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騎馬輸了的叫姐姐(1 / 1)
“有沒有受傷?”
喬喬彎彎的眉眼一下緊蹙,“我受傷了,心裡受傷了,疼。”
“我看看。”
一個肆無忌憚的說,一個寵的無法無天的答。
“差不多行了,見了就礙眼。”殷恬甜冷嗤道。
顧平川眼含笑意,看著他們玩笑。
“這是顧叔的兒子,我的發小,顧平川。”秦深介紹道。
喬喬莞爾,“我知道,認識了。”
顧平川略頷首示意。
坐在沙發上的秦深挑挑眉,宣示主權般擁著她,朝男人道:“跑一圈?”
“小喬也去嗎?”易少臣問。
秦深下意識皺眉拒絕,“喬喬不去,騎馬對她來說太危險了。”
殷恬甜冷冷勾唇,譏諷不言而喻。
其他人先站起來,去換了身衣服。
秦深拉住了喬喬,女孩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身上,花容失色,“你嚇到我了!”
“抱歉。”男人談笑風生,並沒有多少歉意,拉過她的手親了親,“怎麼這麼冷?一會就不要出去了,乖乖等我,我很快回來。”
“我不,我也要騎馬。”
秦深不假思索的捏了捏女孩認真的神色,語氣溫柔,“乖,騎馬一點都不好玩,咱們不玩這麼危險的遊戲。”
“不危險,我會騎。”
“會騎也危險,喬喬聽話。”
男人很耐心的跟她講道理,一瞬間,喬喬在他身上看到了老父親的身影……
須臾。
馬場的氣氛前所未有的熱鬧,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場內,馬背上的俊男美女非常惹眼。
“甜甜你騎馬的技術怎麼沒見長?”
顧平川追上來戲問。
穿著騎馬裝束的女人英姿颯爽,表情倨傲,雙腿緊夾馬肚,直接甩給他一個背影。
他搖頭笑笑,“還是這麼經不起激。”
易少臣勸他好自為之,“我看你還是少激怒她,我真怕她發火來,將鞭子抽在你身上。”
顧平川瞳孔映著湛藍色,唇畔輕勾,“甜甜脾氣是不小。”
“嗯哼?”
兩人聊著天,一道疾如閃電的飛影掠過,帶起的涼風撲了兩人滿面,還沒回神,又是一道狂風掃過,“喬喬慢點。”
顧平川拉緊韁繩,追了上去。
易少臣頭疼,“怎麼都走了?等等我。”
“喬喬!”
殷恬甜追上來怒瞪她,氣息不穩,“你不是說不會嗎?為什麼騎的這麼好?”
“我什麼時候說不會了?是秦深不讓我玩好不好?”馬背上的女人,一臉豪邁的放肆,光芒萬丈,“我幾歲起就學騎馬了,區區幾個障礙,豈能難得倒我?”
“比比?”殷恬甜心有不甘宣戰,“誰要是輸了……”
“就乖乖叫姐。”
身旁氣場張揚的女人接話道。
殷恬甜毫不猶豫,“好。”
易少臣剛姍姍來遲,見他們一行人又塵土飛揚,把自己甩在馬後,他胃都快顛吐了。
“靠。”
一向儒雅的人,在吃了滿嘴塵之後,終於忍不住爆了口粗。
“喬喬停下!”
女孩在前面策馬揚鞭,渾然忘我,男人緊繃著臉,緊追不捨。
顧平川濃眉緊皺,“甜甜別玩了,速度太危險了,快停下。”
然而兩個女人比紅了眼,任由他們說的話隨風飄散。
馬場很大,幾人的身影眨眼就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剛才那個該不會是秦大少爺的物件吧?”
“看殷恬甜那股醋勁,應該是兩個女人為了秦少爺爭風吃醋吧?”
“那個女的什麼來頭?怎麼沒在京城見過她?”
“不知道啊。”
“要我是秦深,我也很難選,畢竟兩個都長得仙女下凡。”
眾人鄙夷,又是一個做白日夢的。
“甜甜!”
顧平川驟然疾言厲色。
秦深也敏銳察覺她身形不穩,猛然勒緊韁繩,從她身側跑過,準確無誤接住了她。
殷恬甜天旋地轉,意識到男人禁錮在自己腰上的力量,很是不喜,“鬆手。”
秦深一刻未想,順應她的意思鬆手。
“砰。”
殷恬甜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她悶哼一聲,全身疼的不行。
“甜甜!”
“殷恬甜。”
喬喬折返,翻身下馬,跑了過去。
顧平川把人拉起來,“甜甜你怎麼樣?”
“殷恬甜,你摔著哪兒了?”喬喬臉色焦急,衝顧平川說道:“快帶她去醫院!”
“肯停下了?”
男人陰惻惻的聲音迎頭澆下,喬喬打了個寒顫。
“秦深,我要殺了你!”殷恬甜白著臉,戾氣的眼神能把面前的男人,千刀萬剮了。
“殷小姐隨意。”
男人冷淡一聲,眼神都沒多餘分她半分,拽過喬喬就走。
“秦深你太過分了,你放開我,我要看看她。”
女孩昳麗的臉頰因為奔跑透出淡淡淺粉,此刻杏眸嚴肅,腳跟死死抵著地不肯走。
“對一個外人這麼關心,怎麼不擔心擔心你自己?”
男人眼瞼微聳,好像生氣了。
喬喬一愣,“你生氣了?為什麼?”
“為什麼?”男人見她茫然不知的無辜,險些被氣笑。
他把人丟到馬上,躍身上馬,將掙扎的人摁緊,“別亂動,摔下去我可不會心疼。”
殷恬甜被摔的眼冒金星,腦袋嗡嗡的,顧平川把外套脫給她,“還好嗎?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沒事。”
她倔強咬牙,怒紅了眼眶,“該死的秦深,我一定要撕了他!”
說罷,她把外套丟了回去,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重新上馬,夾緊馬肚就追了上去。
如離弦的箭般。
顧平川顧不上撿地上的衣服,騎馬趕了上去,“甜甜不要追了,快停下。”
“秦深你要帶我去哪?你放開我。”
喬喬有點生氣了。
男人把她放下地,喬喬還沒來得及喘息,他便強勢的封住了她的唇。
長驅直入,霸道無比。
“唔唔唔……”
喬喬推了推他,男人動作粗魯將她的手反剪在後,緊緊把人壓在牆上,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瘋狂的攻城掠地。
她嚶嚀一聲,不舒服的扭動,帶著哭腔,“秦深,嗚嗚嗚疼……”
“喬喬你知不知道,你越說疼我就越想弄疼你。”男人沙啞的嗓音彷彿有一股魔力,令人害怕。
唇上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知道自己錯了嗎?”他輕揉滿捻地問。
“我不知道啊。”喬喬委屈的長睫掛著生理淚水,美目巴巴瞪著他,“秦深你為什麼生氣了?”
男人凝視著女孩白皙無瑕的臉蛋,無奈長吁一聲,“為什麼要跑這麼快?知道我在後面有多害怕嗎?你要是摔下來怎麼辦?”
“摔下來去醫院。”
……
男人英俊的五官情緒莫測,喬喬不敢揣摩,只想著怎麼脫身。
“秦深我錯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喬喬立馬認錯,“我以後都不敢了,這次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依舊一語不發,深邃的瞳孔好像下一秒,就有可能將她吸入絞碎。
“秦深我們走吧,去看看恬恬。”
男人冷硬的神色終於有了動容,倏然勾過她的腰,聲線富有磁性,“沒什麼好看的,剛才的力道,她摔的不會比螞蟻重。”
“可是……”
拇指按住了她的唇,喬喬一怔。
“喬喬你覺不覺得,這個地方很不錯?”
藍天白雲,清風徐徐,草肥花盛。
當然是個好地方。
“嗯?”
“我想要。”
男人語出驚人,喬喬宛若晴天霹靂,美目飄搖的厲害,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背後的石頭縫裡。
“秦深你別亂來,你可是思想兼優,作風端正的好同志。”她越說男人眼裡的紅絲就越盛。
她嚇得瞪大眼睛,忽然伸手推開了他,剛轉身想跑,就被男人扯住了胳膊,雙雙往草地倒去。
易少臣剛讓人把藥箱拿下去,給她端了杯熱開水,“小心點,有點燙。”
“謝謝。”
女人臉色蒼白,淺淺了口,臉色狠然,“那個姓秦的還沒回來?”
顧平川擰眉,“甜甜,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去,我要等他回來,一鞭子抽死他。”
易少臣也覺得秦深做的過了,怎麼能把她摔在地上呢?
萬一摔死了怎麼辦?
最後,殷恬甜沒有等到他們回來,據說秦深直接上車走了。
翌日。
喬喬翻了個身,渾身疼的她醒了。
“嘶~”
她手撐著起來,春色無邊的記憶如潮水般回籠,憤怒的小火苗迅速蔓延,“秦深!”
偌大的臥室迴盪著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下午,喬喬沒等來秦深,反而把秦卿等來了。
“喬喬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秦卿關心道。
喬喬嘴角掛了千斤重,勉強也笑不起來了,輕描淡寫搖頭,“沒事,可能是昨天去馬場玩,著涼了!”
最後的三個字她咬的很重,秦卿皺皺鼻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趕忙把人推進去。
“著涼了就別站在門口了,有風,我們還是進去聊吧。”
她很自來熟的坐在沙發上,挽著她的手,“喬喬姐,我媽媽叫我來的,她說讓你有空去家裡坐坐,她有禮物要給你。”
“禮物?什麼禮物?”
喬喬受寵若驚。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畫吧。”秦卿笑盈盈,“只有我跟我爸才有這個待遇,喬喬姐你看我媽媽多喜歡你。”
只恨她那兩個哥哥沒用,追不到喬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