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秦深這倒黴鬼(1 / 1)
幾日後。
殷恬甜帶了個好訊息給她,她們春季新款大賣,已經供不應求了。
“恭喜你啊小喬,是不是得請吃飯了?”
沈伯東逮到機會就加餐,喬喬欣然同意,“行,想吃什麼?”
秦深撇了眼三不無常就來叨擾的電燈泡,踹了他一腳,“你很閒嗎?”
“你不是也很閒?剛出完任務氣都不讓人喘?”沈伯東換了個囂張的站姿,“小喬你的錢都是他在管嗎?”
喬喬笑容甜蜜,“我們家都是他說了算,我都聽他的。”
“嘖。”沈伯東一身雞皮疙瘩。
男人詐起的毛被順的服服帖帖,薄唇勾起,“嗯。”
“吃肉吧。”
正中喬喬下懷,於是一行人驅車前往最近的鎮上。
正值中午,飯館熱鬧,為了報復,沈伯東點了一桌子的菜。
“小喬別客氣,敞開了吃。”他喝了口茶,凝眸哀怨,“你們上次也太不夠意思了,吃烤肉不叫我。”
喬喬臉頰微微滾燙,“那我們下次叫你。”
秦深看他,不留情面,“你來煞風景?像現在這樣?”
沈伯東嗤了聲,“小喬都不嫌棄我,你嫌棄我?”
“我們沒有這麼深的交情。”男人眉眼冷淡撇清干係。
他聳肩,“這麼大的鍋都替我背了,還說沒有這麼深的交情?誰信?”
“別往你臉上貼金,我不過是想趁機休息而已。”
沈伯東眨眨眼,“什麼?你故意的?”
“那不然呢?”
反正那陣子喬喬身份不明,他也好留下,隨時觀察,以防她真是什麼心懷不軌之人。
“得。”沈伯東一下少了幾分愧疚,“算我自作多情,那件事就當我們扯平了。”
“什麼事?”喬喬好奇。
“也沒什麼事,就是在老林那裡多嘴了兩句。”
男人神色平靜。
老林?那不是令人聞之色變的糾察嗎?
“你說了什麼?”
他表示無辜,“就說了幾句他私生活混亂,其他的也沒說什麼。”
“……”
他說完,秦深連眼皮子都懶得掀,給喬喬夾菜,“多吃點。”
“嗤,我自己夾也一樣吃。”
“食不言,小心嗆著。”
沈伯東皮笑肉不笑,“不勞您費心,老闆再來一盤肉!”
喬喬嘴裡的肉不太香了,沈伯東被她盯的渾身不舒服,“小喬你別這樣看著我,怪讓人害怕的。”
“你害怕?你不做什麼壞事怎麼會害怕?”
之前的教訓還歷歷在目,桌下,沈伯東踹了腳男人的小腿肚,“咱們爺們兒的事情,能不能別拖上媳婦?”
喬喬笑意盈盈。
“不能,媳婦要罩著我能有什麼辦法?或許,你也找個女人罩著你?”
軟飯吃到這種程度,沈伯東是服氣的,嗤之以鼻,“不用,我自己罩著自己。”
“該不會是找不到吧?”喬喬撫著下巴,眼波流轉,“難道是我不夠努力?行,那我叫殷恬甜幫幫忙。”
“殷恬甜?”沈伯東咋舌,“你跟她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想知道?”喬喬笑眯眯,沈伯東搖頭表示不好奇,“你們女人的友誼總是這麼奇奇怪怪,搞不懂。”
“不過,你少跟殷恬甜往來,她就是一條毒蛇,指不定什麼時候把你吃了。”
“瞧你說的,我就是善茬了?”喬喬還挺不好意思的接受。
沈伯東淡定搖頭,又看了眼秦深,“算了,當我沒說。”
她開心咬了口肉,慢條斯理咀嚼完,“沈同志,你把東西給薇薇,薇薇是不是很高興?”
沈伯東也納悶,“是很高興。”
“對了,你怎麼認識的林家人?他們家在遼城還算有勢力,也奇怪,林尋薇怎麼會突然到京城來上學?”
喬喬但笑不語。
沈伯東皺眉覺得事情不簡單,“不會是為了你吧?”
“我承認有一點。”
秦深眼神不動聲色泛起了漣漪,斂眉不語。
“那丫頭乖的不得了,可惜太小了。”
喬喬聽著味不對,“做什麼?你要是敢染指她,我……”
“小喬你把我當畜生了?她才十幾歲,我可是根正苗紅的同志!”
他轉念一想,“我倒是想禍害秦家的,但為了我家安寧著想,還是算了吧。”
秦家個個都是不好惹的主,看秦深就知道了。
“是嗎?我覺得卿卿就挺文靜的。”
沈伯東嘴角抽搐,“你認真的?”
緘默不語的男人冷然抬眸,“有何指教?”
“沒有。”
飯還得照吃不是?
喬喬見他被壓制的樣子,就忍不住翹唇。
“明天殷家領導來,沒叫你?”
秦深眼神晦暗,薄唇抿直,“叫了,明天開會。”
“嗤,我的意思是私底下。”
“沒有。”他冷冷道:“領導叫我自然會去。”
沈伯東在邊上幸災樂禍,這個殷朝越最寵殷恬甜了。
與此同時。
“好的叔叔知道了,都聽甜甜的。”
殷恬甜淡淡“嗯”了聲,“辛苦叔叔了,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行,好好的,叔叔有空去京城看你。”
“好的。”
第二天,天還未亮。
男人已經整理好著裝,撈過熟睡的女人,香甜的氣息令人愛不釋手。
他俯身啄了啄女人的睡顏,喬喬被吵醒了,勾住他脖子,睡意惺忪,“秦深你要走了嗎?”
“嗯,你繼續睡,睡醒我就打早餐回來了。”
喬喬揉了揉眼睛,甜甜“嗯”了聲。
他走後,喬喬就睡不著了,心裡想的都是昨天沈伯東說的那件事。
早上。
開完會,果然秦深被單獨留了下來。
沈伯東揣著筆記本,走廊的人三三兩兩離開,他抵唇輕咳,悠然調轉了步伐。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貓在牆根下偷聽。
“罷了,你跟甜甜有緣無份是遲早的事,我也不逼你,不過你錯過了全天下最好的女孩,你不要後悔!”
“聽說你把那女人帶在身邊?也帶過來讓我瞧瞧。”
裡面的人壓抑著怒氣,不停訓斥秦深,男人則是一字不語。
沈伯東表情嚴肅。
殷家護短了得,秦深這倒黴鬼不會再被撤職吧?
“沈伯東,小兔崽子!”
沈伯東原本想離開,但沒想到轉角碰到貓著身體的老華,唇形“o”的驚訝,“好啊你老華,竟敢偷聽領導談話,我現在就去老林那裡舉報你!”
“滾犢子。”老華伸出掃堂腿,給了他一記,“老子還需要你舉報?”
沈伯東只能乖乖受著,鎮定指了指上面,“再不走我倆都得完。”
“老華?”
窗戶大開,殷朝越板著不怒自威的面孔,無語,“你們在這聽牆根兒?”
“領導好!”
沈伯東蹭的站直身體,“報告領導,我只是路過被拉過來的。”
老華頓時跳腳。
這小兔崽子竟然敢臨時反水!
“走吧。”殷朝越無奈擺手。
“是!”
老華要走,殷朝越開口了,“老華,你進來一下。”
沈伯東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喬喬睡了個回籠覺,睜開眼秦深就在眼前了。
“秦深你沒事吧?”
她抱住男人的腰,側臉蹭了蹭,“他有沒有為難你?”
“別擔心,我沒事。”他寵溺捏了捏她的臉,“好了,先起來吃早餐。”
喬喬洗漱完回來,秦深給她遞了筷子。
“喬喬,中午我們出去吃。”
喬喬頓了動作,“是跟那位領導一起?”
“嗯,害怕麼?”
“不怕。”
喬喬握住他的手,“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秦深你不會讓我受到傷害的對不對?”
“嗯。”
秦深凝視著她摻著悅色的琥珀,不禁心動,起身去關門。
“秦深你大白天的關什麼門?”她詫異。
“非禮勿視。”
男人扔下她的筷子,把人摁到床上強吻。
毫無技巧可言的吻,粗暴兇悍,恨不得把她吃了。
“等等……別咬,別……”
可惜情動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喬喬坐在飯堂,把頭埋的低低的,越想越氣,抬腳踹他。
“小喬你嘴怎麼了?”
“上火。”
她怒瞪一眼事不關己的男人。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領導。”
這時走過來一箇中年男人,衣裝整齊,氣場強大。
桌上的人都站了起來,喬喬也跟著站起來。
“你就是喬喬吧?”
沈伯東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隨之準備解圍。
“是領導。”她很客氣,但不謙卑。
殷朝越不客氣將她從頭大量到尾,氣質不錯,長得也不錯,算這小子瞎的不深。
“你就別叫我領導了。”他嗓音中氣十足,“生分了,你跟甜甜是朋友,她都跟我說了,你跟她叫我叔叔吧。”
“叔叔?”
“哎,都坐吧。”
沈伯東一臉疑惑,望向秦深,這什麼情況?
喬喬也被他忽如其來的橄欖枝弄的莫名其妙,坐下時,不禁偷偷嘆氣。
還是要欠殷恬甜的人情。
“小喬你現在是住在這兒是吧?我聽老華說了,這小子申請了宿舍,不過像你這麼年輕又有才華的女同志,還是要到京城去,別埋沒了才華。”
這話,怎麼這麼像殷恬甜教的?
秦深臉色陡沉,“領導,這是家事。”
殷朝越不高興了,“我是領導還不能關心你了?”
“能。”他悶著鐵青的臉色,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