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喬喬一緊張就容易吐露真言(1 / 1)
“你是殷恬甜?”
女孩記得她,還有喬喬,那天她們在易家大出風頭的時候她就在場。
沈伯東接話解釋了女孩的身份。
殷恬甜皺了皺眉,低迴眸沒說什麼。
喬喬則是揚著唇,澄澈的眸挑釁太過,“大哥,不給我介紹介紹?”
女孩這才晃過神來,“你們是兄妹?”
“他剛才打招呼叫我妹妹你沒聽見嗎?”
女孩愣了愣,咬咬唇,“長瑾哥哥,還不介紹人家嗎?”
蔡方淼從見到喬長瑾的第一面開始就喜歡上他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喬喬居然是他妹妹。
喬喬記憶力不錯,“我見過你,在易家的宴會上,你穿的是淺青色的連衣裙對吧?”
“是嗎?”
女孩驚訝的顯得做作。
“這是我們家最小的妹妹喬喬,年紀比你小,你叫她小喬就好了。”喬長瑾語氣溫和的跟她說道。
女孩害羞的伸出了手,“小喬,我叫蔡方淼,你叫我淼淼姐就好。”
“讓她叫你姐?也不低下頭照照自己的模樣配嗎?”殷恬甜嘲諷的話句句往人心窩子戳去。
女孩臉色煞白,卻礙於她的家世不敢頂嘴,雙唇咬到泛白。
喬長瑾擰眉,“淼淼在跟小喬說話,這都礙著殷小姐了?”
殷恬甜滿臉譏誚勾唇,“這麼急著替別人說話,喬同志真是會憐香惜玉。”
“殷小姐你太過分了,我們沒有得罪你吧?”女孩終於忍不住欺凌開口反駁。
喬喬卻撫著下巴鎮定自若地笑,“蔡小姐你眼光挺好,就是運氣不行,我哥哥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我勸你趁早離開為妙。”
氣氛瞬間詭異了起來。
有秦深在,沒人敢拿喬喬怎麼樣,所以她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哎呀,大哥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了?”
喬喬一點都沒有“犯錯”的醒悟,反倒是倒打一耙,“我一緊張就容易說真話,大哥你不會怪我吧?”
此時蔡方淼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
喬長瑾卻極為寵溺地,“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捨得怪你?”
這個約會他本就不想來的,說開了正好。
“那就好。”下一秒喬喬笑眯眯的看著蔡方淼,“蔡同志臉色怎麼這麼差?大哥你還不快帶人家回去?”
蔡方淼身影飄搖,被打擊的不小,“我、我沒事。”
喬長瑾說話間完全沒有生氣的影子,溫文爾雅說道:“那就不打擾大家,我們先回去了。”
他看了看喬喬,“大哥有時間再來看你。”
他收回的目光掠過殷恬甜時稍作停頓,而後又不疾不徐的抓著槳撥開水面,漸漸駛遠了。
殷恬甜不覺晦氣,“怎麼到哪都能碰見這些煞風景的人,真是倒黴。”
喬喬托腮,秦深溫柔地替她把耳邊的碎髮挽了起來,“氣人的功夫見長。”
她一聽,立即裝的跟兔子似得,“有嗎?沒有吧。”
殷恬甜別了眼,“沒有,還欠點火候。”
“小喬要是再往上添把火,那還得了?我估計那位蔡同志要氣得當場投湖了。”沈伯東語氣開玩笑地偏袒道。
秦深聞言也只是搖了搖頭,神色寵溺到了極致,“看來就算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不會吃虧。”
“你要去哪?”喬喬下意識抓住了他的袖子。
沈伯東調侃的視線落下,“放心,他心就在京城,人跑不了。”
秦深淡淡“嗯”了聲附和,反握住她的手,“先吃飯。”
“我吃飽了。”
好好的心情全被攪了,殷恬甜臉色奇差。
小岔子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晚上,易少臣又來了。
喬喬下班得早,以為他又是來找秦深學習的,就客氣的給他倒了杯水。
“怎麼秦深沒有跟你說嗎?”
喬喬一頭霧水,“說什麼?”
“他明天要離開京城執行任務,沒告訴你嗎?”易少臣詫異道。
喬喬搖搖頭,“沒有。”
易少臣忽然有點懊惱,自己是不是說漏嘴了?
“他……”
“沒關係,可能是還沒來得及跟我說。”喬喬抿著笑意起身,“你要不要吃點什麼?秦深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不用麻煩了,我吃過了。”
喬喬找了一圈,最後拿著一袋掛麵過來,“易同志你會不會煮這個?”
易少臣合上檔案,搗鼓了兩眼,“應該問題不大,你著急吃嗎?”
她窘迫點頭,“我中午忘吃飯了,有點餓。”
易少臣分明看她把空飯盒拿出來,喬喬忙心虛解釋,“我讓恬恬幫我吃了,千萬別告訴秦深,不然我又要挨訓了。”
“工作再忙小喬你也不應該忘記吃飯,胃還要不要了?”
他接過,嚴肅的說了聲,“下不為例。”
喬喬揚起了笑意,觸到他認真的瞳色時,又趕緊點頭,“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記住。”
等秦深回來的時候,廚房裡亂成一團。
“不對,這個是糖。”
男人兵荒馬亂的,“啊是嗎?跟鹽長得一樣顏色我都分不出來了。”
“根據公式,應該放點水中和一下就能吃了。”挽著袖子的易少臣琢磨不定道。
“秦深你回來了!”
喬喬見到男人的身影宛若看到救星,兩眼淚汪汪上前。
“在做什麼?”他撫了撫她的發問。
易少臣苦著臉走出來,“秦深你回來的正好,還是你來吧。”
男人掃了眼災難現場,任勞任怨的挽起了袖子。
不過五分鐘,喬喬就吃上了一碗熱騰騰的面。
“奇怪,我是按著菜譜煮的,怎麼你就這麼簡單?”易少臣還捧著菜譜在嘀咕。
對面的男人無可奈何扶額,“你還是先把調料認全吧。”
喬喬吃完很識趣的把客廳讓給他們,上樓洗了個澡。
殷家。
殷父把殷恬甜叫去書房,父女倆好久都沒有坐在一起說話了。
“恬恬你別聽你媽的話,少臣各方面都挺好的,爸爸贊成你們在一起。”
其實殷父更屬意的是喬長瑾,只可惜這麼好的孩子了。
“謝謝爸。”
殷父又問了她一些事業上的事情,兜兜轉轉,又把問題扯了回。
“雙方父母都見過面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喜事?”
“……”
“爸,目前我們還沒有這個打算。”
殷父臉色凝肅,“是你不想,還是易家那小子耍流氓?”
“是我不想,爸,您說過我自己的婚事我可以做主的。”
自從退婚那件事後,殷父就一直對女兒心懷愧疚,更是說了以後她的婚事就由她自己做主。
“是是是,爸爸這不是怕我的寶貝女兒吃虧嗎?”
他慈愛的目光無比的柔軟,“我跟你媽什麼都不怕,就怕你受委屈。”
“爸我知道,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有你這句話爸爸就放心了。”
她臨出書房前,殷父順口提了句,“長瑾明天帶小喬來我們家吃飯。”
殷恬甜眼神微微一僵,“什麼?”
“前兩天長瑾幫了我一個大忙,我請人家吃飯不過分吧?”他顧及到女兒的心情,又開口說:“其實在外面吃也方便,我跟你媽媽……”
“隨便吧。”
殷恬甜撇下一句話,然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回房間路過主臥的時候,恰好聽見她媽跟傭人緊張的討論聲。
“到底是穿這件好,還是這件優雅得體一點?”
“太太您穿什麼都好看。”
殷恬甜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上次易伯父伯母來的時候,她媽剛從花園進來,連衣服都沒有換就開始招呼客人。
怎麼喬長瑾要來,就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
喬喬坐在床頭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忽然一隻手抽走了書本。
喬喬瞬間睜眼,看見是秦深,又放下了戒備心,含糊不清的問了聲:“易同志走了嗎?”
“走了。”
他把外套掛好,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喬喬又墜入了夢鄉,安靜的睡顏嬌憨又可愛,秦深都捨不得叫醒她。
低頭在她額間映下一吻,摟著她一同沉沉睡去。
凌晨的時候喬喬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眼,透著光的縫隙被輕掩上,睡眼惺忪了幾秒,長睫打了個激靈,急的連鞋子都忘了穿,喬喬掀開被子就追了下樓。
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讓喬喬瞬間溼了眼眶,一把抱住了他,“秦深你這麼早起來幹什麼?”
秦深立即放下手裡的活,把她帶了出去。
“怎麼連鞋子都不穿?”
他半跪在地上替她擦去腳心上的灰塵,又去玄關拿了雙拖鞋給她穿上。
“我以為你要走了,怕來不及送你。”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都是紅紅的。
“傻女孩。”
一根手指撫平了她眼角的不安,“昨晚見你睡的熟,沒忍心打擾你。”
喬喬紅唇撅的高高的,“那你打算給我留張字條就走了?”
“嗯。”
他還嗯?
喬喬見他身上還繫著圍裙,什麼脾氣都發不出來了,蔫噠噠的伸手索要懷抱。
“身上髒。”
“不髒。”
喬喬身影不穩往下倒,秦深急忙伸手抱住了她,單手無可奈何地扯下圍裙,“怎麼這麼任性?”
“早飯我可以出去吃的,秦深我心疼你。”
女孩軟糯的撒嬌就在耳邊,秦深沒忍住親了親她的側臉,“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