點的問題?”

她無辜,“我這個還不夠正常嗎?好吧,那我換一個問法。”

“你覺得他們有沒有可能把你娶回家?”

“……”

“反正你嫁給我哪個哥哥都行,我都管你叫嫂子,但就是嘛……”她撅嘴,“我覺得他們都有點配不上你。”

“我要是個男的就好了。”

“……”

“華年哥要是知道這個訊息,估計心都碎了。”她又人小鬼大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讓深堂哥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所以喬喬姐,你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

“我覺得我還是給你媽打個電話比較好。”

秦卿好委屈,“都怪你長得這麼好看,又有文化,誰見了不喜歡?”

“你啊,我記得你之前沒少在我背後說我壞話吧?”她眉眼彎彎的提醒道。

“那是之前不認識,你高高冷冷的,的確惹人不爽嘛。”她小聲嘟噥,還邊去看喬喬的臉色。

“總之都怪我哥他沒保護好你,害得你受傷躺在病床上。”

“是我自己的錯,跟他沒關係,那個人本來就是衝我來的。”

“不是。”

“我聽說都是那個殷恬甜乾的好事!”說起這個名字,她還恨的牙癢癢的,“這個魔頭,遲早有一天我幫你報仇!”

喬喬一笑置之。

“你跟她?怕是會被啃的渣都不剩吧?”

秦卿微微炸毛,“你看不起我?”

她眉眼輕佻,“我闡述的是事實。”

“我、我現在鬥不贏她,但以後肯定可以!”她不服輸道。

“這樣啊。”她笑容燦爛,“那你好好加油。”

“你不相信?”

她語氣不難聽出敷衍。

喬喬當然點頭,“信,我當然信你。”

“是嗎?可為什麼你的表情這麼勉強?”

“勉強嗎?可能是傷口疼了吧。”

秦卿立馬蹦了起來,“我現在就去叫醫生,你等著啊!”

等喬喬反應過來,秦卿早就不見了人影,只聽見走廊裡火急火燎的聲音。

喬喬在想,這肯定是秦深留下的報復。

過了幾天。

京城。

易少臣在某家高階餐廳,碰見了殷恬甜。

這還是自她回國以後,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殷恬甜看到他,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跟他打招呼。

“易同志好久不見。”

易少臣出於客氣點頭,“殷小姐也好久不見。”

“一個人?”

殷恬甜搖頭,“跟姐姐妹妹們聚會,你呢?要不要一起來?”

“我也有約了,不然我就跟你一起去見見了。”他笑著說道。

殷恬甜的幾個堂姐妹看到了她,隔空揮手跟她打招呼。

“看來你朋友都等急了,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她點頭。

易少臣頷首回禮,看著她走了過去,然後才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甜甜你怎麼才來呀?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眼前幾個跟她年齡一般大,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孩,正是她的堂姐妹們。

燙著時髦捲髮的是殷恬美,年輕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東西我們都點好了,你要不要再看看?”

殷恬甜落座。

她隔壁的殷恬糖開口了,“甜甜在國外什麼好東西沒吃過?國內的怕是吃不下咯。”

幾個姐姐妹妹們略帶諷刺的笑她。

殷恬甜跟聽不懂似得,拿過服務員剛上的咖啡,喝了口。

“甜甜你不加糖嗎?不加糖多苦呀?”

“再苦能苦得過你們的心嗎?”她抬眸問道。

幾個人被嗆的臉色難看。

扎著兩條麻花辮的殷恬詩哼了聲,“甜甜姐,你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她親姐殷恬雯不屑附和。

她們最看不慣的就是殷恬甜,整日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但無奈她們所有人的家都得依附她家,才能在京城立足。

“沒什麼意思,二叔三叔不是遇到坎兒了嗎?我這個做晚輩的關心關心有什麼不對嗎?”

“你少把話題往大人身上扯,我現在說的是我們!”殷恬美道。

殷恬糖拉了拉她,“姐,我們兩家現在都得求著她們家,咱們還是對她客氣一點好了。”

“你們?你們有什麼好說的,個個在家遊手好閒,只等找個好人家嫁了,然後混吃等死。”

“你!”

殷恬雯怒不可遏,“你敢這樣說我們!”

“小心我告訴叔叔!”恬詩威脅道。

殷恬甜眉頭都沒皺一下,“哦”了聲,“去吧,不過我爸晚上要開會,你最好九點以後再給他打電話。”

幾人都氣炸了。

“甜甜姐你說話別這樣劍拔弩張的,大家都是堂姐妹,傷了和氣就不好了。”殷恬糖打圓場道。

“不是你們先開始的嗎?”殷恬甜冷漠道。

她悠哉悠哉的喝了口咖啡,“你們找我還有什麼事?我很忙,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就是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她們對她的厭惡又翻了一倍。

“甜甜姐你別走,我們還有話沒跟你說呢。”她忙挽留。

其餘人氣得鼻孔出氣,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要裝小伏低。

“剛才是我們不對,甜甜你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恬雯姐說的沒錯,但是我們沒有惡意,都是開玩笑,開玩笑的。”殷恬詩道。

“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們有什麼事說吧。”

“是這樣,我爸跟三叔想要投資一間百貨大樓,還差點錢,希望大伯能贊助一點。”

殷恬甜司空見慣,冷靜的問道:“需要多少錢?”

幾人心裡欣喜不已,開心的說:“不多的,三十萬就夠了。”

“新開的總要比市中心那幾個要好吧?這樣我們才有面子。”

眾人七嘴八舌的附和,好像錢已經到手了。

“既然叔叔們有這個想法,那還是請他們自己跟爸爸說吧,畢竟大人的事晚輩摻和進來也不像話。”

“我爸爸已經跟大伯說過了,大伯不同意我們才來找你的,大伯這麼疼你,你說的話他們肯定聽。”

“是啊是啊,甜甜姐,你就跟大伯提一提,大伯一定會答應的。”

殷家幾房,除了四叔殷朝越以外,其他都是不成氣候的。

這些年賠的錢數不勝數,連殷朝陽都恨鐵不成鋼。

“三十萬可不是小數目,我們家也不是印鈔的,趕不上叔叔們花錢的速度,所以我也無能無力。”

幾姐妹一聽,臉色唰然一變。

“你連問都不問一下,就是不想幫我們,難道你想讓我爸爸來求你嗎?”

“就是,還說是大伯家,親戚,連這麼點錢都不肯幫,算什麼親戚?”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個不停,矛頭對準了殷恬甜。

“我們走!省得別人看了我們礙眼。”

殷恬美從包裡掏出買單的錢,咄咄逼人,“這咖啡就算我們請你喝了!”

她理所當然的點頭,“你們約我來的,當然得請我。”

“我們走!”

幾道憤怒嫉妒的視線死死盯了她許久,才跺腳離開。

“嘖嘖嘖。”

殷恬甜精緻的眉頭沉了沉。

這個輕浮浪蕩的聲音……

用來間隔座位的假花被人用手挑開,一張痞帥的臉露了出來。

“殷小姐,你們家這些親戚夠奇葩的呀,這你都能忍?真是奇了怪了。”

“冤家路窄。”

喬長瑾不痛不癢,談笑風生道:“這句話你都說了好幾遍了,能不能換個詞兒?”

“是不是又想說我跟蹤你?天地良心,我對面的女同志可以幫我作證。”

殷恬甜餘光的確瞥見一抹俏麗的身影,語氣倨傲,“我跟你很熟嗎?下次遇見最好不要跟我打招呼,我不跟你這種人說話。”

“我這種人?我哪種人?”

她笑,“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行啊,殷小姐都長火眼金睛了,能透過表象看本質了?”

他揶揄道:“既然這麼厲害,那剛才怎麼不撕了她們?”

“我怎麼處事輪得著你教我?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別哪天一個不小心就消失在這世界。”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關心自己,殷小姐也要多保重呀。”

殷恬甜眼神漠然起身。

“對了,如果下次再這麼巧的話,我反而會覺得你在跟蹤我。”他反將一軍。

殷恬甜氣得冷嗤一聲,“你這個人病得不輕,趁早去醫院看看吧。”

“欸,你是不是喜歡我?”

對面那張玩世不恭的俊臉,要不是素養在撐著,她早把包摔過去了。

“你父母難道沒教過你,羞恥二字怎麼寫嗎?”

一直邪裡邪氣的男人,只是一瞬,便收起了玩笑,“說話就說話,牽扯到父母不太好吧?”

“怎麼?不能說啊?”殷恬甜揚唇,“那日後看到本姑娘,就請你繞路走,不然我還是會這麼不客氣。”

喬長瑾抿著唇。

她走了兩步,想起什麼又走了回來。

跟他同桌共餐的女同志嚇了一跳,“你、你有什麼事嗎?”

“同志你挑男人的眼光不行,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個人渣,你最好考慮清楚。”

殷恬甜說完,也不管身後的人臉色如何,瀟灑的轉身走了。

“喬同志……她是不是誤會我們了?”

他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怎麼就成這樣了?

喬長瑾沒了心情,臉色平淡地,“就一個潑婦,別管她,我們吃我們的。”

另一側。

喬喬恢復的很好,在她的堅持下,醫生給她批了出院手續。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秦卿出了一身汗,忙前忙後,“你沒事吧?傷口沒裂吧?”

“沒事,你別大驚小怪的。”

喬喬踏進了家門口,眼神懷念。

秦卿就苦了,“這是人住的地方?”

她點頭告訴她,“你是說你堂哥不是人?”

“不敢不敢,我就是覺得……太磕磣了。”

這破屋子,估計下大雨都得四處漏風。

“看來我哥真是虐待你了。”秦卿連連搖頭,“要不等你好一點,我們回京城住?”

喬喬卻搖頭,坐了下來,“我覺得這兒挺好的,安靜。”

“鬼影都沒有一個,當然安靜了。”

秦卿轉了一圈,氣都嘆完了,“那叫廚房嗎?還有那衛生間轉身都難。”

“習慣就好了。”她淡然道。

抱怨歸抱怨,秦卿還順手給她倒了杯水。

“你睡床我睡哪?”

這時門口響起一陣動靜,是隔壁的勝男同志,帶著幾個好友一同登門幫忙。

“哎呀哎呀。”

幾個人見到喬喬那張慘白的臉,無不捂嘴同情。

“表妹同志你還好吧?怎麼這麼著急回來?”

表妹?

她是堂妹不是表妹啊,這都能認錯?

秦卿上前一步,“是我哥哥拜託你們照顧我們的吧?”

幾人齊齊點頭。

“你又是誰?”

“……”

秦卿癟了癟嘴,“我就是秦深的堂妹,不是表妹。”

幾人交頭嬉笑。

“你是堂妹,喬喬同志是秦同志的表妹啊。”

秦卿錯愕。

“怎麼?難道喬喬同志不是秦同志的表妹?”

喬喬怕她說漏嘴,趕緊朝她一記眼神示意。

“當然……是啊,他們是表兄妹。”

“既然是那你怎麼跟沒見過似得?”

幾人也就是順嘴一念叨,然後也不等她解釋,就問喬喬。

“秦同志臨走前拜託我們照顧你,表妹同志你有什麼需要就儘管跟我們開口。”

見錢眼開的桂蘭樂呵接話,“就是就是,千萬別客氣,秦同志給我們的報酬可多了。”

“咳咳!”

兩道重重的咳嗽聲打斷了她的話。

雲霞尷尬的擺了擺手,“這天氣這麼冷,炕不燒可不行,我們先幫忙把炕燒上吧?”

秦卿哆嗦,“快燒啊,冷死人了。”

她一副大小姐的作派,桂蘭轉身跟雲霞嘀咕。

“果然從京城來的女人脾氣都這麼差。”

“喂!你們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

刁鑽的聲音響起,兩人裝作沒聽見,趕緊燒炕。

她們叮囑了些事情,灶上留了熱水,然後才回家。

屋子一空下來,秦卿就嘟噥,“這些村婦就是愛嚼舌頭,真不知道我哥為什麼讓她們來照顧我們。”

“她們雖然話多,但是沒有壞心眼。”喬喬頓了一秒,又道:“跟你一樣。”

“喬喬姐!”

“嗯哼?”

秦卿哼哼兩聲,又不能拿她怎麼樣。

眼波一轉,壞兮兮道:“給我說說表哥跟表妹之間的故事唄?”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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