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們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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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同志你怎麼也在這?”

見到他,喬喬詫異之下,後脖子冰涼一片,“你、你別告訴我秦深也在這?”

易少臣很同情的勸她,“你先別急,冷靜冷靜。”

“我很冷靜,所以秦深該不會是在我後面吧?”

後面那個陰沉著臉的男人,不是秦深還是誰?

殷恬甜笑了聲,安慰她,“沒有,你別多想,我們該怎麼玩怎麼玩。”

易少臣驚愕一眼。

別說喬喬了,連他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殷恬甜這是在玩火啊。

殷恬甜是坐在她對面的,所以喬喬松了口氣,“那就好,嚇死我了。”

她把易少臣拉下水,“易同志要不要坐下來喝兩杯?下次這麼恐怖的事情就不要拿出來開玩笑了。”

她背脊現在都還是涼的。

“你不是在家睡覺?要不要轉過身來跟我碰兩杯?”

男人寒颼颼的聲音宛若霹靂彈,在喬喬耳邊炸開。

她下意識想跑,但理智告訴她,如果跑了,下場會更加悽慘。

“就許你花天酒地,鶯歌燕舞,不許她玩玩?秦深你這未免也太霸道了。”

殷恬甜還在邊上拱火,喬喬想用酒塞住她的嘴,“你閉嘴。”

“幫你說話還不識好歹,活該被壓一頭。”她冷哼了聲,將頭扭了過去。

“秦深你別聽她的,我就是晚上睡不著出來走走。”

他若有所思,“哦……睡不著然後就走到這種地方來了?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找我來了?”

喬喬雙眸驟然明亮,“你怎麼知道!”

男人抿唇無語。

殷恬甜有點懷疑這個女人的智商。

“我要是能對你狠得下心來就好了,喬喬你太不乖了。”男人一聲淺嘆,對著那雙無辜的眸,什麼火氣都沒了。

“我保證我很乖,我什麼都沒做,那些男人是自願的。”她舉手發誓。

殷恬甜不得不贊同,“長得漂亮也不是她的錯,剛才那幾個都是自己撲上來的,誰能拒絕白送的東西?”

“就是就是。”喬喬嘴快應完,看到男人逐漸復燃的瞳孔,心“咯噔”,“不是不是!白送的東西不能要!”

男人把酒杯放到桌上,往沙發一坐,“繼續編,我聽著。”

喬喬頂著壓力,站在他面前,乖的跟只兔子似得,“要不我敬你一杯,這事兒就算我錯了?”

男人薄唇翹起一抹弧度,喬喬以為他心軟了,手剛碰到酒杯就被顧平川壓下去了。

“顧同志?”

“你叫我一聲顧同志,我好歹要救救你,這酒要是喝下去,秦深一定砸了這個場子。”

殷恬甜:“砸我家的場子?”

“放心,會照價賠償的,就是傳出去不太好聽。”沈伯東坐在男人身側,眯眼笑,“秦大少爺為了新歡,砸了舊愛的場子,這個緋聞怎麼樣?”

易少臣:“嘖,要是加上新歡挑釁舊愛,為了秦大少爺大打出手,這個話題會更加火爆。”

“我平日裡怎麼得罪你們了?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喬喬眼淚都快下來了,這群人還能鎮定自若的往他火上再添一把油,是嫌她死得不夠快嗎?

殷恬甜:“放心,我賭秦深要是動你一根手指頭,輸你一萬。”

“買定離手!”

喬喬生怕她反悔,拉過秦深的手擺弄兩下,“現在動了五根,五萬!”

“你當我是傻子嗎?”女人扯扯唇角,眼神嫌棄,“不過五萬也沒多少,就當看你耍把戲的賞錢了。”

在座男人皆低低竊笑,秦深除外,他不悅啟唇,喬喬一把捂住他的嘴,“我知道我們家的錢可以砸死她,但是五萬挺多的,就算了吧。”

“喂,這種話你一定要當著你衣食父母的面說嗎?小心我扣工錢。”

“你敢?信不信我明天就不上班,你照樣得給我年底分紅。”

殷恬甜被她拿捏死死的,瞪了兩眼,“你的狐狸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你就得意吧。”

“謝謝殷小姐,殷小姐真是個好人。”

她嘴巴跟抹了蜜一樣甜,哄的殷恬甜臉都冷不下去了。

“她是好人,那我就不是?”

男人冷不丁開口,喬喬立馬順毛,“你不是,你是我物件,我愛人,怎麼能跟這些俗人一樣呢?”

殷恬甜剛挽起的唇一定,有點無語。

“他是神仙,我們都是俗人,小喬你好傷人心啊~”

沈伯東跟顧平川碰了一杯。

秦深斜睨了眼,“我媳婦只能傷我的心,關你什麼事?”

“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

難道沉浸於愛情中的男人,最後都會變成秦深這副德行?

那不行,他一定要守好自己的理智。

殷恬甜昂昂首,“你們怎麼回事?把我家客人都嚇跑了?”

“殷小姐你得感謝我,要過去的是秦深,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喝酒聊天嗎?”

“那我是得好好感謝你,感謝你十八代。”

沈伯東皺皺眉,“我怎麼聽著你不像是在感謝我,倒像是在罵我?”

“你想多了,罵你,我不會拐彎抹角。”

喬喬作證,“沈同志你就知足吧,我都沒這待遇。”

“你要嗎?我可以轉贈給你的。”沈伯東大方問道。

她聳肩,藏入男人懷中。

沈伯東目光到此為止,搖搖頭,“玩不起就搬救兵。”

秦深拍著她的肩,低下頭說話,“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她一瑟縮。

男人已經回正了身影,喬喬欲哭無淚。

之後,殷恬甜一連兩天都沒看到喬喬的身影,想著那晚秦深厲青的臉色,也見怪不怪了。

京城醫院,手術室的走廊外。

簡家父母望著亮燈的手術室,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簡母眼淚都哭幹了,癱軟在冰冷的椅子上,“到底是什麼人要對小襯下這樣的死手?這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簡襯是昨天晚上深夜被人扔在醫院門口的,被發現的時候只剩下一絲氣息,醫生都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了。

“我要去找公家,一定要抓到傷害我兒子的兇手,將這個惡人繩之以法!”

簡父一夜白頭,不停的來回走動。

“不能報警,咱兒子之前做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嗎?得罪的是秦家,秦家你懂不懂!他們動動手指頭都能把我們捏死!”

簡母瞠目,嘴角哆嗦,“是秦家人做的?不可能,他們怎麼知道的?”

她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抓著老公的領口,“當年的事情除了我們家,誰都不可能知道!白白已經瘋了,瘋子的話是不可以採信的!”

一想到秦家的人有可能知道,簡母就瘋的控制不住自己。

簡襯可是她心頭掉下來的一塊肉,絕對不可以有事!

“你閉嘴!”

簡父緊張的左右看看,扯回自己的衣服,“你瘋了?這種話也是能在外面說的?你想害死小襯嗎?”

簡母無力的癱倒在地,“那、萬一秦家真的知道了小襯怎麼辦?他不是故意的,他當時還只是個孩子,要怪就怪秦淺太容易相信人了,她自己被拐跑了,關我們家孩子什麼事?”

“老公,老公你快想想辦法,要是小襯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活了!”

簡父惱羞成怒,“你給我站起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簡襯的家屬?”

醫生著急的出來,兩人連忙圍了上去。

“我們是他的父母,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簡母帶著哭腔問道。

醫生把病危通知遞過去,“你們快點籤,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簡母看到這個東西就受刺激,她開始破口大罵,“你們什麼醫生,連我兒子都救不活,拿這個東西糊弄我有什麼用!”

“我兒子要是死了,我就砸了你們醫院!”

家屬情緒激動,醫生遇到這種事不在少數,語氣冷靜,“快籤吧,別耽誤我們救人。”

簡父雖然心情極差,但還是比較清醒,抓過筆唰唰簽下名字,態度良好,“醫生請你一定要盡全力救我兒子,謝謝你。”

他點點頭,轉身關上手術室的門。

“老公,我想到一個辦法,如果白白不在了,這個秘密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小襯就會沒事了。”

簡父錯愕的看向婦人,旋即抬起手狠狠給了她一巴掌,“你這個毒婦!”

“小白也是我們的親生女兒,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說的都是什麼喪盡天良的話!”

簡母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雙目怨恨,“指望你有什麼用?你現在什麼都幹不了!”

“只要能保住小襯,別說是小白,就是我這條命我也能豁出去!”

“我看你真是瘋了!”簡父怒紅了臉,摔下狠話,“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簡母冷冷看著他,“別人說得對,你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我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你,我嫁給供銷社的老王,人家現在都做上村長了!”

簡父不敢相信同床共枕二十幾年的妻子,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那這麼多年真是委屈你了,你要是過不下去,等小襯脫離危險了,我們就去離婚。”

“離婚!”

她咬牙,算是看清了這個男人,“你竟然敢跟我提離婚,我為你家生兒育女,任勞任怨,到頭來竟然是為他人做嫁衣,姓簡的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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