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殷小姐認識秦淺嗎(1 / 1)
“喬同志謝謝你來看望我們恬恬,還帶這麼多補品,很貴吧?下次不用買了,人來就行。”
殷母看到他就高興,恨不得他多來幾趟,“我帶你上去吧?”
喬長瑾客氣搖頭,“不用了,您忙您的,我自己上去就行。”
“那個長瑾,你的傷不要緊吧?”殷母忐忑不安的關心道。
喬長瑾笑著搖頭,“一點皮肉之傷而已,早就不要緊了,您別擔心。”
殷母還是不放心,“你人太老實了容易受欺負,我跟你一起上去,恬恬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不用了,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該惹她生氣的。”
到現在他還把所有的錯往自己身上攬,殷母鼻尖一酸,眼眶都紅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懂事?”
這時,剛好傭人要上去送藥,喬長瑾也很貼心的接過,“我一起去吧。”
殷母看著他頎長的背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叩叩叩……”
“進來。”
跟剛才不同,殷恬甜換了件衣服,略施粉黛,少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孱弱的楚楚動人。
“坐。”
男人收回驚豔的目光,轉身把門關上,把藥放在桌上坐了下來。
“先吃藥吧。”
殷恬甜不疾不徐,抬眸看他,“開門見山說吧。”
“還是之前的事,不急於這幾十秒,你先把藥喝了。”男人把藥推了過去。
殷恬甜掃了眼,不露痕跡蹙蹙眉頭,這細微的動作沒有躲過喬長瑾敏銳的鷹眸。
“你怕喝藥?”
殷恬甜看著黑乎乎的中藥,臉色平淡,“誰怕了?我只是覺得太燙了,等會喝。”
喬長瑾唇畔勾起一抹弧度,當著她的面端起吹了吹,須臾,“不熱了,喝吧。”
殷恬甜抿了抿唇,不知道這個男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被你動過的我還怎麼喝?這麼多細菌。”她刻薄的嫌棄道。
喬長瑾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薄唇調侃,“原來殷小姐害怕吃藥。”
“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激怒我?”殷恬甜面無表情。
“好好好,不喝不喝。”
喬長瑾把藥放下,往後一靠,修長的腿交迭,跟她平視,“開個條件,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能高抬貴手?”
“不要跟我玩虛的,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殷恬甜蒼白的紅唇抿直,“你根本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男人眸受激的眯了起來,“不可能,世上的東西都標好了價格,沒有什麼是錢解決不了的。”
殷恬甜大大方方看他,帶著一絲嘲弄,“所以你準備用這個來跟我談條件?就跟你賄賂其他人幫你辦事一樣?”
她把一沓檔案甩了過去,冷言冷語,“看看吧。”
喬長瑾只是翻了兩頁,瞳孔驟然緊縮,指尖不動聲色輕顫,又迅速壓了下去,雲淡風輕跟女人對峙,“收集了我這麼多罪證,費了不少力氣吧?”
“費力氣?”殷恬甜冷漠勾了下嘴角,“就這些還費力氣,你未免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喬長瑾輕笑,反而不急了,“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想讓你們從這個世界消失,你能做到嗎?”
男人一聲惋惜的長嘆,“我也想,但是現在還不行,或者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幫我?”
殷恬甜拿起果盤上的水果刀,扔了過去,鋒利的刀刃倒映著男人英俊的臉龐。
他倏然莞爾,把危險的銳器放了回去。
“這可不行,命還是要留的。”
“嗤”殷恬甜冷冷嘲諷,“你這骨氣連你妹妹的一分都不如。”
“不如就不如吧,反正輸給自己的妹妹並不丟臉。”
“你還挺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的。”
喬長瑾來還有一件事,“你認識秦淺?”
“不認識。”
她想也不想的否認。
眼前的男人比狐狸還狡猾,哪有這麼容易被矇蔽過去?
“不認識?不認識你三番兩次來拿她的畫像?殷小姐得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就只好下去問伯母了。”
殷恬甜冰冷的臉上有了絲裂痕,眼神陡轉冷戾,“那我倒要問問,秦淺跟你們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不過是長策閒來無事,消遣著玩的女朋友罷了。”
男人慣用的上位者語氣,將不屑展現的淋漓盡致,彷彿在他口中,秦淺只不過是一件可交易的貨物。
“消遣?”殷恬甜極力壓制著要潑男人的衝動,面容冷到極致,“這種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一點都不奇怪,畢竟狗嘴裡永遠吐不出象牙。”
“拿一個清白女孩的名聲來消遣,你們就不怕天打雷劈麼?”
喬長瑾更加確定,殷恬甜肯定認識秦淺。
“她是你朋友對吧?如果你肯幫我,我可以告訴你她的下落。”
殷恬甜表示不感興趣,“你打錯算盤了,我不認識她,我以為畫像上的是小喬而已,專門拿回來打小人的。”
她偽裝的太好,喬長瑾完全看不出一絲破綻。
“是我多想了,看來你們真的不認識。”喬長瑾以退為進。
殷恬甜耐心將盡,“你還有事?沒事的話就請離開我家。”
男人站了起來,琥珀摻著絲意味深長,“我自問跟你無冤無仇,甚至還救過你幾次,不求你回報,只要你這次肯高抬貴手,連同上次在特區的賬我們就一筆勾銷。”
有秦深在上面罩著喬喬,喬家兄弟愈發渴望權利。
“這比買賣不划算,我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你走吧。”她淡淡地,毫無迴旋的餘地。
喬長瑾不甘心,但也不敢惹怒她,“那你再好好想想吧。”
他一走。
殷恬甜“啪”的把茶杯摔在桌上,五指忍不住回顫。
該死的男人,竟敢這樣說淺淺。
於是當晚,喬家兄弟睡得正熟,被衝進來的黑衣賊人莫名其妙打了一頓。
第二天。
喬喬轉了個身,撞在男人溫暖的胸膛上,她幽幽睜開眼,“秦深?你沒去上班?”
男人慵懶的瞳孔倒映著女人的縮影,聲線是剛睡醒的沙啞,“今天休息陪你。”
“可是我今天還有會。”
她說完,剛好鬧鐘響了。
男人嫌吵,隨手抄過關了扔在一旁。
“我要起來了,再賴床會遲到的。”
秦深把人拉了回來,清雋的五官黑壓壓一片,“今天不用去,我幫你請假了。”
“胡說,你剛醒怎麼幫我請假?而且這個時間公司也沒人上班。”
“昨天請的。”男人一本正色。
“跟誰請的?”
“殷恬甜。”
“……”
他翻身壓了上來,把她的手禁錮過頭頂,“總之今天你是我的,你只能看我,心裡想的也必須是我。”
“真霸道。”她心裡受用,清冷的美目一眨不眨,“先放開我,起床了。”
她很美,具有很強的侵略性,但那雙眸卻比白紙還純,又欲又純,磨的人心癢癢。
有這麼一刻,秦深想過不計一切後果佔有她。
“好吧好吧,那我親你一下你就讓我起來。”喬喬飛快抬頭,對準他的唇,蜻蜓點水般印下淺吻,“好了別鬧了,我手都麻了。”
男人舔了舔唇角,撕破了溫和的偽裝,“這麼敷衍,喬喬真當我這麼好說話?”
喬喬手被他壓麻了,眼眶浮現薄霧,自帶風情,“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他大掌繞進衣服,撫著女孩柔軟細膩的肌膚,好像會上癮般愛不釋手,“我想這樣。”
喬喬咬下唇,“不行。”
“開弓沒有回頭箭,遲了。”男人輕咬嗓音,性感的不得了。
繞著繞著,喬喬就被他繞進去了。
三個小時後。
男人神清氣爽的做早餐,喬喬神色哀怨的盯著掛鐘,“都十一點了,直接吃午飯不好嗎?”
他聞言從廚房走了出來,笑容戲謔,“都吃,不能把我的小喬喬餓壞了。”
“秦深你給我正經一點!”
喬喬恨不得把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縫起來,他稍微一笑,就有種心懷不軌的氣息。
偏偏還讓人討厭不起來。
可惡!
吃完早餐,喬喬就捧著他給自己切好的水果,美滋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種養老的生活,她真是越來越適應了。
秦深收拾完廚房出來,沒有打擾她看電視,默默坐在她身旁,時不時幫她擦擦嘴,遞遞水。
過了十幾分鍾。
喬喬被一股灼熱的視線盯的看不進去,側目看他,“有事?”
“吃飽了嗎?”
他問的蹊蹺。
喬喬不疑有他,摸了摸圓滾的肚皮,表情苦惱,“糟了,我的身材管理一塌糊塗。”
她摸到沙發後面的鏡子,照了照,笑容一垮,“皮膚也粗糙了,好像還胖了點。”
“不會吧?真的胖了嗎?”
喬喬不可置信捏著下巴的小肉肉,一臉震驚,“我怎麼會墮落到這種地步?”
這還是她嗎?
在秦深眼裡,她還是美豔的不可方物。
長臂一伸,輕笑著把人摟進懷中,“你很好看,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就是我媳婦兒。”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這句話心懷不軌?”
“天地良心,日月可鑑。”
男人說的那樣真誠,喬喬都覺得自己小人之心了,然而下一秒……
“吃飽了我們來做運動吧,這樣消化的快些,也好吃午飯。”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強勢的吻就封住了她的抗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