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愛屋及烏的神秘四叔(1 / 1)
“啊對不起。”
英子剛從包廂出來,轉頭就不小心撞到了年輕男人。
簡襯悶哼一聲,神色痛苦。
“對不起,我是不是撞疼你了?”她忙彎腰道歉。
“你怎麼走路的?不長眼睛?”
簡襯養的差不多的傷被她一撞,又疼的喘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簡襯晦氣的別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英子看著男子慍怒離開的背影,鬆了口氣。
從衛生間出來,很不巧,她又碰到了剛才那位被自己撞到的男同志。
兩人對視一眼。
她不知所措的一怔,對方則是淡淡的瞥了眼,彷彿沒見過她那般洗了個手走了。
“你沒事吧?”
英子追了上去,“剛才真的對不起,我喝了酒,頭有點暈就沒看清。”
“你下次注意點,別人不一定跟我這麼好說話。”簡襯無心敷衍道。
“是。”
英子看著男人背影遠去,深呼吸一口氣,換上笑臉,推開煙霧繚繞的包廂門進了去。
幾天後。
喬喬拿著地址找到了秦深所在的宿舍,殷恬甜一度好奇,“你哪來的地址?”
“四叔告訴我的。”
“……你別告訴我,我們叫的是同一個四叔。”
喬喬長睫撲扇,雙眸無辜,“那不然還能有哪個四叔?”
殷恬甜無語半晌,又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女人,“你是怎麼找到我四叔的?”
“四叔之前給我留過他的聯絡方式,說是有事情可以找他。”
她癟癟唇,“我四叔從來不管閒事的,估計是在我的面子上才勉強幫你的。”
喬喬神秘一笑,“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殷恬甜覺得她笑的話中有話,眼瞼聳了起來,“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該不會四叔把秦深受傷的事情跟她說了吧?
殷恬甜想了一路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
“小喬……”
“嫂子!”
忽然一道爽朗的疾風打斷了殷恬甜的話。
一個臉色黝黑的年輕同志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過來,對喬喬露出兩排可愛的大白牙,“嫂子你怎麼來了?”
喬喬對他有點印象,不確定的問:“你是沈同志的同事嗎?”
他點頭,“我叫李戍國,嫂子你叫我小國就行。”
年輕同志又將目光轉向冷著臉的殷恬甜,猶猶豫豫了會,還是叫了聲,“嫂子,你怎麼也來了?”
“……”
“……”
兩個女人同時無語。
喬喬璀璨的眼神一轉,打了岔,“我找你們隊長,他在哪?”
沈同志跟秦深都是一起的,所以喬喬並沒有懷疑這麼多,理所當然指的就是秦深。
“在醫院。”
“醫院?”喬喬意料之中的晴天霹靂,霧眸睜大,抓著他不停問:“他受傷了嗎?嚴不嚴重?”
李戍國悄悄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殷恬甜,安慰她道:“嫂子您先彆著急,有事的不是我們隊長,他就是去陪護的。”
得到這個答覆,喬喬大大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秦深……
年輕同志或許覺得殷恬甜的眼神太過不善,用幫她們提行李轉移視線,“嫂子,我來吧。”
殷恬甜不免覺得倒黴,板著臉糾正他,“我姓殷,你可以叫我殷同志。”
壓迫感迎面而來,李戍國急忙應了聲,提著行李的手心都出汗了。
真不愧是秦同志的未婚妻,連脾氣都如出一轍。
半個小時後。
李戍國帶她們來到醫院,熟練跟守在門口的同志打了聲招呼,就敲敲門。
“進。”
是沈伯東的聲音。
李戍國朝身後的人點頭示意,然後推開門領她們進去。
秦深不在意的抬眸,然而一瞬間空氣就凝固了。
喬喬……
喬喬看到半靠著病床的男人,臉色剎時慘白。
奇怪的是殷恬甜一點表情都沒有,甚至還有點遺憾。
李戍國覺得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大哥,我帶嫂子來了。”李戍國這話是衝沈伯東說的。
身後的喬喬卻徑直走向秦深,李戍國還沒意識到不對,“嫂子,我就說大哥沒事。”
“秦深你騙我。”
女孩清冷的聲音灑下。
李戍國懵了,還找不著北提醒:“嫂子,我大哥在這裡……”
沈伯東都快給他跪下了,一腳踹到了這位小祖宗腿肚子上,“誰你大哥?秦深才是你大哥!”
李戍國莫名其妙捱了一腳,更糊塗了,“什麼?你不是我們隊長的媳婦嗎?”
他明明記得隊長之前得瑟來著……
殷恬甜嘴角劃過一絲無語,“我跟秦深沒關係,這位才是他未婚妻。”
沈伯東納悶了,這小子怎麼偏偏今天犯渾,還當著秦深的面。
現在好了,對面那男人臉黑的要殺人,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幾分殺意。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什麼?”李戍國左看右看,小夥子一臉茫然。
沈伯東勾上他的肩膀,“你被外派久了,走,我給你好好補補課。”
殷恬甜掃了眼他們,也識趣的轉身出去。
四目相對,宛隔三秋。
秦深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人揉進懷中,將頭埋進她的發中貪婪的汲取著她的氣息,“喬喬你怎麼來了……我好想你,想的快要發瘋了……”
喬喬雖然很生氣,但也不敢亂動,“秦深你哪裡受傷了?”
“我沒事。”他聲音沙啞又透著濃濃的依賴。
喬喬輕輕推開了他,漂亮的臉蛋十分嚴肅,連眉頭都攢著脾氣。
“喬喬我錯了,我不該瞞著你。”
她還沒開口問責,秦深就先開口道歉。
“你以為叫沈同志給我打電話,然後自己再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就不會起疑了?”
還好她那天回撥了電話,一聽到是醫院差點沒嚇得心臟驟停。
“喬喬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好,但我怕你擔心就對你隱瞞了實情,別生氣了好不好?”他柔聲細語,輕揉慢捻的哄道。
喬喬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生氣的話湧到了唇邊,描摹著他略蒼白削瘦的俊顏,又心疼的嚥了回去。
“疼不疼啊?”
喬喬紅著眼眶問,連抱著他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不會。”手指微屈,輕輕刮過她通紅的眼,“你兩滴淚我要疼上千次,不許哭了。”
喬喬把頭埋進他胸膛,肩膀顫抖得厲害。
秦深淺嘆,滿眼心疼跟自責,大掌輕柔的拍著女孩抖動的背,“是我不好,別哭了。”
“嗚嗚嗚……我來的路上擔心死了,秦深你要是有事我怎麼辦?”
喬喬哭的傷心,聲音斷斷續續。
沈伯東攔住了要進去的殷恬甜,“殷同志,你現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你沒聽見她在哭嗎?”
“聽見了。”沈伯東一臉淡然,“但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秦深自然會哄她。”
話落,女孩微弱的哭聲就變成低聲啜泣了。
喬喬這麼要強的人,居然為了秦深哭,殷恬甜真想掐死這個男人。
“我請你出去喝杯咖啡?”沈伯東紳士的邀請道。
“不去。”
殷恬甜沒有這個閒情逸致。
男人也不惱,耐心的問:“你們住哪兒?我先送你回去。”
“我等小喬一起回去。”
沈伯東聞言挑挑眉,“按照這個情況,估計她今天都不會跟你回去了。”
殷恬甜蹙眉。
“走吧。”
沈伯東接過她的行李,年輕同志趕緊跟了上來,哭喪著臉,“沈隊,你說秦同志不會記仇吧?”
鬧了這麼大個烏龍,李戍國反應過來,腸子都悔青了。
沈伯東讓他放心,隨之安撫的一笑說道:“不會,他一向光明磊落,有仇不隔夜,你小子準備替自己收屍吧。”
“……”
他當場愣住,離的老遠好像都能感受到秦隊那穿牆而來的颼颼冷意,怪瘮人的。
李戍國一下就黏住了沈伯東,“隊長救命。”
殷恬甜回眸看了眼,沈伯東玩世不恭的笑了笑,她無語的轉回頭先走了。
——
病房內,男人輕咳了聲,喬喬立即緊張起來,“秦深你不要緊吧?”
他一本正經地,“要緊,你坐的離我這麼遠,我不習慣。”
喬喬還生著氣呢,故意不去看他那深情款款的眸,“這是公共場合,要注意影響。”
“現在沒人,坐到我這裡來。”
他循循善誘,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喬喬十分理智的耐住誘惑,清冷見底的目光靜靜注視著他,“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
秦深掀開被子要起來,驚的喬喬坐不住,立馬衝過去壓住他的手,“你做什麼?”
男人黑眸盪漾著朗朗笑意,反握住她柔軟的手,“我想把門反鎖,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兩個了。”
“……”
他溫柔似水的眸近在咫尺,喬喬消受不住,率先垂下眼瞼。
“還在生我的氣?”
喬喬嘟著嘴,“我哪捨得?秦深你明明知道。”
“嗯?”男人嘴角弧度上揚,言語輕輕,“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你會來。”
喬喬錯愕抬眸,凝睇著男人腹黑的笑意,有種獵物掉進陷阱的錯覺。
“我的喬喬這麼聰明,怎麼瞞得過你?”指尖溫柔撫過她泛紅的眼尾,“想你了。”
“所以……你是故意用醫院的電話打給我?”喬喬微微壓低了音量。
男人無辜,“這裡是醫院,自然只能用醫院的電話。”
“……”腹黑,真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