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秦深的怒火之感情升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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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夠了?”

男人冷得不近人情的聲音響起,喬喬打了個顫慄。

“沒哭夠的話換個地方繼續哭。”

喬喬背緊緊貼在門上,紅腫的眼睛瞪的銅鈴般大,“秦深你要帶我去哪兒?”

男人薄唇輕啟,“床上。”

不、不行!

她要回去!

“秦深我不要,你放了我吧好不好?我哥哥他們在等我,我要回去。”

女人柔軟的懇求聲,直接把秦深的怒火拉到了頂峰。

“喬喬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見到我就捨不得走了,那你現在求我又是怎麼回事?你又想騙我?”

喬喬淚眼搖晃,“秦深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我要回去,很多事情在等著我。”

她心跟放在火上煎似得,兩面都疼。

“如果是他們騙你的,你依然要跟他們走嗎?”

“騙我?”

喬喬凝睇著男人猩紅的眸。

秦深不會騙她的……

“秦深……”

“回答我,如果他們是在騙你,你依舊會義無反顧的離開我麼?”

喬喬蠕動唇,喉嚨跟卡了跟魚刺那般。

她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四目相對。

喬喬忽然覺得自己很殘忍,“秦深我不知道……”

男人緊縮的瞳孔一展,驀地,“呵,喬喬,那我就當你答應我了。”

她驚訝的睜眼,“什麼?”

下一秒,天旋地轉,喬喬被他扛在肩上,往樓上去。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拼了命的掙扎,“秦深你放開我!秦深!”

“你休想,你永遠都休想離開我,喬喬。”

“秦深我哥哥在等著我,秦深!”

肩上的女人還在低低咆哮,男人置若罔聞,喬喬氣急敗壞,張嘴就咬他的肩頭,力道帶著脾氣。

就跟撓癢癢似得。

“嗯哼。”

喬喬被扔到了床上,騰的彈了起來,滾了兩圈。

這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害怕。

“秦深……唔唔唔。”

男人封住了她的唇,跟之前的溫柔似水不一樣,這次是蠻不講理的粗魯強悍。

那發了狠的樣子,宛若一頭野狼,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喬喬被吻的七葷八素,迷迷糊糊間,手就被人綁住了。

她越掙扎繩子就越緊。

“沒用的,不管你怎麼掙扎,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男人伸手撫上了她潔白無瑕的肌膚,滾燙的指尖肆意點火,灼的她幾乎消融。

“嗯……秦深你幹什麼?”

她如夢驚醒,美目睜的大大的。

有過幾分驚恐。

因為喬喬一再越過他的底線,男人似乎不想再忍了,靠在她耳邊吐氣,“我要你,現在就要你!”

“不!”

之前她怎麼誘惑他秦深都不肯深入一步,現在卻被她氣成這樣,喬喬的驚喜迅速被害怕取代。

“我不要秦深,不應該是現在,我害怕……”

“你放過我好嗎?你冷靜冷靜,我們再談談。”

喬喬不斷的說軟話,試圖讓男人罷手,但此刻秦深根本聽不進去。

只要一想到她要離開自己,他就理智全無,只想佔有她。

讓她一輩子心甘情願的留在自己身邊。

“我現在沒這個心思,喬喬我快要瘋了,被你氣瘋了。”

他猩紅的眼噙著情動的光芒,深的讓人背脊發涼。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喬喬你是我的……我愛你,別想離開我……”

**

一個禮拜後。

易少臣簡直要瘋了。

秦深喬喬跟人間蒸發了一樣,全京城都翻遍了,還找不到人。

殷恬甜滿臉不耐煩,“找我有事?”

“有事,喬喬不見了。”

殷恬甜沒有意外,懶洋洋的撐著下顎,“不見就不見了,一個大活人又沒有缺胳膊少腿,死不了。”

易少臣面色凝重,“她是不是跟你說她要回家不回來了?”

女人一愣。

易少臣猜對了,“一個禮拜前,喬喬本來說要回家,我們約好了在護城河碰面,結果她一直遲遲沒來。”

殷恬甜砰的站起來,“什麼?一個禮拜前?”

他點點頭。

“秦深也不見了。”

殷恬甜瞬間瞭然於胸。

估計這個倒黴女人被抓住了。

她坐了回去,“為什麼她要約你在護城河見面?怎麼不約我?”

易少臣無語,“殷小姐,這不是重點。”

殷恬甜:“重點就是她被秦深藏起來了,我們少管閒事。”

易少臣猶豫不決,“可是秦家人也找不到秦深。”

“什麼意思?”她眯了眯眼,“秦深還能上天不成?”

“我怕秦深會傷害小喬。”

易少臣瞭解秦深,他看似光風霽月,實則骨子裡藏著很深的偏執。

“他敢?我廢了他!”

殷恬甜又站了起來,“你等我訊息。”

第二天。

殷恬甜跟易少臣趕到了郊區的山間別墅。

這整座山都是秦家的,山間別墅則有些年頭了,一般也沒人會來這裡。

“秦深出來!”

殷恬甜直接踹門。

易少臣嚇了一跳,緊跟著進去。

別墅依山而建,沿著中間修飾過的臺階上去,一連好幾間。

一間沒有,她就再換一間。

換到第三間的時候,秦深的身影悄無聲息出現了。

“有事?”

男人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們。

殷恬甜慍怒,“有事,喬喬呢?”

秦深薄唇微動,“睡覺,如果你們動靜再大點,我不介意把你們扔下山。”

“你威脅我?”

殷恬甜彷彿聽到了笑話,“秦深你覺得我會怕你?把人交出來,我馬上就走。”

“她是我的妻子,你想帶她去哪?”

“很好,你還記得她是你的女人,說,你把她怎麼了?她人呢!”

“我說了,在睡覺。”

男人不勝其煩,瞳孔鍍上一層涼意。

易少臣咽咽口水,“秦深有什麼話好好說,小喬她不是故意的。”

“少臣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自己先跑上門來了?真活膩了?”

他心虛,“我是知道小喬要離開的事情,但受人之託,我不能出爾反爾,很抱歉秦深。”

秦深灰眸一潭死水,“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喬喬真出了什麼事,休怪我不掛念多年的兄弟情分活剮了你。”

易少臣內心愧疚,“秦深你有什麼衝我來,放過小喬。”

“交人,否則我讓人蕩平你的山頭。”

殷恬甜的威脅的力道比撓癢癢好不到哪裡去。

他渾然不放在眼裡,“請便。”

“秦深。”

易少臣看他。

“滾,別打擾我跟喬喬的清淨。”

男人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殷恬甜臉色更冷了,“秦深我看你是瘋的不輕,今天沒見到人,我們是不會走的。”

秦深若有所思。

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四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架著他們就走。

“放開我!”

“誰準你們碰我的?拿開你們骯髒的手!”

兩人怒氣衝衝來,當然料到會是這種場面。

只是殷恬甜想殺人的衝動都有了。

“算了,晚點再來吧。”

易少臣拽住了她的胳膊,“吵著小喬睡覺也不好。”

也就只有抬出喬喬,才能讓殷恬甜罷手。

“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秦深後悔!”

說罷,她狠狠跺腳離開。

京城某座宅子。

空氣中飄著消毒水的味道,喬家兩兄弟聞到這個味道都快吐了。

“哥小喬不會有事吧?”

喬長策臉色蒼白,破天荒的關心,“那天秦深離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連我們都這樣了……”

喬長瑾臉上掛彩,身上更沒一處完好。

“不會,小喬是他的掌上明珠,他疼都來不及,怎麼捨得動她?”

只有他們兩個悲催的人,才會被男人當成出氣筒虐待。

“嘶!”喬長策疼的臉頰抽筋,“靠,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個暴力狂吧?”

喬長瑾:“十有八九。”

“十有八九?”

喬長策臉一下就白了,“糟了,小喬跟他領證了?”

“不知道,就算領了又怎麼樣?回到現代一樣不作數。”

“領了小喬就是二婚啊!”喬長策咬牙,“雖然我覺得這個妹妹挺煩人的,但她畢竟是我親妹。”

喬長瑾也開始重視,“如果小喬離婚的訊息傳出去,公司的股價一定大跌。”

喬長策:“不過還好是在這裡,這丫頭精的很,就算離了也不會亂說。”

兄長頷首。

“不過大哥,小喬真的沒事嗎?”

“廢話真多,你關心也沒用,我們倆連門都出不去,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也是。”

過了兩天。

殷恬甜忍無可忍,直接找到顧平川。

要不是他攔著,殷恬甜就把這件事捅到秦老面前了。

“你先冷靜,秦深不會傷害喬喬的。”

殷恬甜眼神陌生,“顧平川沒想到你跟秦深是一丘之貉。”

“甜甜你這就傷人心了,我還是比較向著你的。”

“放屁。”

顧平川驚訝的看了眼,“甜甜你說粗話?”

“我要是見到秦深,我能說的更多。”

“……”

“你去見老爺子,以什麼身份去?秦深的前未婚妻,還是小喬的朋友?”

“你見到老爺子又能怎麼樣?說秦深把小喬關起來了嗎?”

顧平川有條不紊的幫她分析,“就算你說了,依你們複雜的關係,老爺子也只會以為這是小輩之間的打打鬧鬧,不會出手干預的。”

“難道喬喬就活該被欺負嗎?”殷恬甜咬著牙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再等幾天,說不定他們就回來了。”

“等幾天?我等不了了。”

殷恬甜恨不得現在就去拆了秦深的骨頭。

最後,顧平川還是說服了她。

萬籟俱寂。

女孩低低的啜泣聲很快就消失了。

翌日。

陽光照進樹林,透過窗射在了地板上。

喬喬睜開眼,空洞的眼神盯著復古的天花板看,全身痠疼的彷彿不是她的那般。

好疼,好疼。

她已經不知道在這度過了幾個日夜,反正她睜開眼就在這裡了。

秦深是鐵了心把她往死裡折騰。

喬喬除了補眠,就是在幹那事兒,連吃飯都沒力氣。

她委屈的想哭,秦深這個王八蛋!

“醒了?”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喬喬立即閉上眼睛裝睡。

“喬喬我都看見了。”他無奈嘆息,手撫上了她的發,“難得你今天醒的這麼早,起床吃飯了好不好?”

她不想跟他說話。

這個瘋子。

“喬喬你理理我,跟我說句話好嗎?”

“喬喬……”

一想起男人夜以繼日,不管她怎麼哭泣求饒他都置若罔聞,喬喬就委屈的鼻尖酸澀。

不理他,堅決不理他!

“喬喬對不起,先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吃完飯你想怎麼著都行。”

女人背對著他,一點要轉身的意思都沒有。

“喬喬……我錯了,我錯的離譜,對不起,你跟我說句話。”

氣死了,怎麼會有這麼畜生的男人!

喬喬要是再心軟,她就是豬!

罰她下輩子給他做牛做馬。

“喬喬你不理我,我就不知道怎麼辦了。”他頓了頓,聲線可憐,“喬喬你真的討厭我了嗎?”

“喬喬,秦深他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一次好不好?”

秦深只要一碰到她的事,引以為傲的理智就統統拋諸腦後。

喬喬她這麼嬌氣,怎麼禁得住他的索取無度。

喬喬就是不說話,咬著唇哭。

死男人,我要原諒你我就是狗。

她纖細的背一顫一顫的,秦深心裡並不好受,他伸手從後抱住了她。

“喬喬別哭,你一哭我的心就跟著碎了,我知道錯了。”

“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要不理我,喬喬你跟我說句話,一句也好。”

她眼淚掉的兇。

還有要求,他怎麼不去死?

秦深哄的喉嚨都幹了,喬喬還是不願意理他,也不肯吃飯。

他沒辦法,只好使出了殺手鐧,“我帶你回去。”

一直僵硬的背影緩緩松展,拉過被子將自己緊緊包裹住。

第二天,秦深果然沒有食言,帶她回了家。

她悶悶的咬著唇,勉強撐了兩口飯就上樓睡覺了。

男人收拾完廚房上來,擁住她,嗓音溫柔,“喬喬我不限制你了,你要是想上班就去上班,想逛街就去逛街,但我只有一條要求,那就是不許離開我,永遠都不許。”

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小喬困的墜入了夢鄉,秦深靠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喬喬也聽不見了。

下午。

喬喬去上班了。

秦深沒說什麼,只盯住她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喬喬的身影一出現在辦公室,殷恬甜就到了。

“你沒事吧?”

瘦了,臉白了。

殷恬甜氣得不輕,“這個死男人,我要找他算賬!”

她有氣無力地,“別,你要是去了我只會更慘,你不會想我死吧?”

“你就這點骨氣!”

殷恬甜牙都快咬碎了,“你說說你圖秦深什麼?長得好看還是錢多,全京城這麼多男人,你怎麼就偏偏看上了他?”

她氣不打一處來。

喬喬小臉煞白,“長得好看還有錢。”

殷恬甜純粹自己找氣受,“你就在一棵樹上吊死吧,到時候別哭著來找我。”

“我現在已經哭了,秦深太不是人了嗚嗚嗚……恬恬你看我魂還在嗎?”

殷恬甜真受不了這個女人一時一副面孔,不耐煩的,“我讓人事給你買補品去了,你等著吧。”

“補品?”

喬喬淚眼汪汪,“恬恬你真好。”

晚上下班的時候,殷恬甜把人帶回了家。

殷母對她那叫一個熱情,就差喂她喝湯了。

“伯母您太客氣了,我自己來就行。”

殷恬甜也覺得老媽太熱情了,“媽您別忙活了,她又不是沒手,自己不會吃嗎?”

殷母樂呵呵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姓喬的同志特別有好感,就跟一家人似得,呵呵呵……”

殷恬甜:“……”

喬喬眉眼彎彎,“伯母您的手藝真好,這個三杯雞很好吃。”

“是嗎?”

殷母被稱讚的飄飄然,“喜歡吃就多吃點,小喬你怎麼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

殷恬甜冷哼,“什麼辛苦,那是被虐待的。”

“什麼?”

殷母詫異的眼神瞟了過來,喬喬趕緊搖頭,“沒有,伯母您別聽她說。”

吃完飯後,殷恬甜把人送到門口。

“你要不要留下來?”她剛開口挽留人,還挺不習慣的,“反正我們家房間多,不差你一張床。”

喬喬見她傲嬌的樣子,就想抱抱她。

“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快放開我。”

喬喬笑吟吟,“謝謝你恬恬。”

殷恬甜不習慣皺眉,“謝什麼謝,反正我也不是為了你。”

“聽說你去找我哥哥他們的麻煩了?”

“我沒處撒氣。”殷恬甜說得心安理得,抱著手,“你要不要走?要走趕緊走。”

“走了。”

喬喬轉身走了。

在距離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下了車,沿著街道獨行。

拉長的身影有些冷清,喬喬想了很多,先是從哥哥們的脾氣跟目的下手。

她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是啊,他們可是巴不得自己死的,怎麼可能找到回去的辦法還告訴她?

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所以秦深早就猜到了,才會阻攔自己。

她的秦深真聰明。

嘶~

腰上刺刺的疼,喬喬頓時黑下了臉,收回剛才的誇讚。

呸!

她走到家門口,隔著院子的柵欄往裡看。

男人孤零零的身影守在門邊,天色很暗,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色。

不過喬喬卻感到了他心頭的一抹悲涼跟害怕。

眼眶瞬間就紅了。

趁男人沒回頭,喬喬趕緊蹲下去,擦了眼淚,然後推開大門,眼神驚訝的看到了他,然後迅速冷淡。

“喬喬你回來了。”

男人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裡,“喬喬我等了你好久,好久……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你要是不回來了我怎麼辦?喬喬……”

喬喬忍著酸澀。

原來他這麼沒有安全感。

“秦深你在說什麼?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男人一刻都不願意跟她分開,話到唇邊又忍了回來,“喬喬真乖。”

“我做好飯了,一起吃好不好?”

喬喬愣怔,“我吃過了。”

“我沒吃,你陪陪我好嗎?”

“不要,我累了。”

喬喬再待下去,怕眼淚止不住,在他面前丟臉。

秦深:“那好吧,我幫你放洗澡水。”

“秦深你不用故意討好我的,你吃飯吧,我自己會弄。”

男人堅定搖頭,“我的媳婦我寵著,讓我幫你好不好?”

“不用。”

喬喬推開了他,頭也不回的上了二樓。

凝睇著纖瘦的身影,秦深心又疼又急。

糟了,喬喬不理他了。

顧平川看著眼前要死不活的男人,扯扯嘴角,望向易少臣。

易少臣看著專業書,壓根沒閒工夫搭理這個自作自受的男人。

之前不是挺橫的嗎?

“秦深你適可而止。”顧平川說道。

矜貴的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氣場生人勿近,“你說要怎麼樣喬喬才肯原諒我?”

“要不你學學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不定小喬會心軟。”

男人有認真的思考,還是否決了,“喬喬會更生氣。”

易少臣冷冷的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喬喬把秦深趕到客房去睡,足足休養了一個禮拜才緩過氣來。

“喬喬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吃早餐的時候,男人趁機提出要求。

喬喬充耳不聞,繼續吃自己的。

“喬喬……你都罰我一個禮拜了還不夠嗎?再罰下去我會瘋的。”

秦深現在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喬喬眉頭一皺,他就生怕她不高興。

晚上。

秦深洗完澡穿著睡衣跑過來,喬喬也剛從浴室出來,渾身還縈繞著水霧氣,肌膚泛著粉紅,跟飽滿多汁的蜜桃一樣,惹人垂憐。

看得開過葷的男人立即心猿意馬,“喬喬我幫你擦頭髮。”

喬喬冷下臉,奪過他手裡的毛巾,“不用,你出去。”

把他推到門口,然後“砰!”的一聲甩上門。

男人被砸的沒脾氣,不死心,在門口逗留了很久,但喬喬把門都鎖了。

他現在別說破門了,連爬牆都不敢,喬喬還在氣頭上,唉。

第二天。

喬喬去辦公室溜達了一圈,看準時機準備早退的時候……被殷恬甜抓了個正著。

“你去哪?”

“我早退,你有意見嗎?”

前臺新來的妮妮膽戰心驚。

這哪有人早退還當著老闆面說出來的?

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沒意見,你去哪我送你。”

前臺:“……”

“不用了,處理點私事。”

殷恬甜“哦”了聲,“找你哥哥?”

她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我處理私事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殷恬甜:“你要是不肯我跟著去也可以,我現在就告訴秦深。”

“殷恬甜你夠卑鄙的。”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閒你管我?”

兩人一走。

幾個前臺立即圍上來八卦。

“喬小姐的哥哥?那不就是殷小姐的前夫嗎?”

“是啊是啊,就是上次來的那個,長得好帥的,果然家族基因很強大。”

“長得帥談吐又好,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找殷小姐,她脾氣這麼差,怪不得會離婚。”

妮妮捏著冷汗,“你們別說了,說不定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呢?”

她弱弱的聲音一出,打亂了她們要八卦的心,就倍感無趣的散了。

“小喬?”

喬長瑾開啟門,還以為眼花了,“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找你算賬,不然你還以為找你串門嗎?”

女人尖酸刻薄的聲音懟了過來,喬長瑾自覺的讓開了位置,“先進來吧。”

喬喬氣場很冷。

喬家兄弟多少猜到了,很慫的閉上了嘴。

在氣場這塊,他們從來都不是喬喬的對手。

“我說過,你們要是敢騙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她開門見山。

殷恬甜欣賞她的魄力,這才是喬喬,夠狠。

喬長策:“喬喬我們是騙了你沒錯,但我們都是迫於無奈,但最終你不是沒上鉤嗎?哥哥跟你道歉,這事就這讓它過去吧。”

喬長瑾抿了抿唇,“大哥跟你道歉,小喬對不起。”

兩人身上不同程度的受傷,臉色蒼白,桌上散落著各種藥,看來被秦深教訓的不輕。

殷恬甜嗤之以鼻,“鱷魚的眼淚,沒什麼值得同情的。”

“殷小姐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與你無關。”喬長策冷著臉下了逐客令。

“你們聊你們的,我拱我的火,這其中有什麼干係嗎?”

兩個男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偏偏又拿她沒轍。

畢竟喬喬在護著。

“你們算什麼哥哥?要不是秦深發現得早,我現在說不定已經在海里餵魚了。”

喬喬語氣頗冷,打定了主意不會空手而歸。

殷恬甜嘖嘖兩聲,“不教訓你們就以為喬喬有多好欺負似得。”

她甩了份檔案過去,喬家兄弟看懵了。

“這房子我們手續齊全,怎麼可能是你的!”

殷恬甜抱著手,面無表情,“只要我想,就沒有要不到手的東西。”

“你這是仗勢欺人!”

從小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喬長策,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說這句話的這天。

“仗勢欺人怎麼了?你們要是可以也試試,我保證奉陪。”

喬長瑾咬著牙,“殷小姐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非要橫插一手是嗎?”

“你說對了,是啊。”

殷恬甜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神情,把喬家兄弟氣得夠嗆。

“小喬……看在親兄妹的份上,這次就原諒哥哥吧。”

喬喬冷冷起身,環掃了圈屋子,“這房子不錯,用來做公廁正好。”

“小喬!”

喬長策氣急敗壞。

“怎麼?你敢打她?”

殷恬甜站了起來,氣場不遑多讓。

雙方鬧得不歡而散。

喬喬不會在身體上這麼他們,只會在精神上摧毀他們。

很快,喬家兄弟就在京城混不下去了。

殷恬甜說到做到,第二天就讓人來騰房,甩了一沓錢讓他們滾蛋。

緊接著生意,職場上雙雙受挫。

兩人窩在京城一處很簡陋的屋子裡,一如他們剛來的時候。

沒辦法,沒人肯租房子給他們,不管出多高的價錢,一看到他們就避之如蛇蠍。

四處漏風的破房子,兩人竟破天荒的感到安穩。

真是奇哉。

喬長策躺在破床上,翹著腿,“大哥,這京城我們是混不下去了,不如回蘑菇屯,我還挺懷念我的驢。”

喬長瑾:“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都混到這種地步了,還怕人笑話嗎?”

喬長策:“小喬真是夠狠的,就差把我們剝皮抽筋了。”

喬長瑾:“買明天的票走吧。”

這時,喬長策又想到了秦深,眉頭鎖死,“那個姓秦的會讓我們走嗎?”

“他巴不得我們走,你還沒發現嗎?他壓根不想喬喬離開這裡。”

喬長策哼了聲,“你這麼說的話,我就越想帶喬喬離開。”

“以後再說吧,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再待下去,說不定他們兩個就要落草為寇了。

第二天一早,秦深就收到了他們的訊息。

眼皮子都沒動一下,“知道了。”

掛了電話,男人心情莫名的好。

只是喬喬那裡要想想怎麼說。

“什麼?走了?!”

喬喬激動的連筷子都掉了,“早上的事情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不行不行,他們不許走!”

秦深長臂一伸,把人撈了回來,“喬喬你聽我把話說完。”

“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喬喬火急火燎的,秦深只好用了幾分蠻力,把人摁在懷中,“寶貝,他們走就走了,省得留在京城礙眼。”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們,而且他們詭計多端,萬一找到回去的辦法悄悄走了怎麼辦?”

那這不是正合男人的心意麼?

秦深表現得鎮定自若,盡力安撫著她,“喬喬乖,我已經讓人盯著他們了,不會讓他們跑了的。”

“我不信你,秦深你才是大騙子,你肯定不會告訴我的對不對?”

男人眸光真誠的讓人懷疑不起來,“不會,喬喬你信我。”

喬喬從他懷中跳了下來,不想跟他多說話。

悶悶的走回自己位置,心裡想著讓殷恬甜幫自己留意。

“喬喬……”

男人站起身黏了上來。

喬喬冷哼,“食不言,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他語氣誠懇,“喬喬我知道錯了,你要什麼時候才能原諒我?”

“喬喬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你這樣會要了我的命的。”

喬喬就是不理他,誰讓這個男人太狠,她之前那樣求他都不心軟,現在裝可憐?門都沒有!

晚上,秦深依舊被拒之門外。

男人目光幽幽,恨不得把這道礙事的門給拆了。

第二天,大清早。

喬喬睡的很淺,聽見門口有熄火的聲音,她好奇翻身下床走了過去。

樓下的杜姿看見了她,拼命衝她揮手,“小喬!”

秦深的媽媽來了,喬喬趕緊換衣服下樓。

“伯母您怎麼來了?”

喬喬火急火燎,頭髮還是亂的。

杜姿讓她坐在沙發上,很耐心地替她梳頭髮,“下次別這麼著急,小心摔著。”

“我早上做了好吃的蛋糕,想問你回不回家吃?”

喬喬正好今天休息沒事,就答應了。

等秦深醒來的時候,只看到喬喬貼在門上的便籤紙。

男人寡冷的唇微抿。

所以他媽是有了媳婦忘了兒子?

杜姿今天是專門去接她回家的,看的出來她精心準備過,有碳烤爐烤肉,蛋糕果汁。

今天天氣陰陰的,不冷不躁。

她坐在院子裡,沐浴著微風,很久沒有這麼享受了。

“伯母您接我就是為了吃烤肉?”

杜姿戴著優雅的帽子,略略偏頭,“你是我兒媳婦,有什麼好吃的我當然要第一個想到你了,什麼老公兒子的都靠不住。”

“伯母,秦深跟伯父要是聽見這句話可能會傷心。”

杜姿咬了口吸管,“現在才傷心,早幹嘛去了?”

她哼了聲,招呼喬喬吃烤肉。

“伯母我自己來吧。”

“快張嘴,伯母餵你吃。”

她的熱情讓喬喬無法拒絕。

兩人吃的非常高興,整個院子都是她們的歡聲笑語。

“好啊你們婆媳兩個,居然瞞著我吃好吃的,太過分了!”

凌青桃過來送點東西給她,沒想到撞到她們吃獨食,頓時就不肯了。

“還是烤肉,我也要吃!”

杜姿咳了聲,“桃桃,小喬是晚輩,你要不要注意一下形象?”

凌青桃:“都是一家人,裝得了今天裝不了明天,累得慌。”

“小喬別見怪,她就是快言快語的性格,一見到烤肉就繃不住。”

這話凌青桃不愛聽了,“什麼叫見到烤肉就繃不住,這不是還有你親手烤的蛋糕嗎?”

“姿姿你真是太偏心了,有了媳婦就忘了閨蜜,吃完這頓我們就散了吧。”

杜姿十分高興,“這話可是你說的。”

凌青桃點頭,保養的極好的臉上蕩著笑意,乍一看,跟小姑娘似得。

“我說的,但是你敢你就死定了!”

杜姿對喬喬說:“我們經常這麼開玩笑的。”

喬喬點頭,心還虛著。

畢竟她之前可是助紂為虐,跟沈伯東合起夥來騙她。

凌青桃早就不在意了,只覺得可惜,因為她是真的很喜歡喬喬。

“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兒媳婦?”

杜姿迅速防備起來。

凌青桃哼了聲,“吃不著還不讓看?本來這個兒媳婦是我先看上的,都怪東東不爭氣。”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喬喬現在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了。”

對兒子雷厲風行的行動,杜姿表示一百個滿意。

凌青桃唉聲嘆氣,手裡的串都吃不下了。

“東東都這麼大了,還不娶媳婦,我好憂愁,萬一過兩年別人看不上他怎麼辦?”

喬喬:“……”

凌伯母是不是對自己的兒子太沒信心了。

沈家好歹也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沈伯東長得不差,人品端正,前途更是一片光明,妥妥的鑽石單身漢好嗎?

只是她這麼一擔心,上趕著倒貼的態度,不免讓京城的人懷疑沈伯東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隱疾。

人心不古,越傳越兇,連不能人事都出來了。

就算條件擺在面前,也讓那些人家望而止步。

“桃桃我覺得你還是順其自然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你這樣逼的太緊,反而會起反作用。”

“反作用?”

凌青桃不禁開始反省。

姿姿說得也有道理,她得試試新的戰術。

臨近傍晚,杜姿給兒子打了通電話,簡單的告訴他喬喬今天不回去了,讓他自己早點睡。

然後就掛了電話。

“伯母我自己來吧。”

杜姿高興的忙前忙後,對她跟親女兒一樣照顧,事無鉅細。

“不用不用,你繼續看你的書就好,不用理我的。”

杜姿很久沒有這麼高興了,就算逛了一天的街,連午覺的沒睡,此刻也一點都不覺得累。

她哼著小調,等抱著被子出來的時候,迎面撞上了自家兒子。

“媽你沒事吧?”

秦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杜姿奇怪嘟噥,“沒事,你怎麼回來了?”

男人頗為無語,“媽你沒忘記這是我家,我是您兒子吧?”

“哦,你現在知道這是你家了?之前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時候怎麼不說?”

秦深扯扯嘴角,老實認錯,“媽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秦深頭疼的厲害,“媽,這是我家,你讓我回哪兒?”

“回你自己的小家啊,媽剛才不是打過電話給你了嗎?說小喬不回家睡了。”

“……”

“您拐了我媳婦兒,你覺得我能睡的踏實嗎?”

杜姿“哦”了聲,又繼續趕人,“你還有事嗎?沒事早點回去休息。”

秦深:“……”

“媽我要跟我媳婦一起睡。”

杜姿眨了眨眼,“你跟小喬睡?那我睡哪裡?”

“……”

晚上,秦家籠罩著兩層厚厚的陰霾。

一個是秦仲懷,一個是秦深。

父子倆守著空床,翻來覆去一晚上沒睡好。

三更半夜,父子倆意外的在客房門口相遇。

四目相對,空氣尷尬。

秦仲懷指了指陽臺,秦深略點頭跟了上去。

他掏出煙,“抽嗎?”

秦深拿了一根,靠著淡淡的尼古丁來沖淡眉間那股失落。

“你怎麼回事?”

“您還看不出來嗎?喬喬生我氣了。”

秦深無可奈何,輕輕吐出的煙霧眨眼便散。

“你混賬東西。”一向溫潤如玉的秦仲懷踹了兒子一腳,“你惹你媳婦生氣關我什麼事?憑什麼讓我跟你在這裡吹冷風?”

也就涉及心愛的妻子,不然秦仲懷是不會撕破臉的。

“明天要是再不把人哄好,我看你也不用回家了,我沒你這個兒子。”

從小到大,秦仲懷什麼時候對他說過這麼重的話?

秦深冷著臉,“爸我知道了。”

翌日。

杜姿特地給喬喬做早餐,還怕她吃不慣,“喬喬我還讓人買了豆漿油條,你要是喜歡就都吃,在自己家千萬別客氣。”

“謝謝伯母。”

杜姿眉歡眼笑,“真乖。”

桌下。

秦仲懷踢了腳兒子的褲管,讓他趕緊哄媳婦。

那本來是他的愛心早餐!

“喬喬吃完早餐我送你去上班。”

杜姿趕忙接話,“不用,我去送吧,正好去找你沈伯母,順路的。”

“謝謝伯母。”

秦仲懷憋著一肚子火,恨鐵不成鋼。

“你怎麼了?氣色都好了,跟秦深和好了?”

喬喬聳聳肩,“沒有,可能是昨天吃多了。”

殷恬甜:“吃多了?吃什麼了?”

“烤肉蛋糕果汁,挺多的,記不得了。”

“跟誰?林尋薇?”她平靜的話掀著醋意。

喬喬別了她一眼,“不是,跟秦伯母和凌伯母。”

殷恬甜臉上的不悅散了不少。

“你們兩個上次是怎麼回事?嫌錢嗝得慌?”

前幾天拍賣行的人辦完了手續,把東西搬到了她家。

這麼厚的手冊,喬喬看得眼花繚亂。

這倆人幾乎把所有的拍品全買了,怎麼一個豪字得了?

“是她先開始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殷恬甜不屑一顧,“我可不會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原諒她。”

喬喬輕搖頭,這倆人就是冤家。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要爭著她?你敢!”

“不敢不敢。”

喬喬敷衍道,就要趕人,“我要工作了,你請便。”

殷恬甜不肯罷休,“你到底跟誰最好?”

喬喬驚訝,“殷小姐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你說!”

“你好幼稚哦。”

喬喬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差點沒被殷恬甜瞪死。

“好了好了,我跟你最好可以了吧?”

殷恬甜現在不想聽了,“求來的東西比草賤,我才不要。”

這個女人的脾氣此一時彼一時,喬喬都習慣了。

“中午約了人,你跟我一起去。”

喬喬只想睡覺,懶懶拒絕,“你自己去吧。”

殷恬甜眼神一瞪,“我這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那我也通知你,不去。”

“你不去可以,那你自己的哥哥自己看。”

“除了威脅,你還能用點別的招數嗎?”

“只要管用,我管他什麼。”

喬喬攤攤手,最後還是陪她去了。

“這位是喬同志吧?”

喬喬還沒說話,對方就熱情的遞出了手,“你好你好,我是H市來的,我姓錢,這位是我的秘書,姓劉。”

“你好。”

喬喬簡單的握了下手,給他們介紹,“這是我們公司的負責人,殷總。”

“殷總您好。”

殷恬甜臉色很淡,“你們好。”

錢老闆熱情的招呼她們坐下,“菜我都點好了,我們邊吃邊聊吧?”

“好。”

三個小時後,酒足飯飽,錢老闆滿意的不得了,“那這個合作就這麼說定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再次伸出了誠意的手,殷恬甜皺了下眉頭,沒握。

“合作愉快。”

喬喬接的順利。

兩人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的車子離開。

“你要不要洗個手?”

殷恬甜說道。

喬喬抽回了視線,忍住想敲她腦袋的衝動,“我說殷總,人家跟您握手,是給您送錢來了,您就這點誠意?”

“我不跟他握,看起來髒兮兮的。”殷恬甜嫌棄道。

喬喬搖搖頭,表示無話可說。

“你這又是什麼表情,喬喬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沒有,你對我哪兒好?還不如薇薇。”

殷恬甜立即跟炸毛,“你說我不如林尋薇那臭丫頭?那你早上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喬喬!”

“跟你開玩笑的,不過你這脾氣得改改,不然以後我真走了,你一個人怎麼應付的過來?”

只怕客戶全被她嫌棄跑了。

“那你不走不就好了?”殷恬甜哼了聲,“以後你要是再拿這個嚇唬我,我就告訴秦深。”

“殷恬甜我剛才幫了你這個大的忙,你居然要在背後捅我刀子?”

殷恬甜不疾不徐,“我也跟你開玩笑,你這麼心虛幹嘛?”

“喂,你去哪?”

人越叫越走,殷恬甜追了上去,“你怎麼這麼小氣?開個玩笑都不行?”

“我請你吃飯總行了吧?”

“那我改還不可以嗎?”

“喬喬我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兩人回到公司,已經差不多時間下班了。

喬喬手裡拎著順路買的蛋糕,回辦公室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

手剛碰到門把手,就有人敲門了。

她開啟門見到秦深,明顯錯愕了幾秒,“你怎麼來了?”

男人見她手裡拎著東西,心生歡喜,“喬喬這是買給我吃的嗎?”

“不是,買給伯母吃的。”

男人心裡很不是滋味,就好像寵愛被人分走了一樣,就算對方是他親媽也不行!

“那我呢?喬喬你好偏心。”

“你不是不喜歡吃這些甜食嗎?”

“只要是你買的我都喜歡。”

女人若有所思點頭,“那我下次再給你買,再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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