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碰不起也要碰一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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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兒了?”

殷恬甜站在家門口,慢悠悠抬眸。

一道筆直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渾身裹著寒霜。

殷恬甜本來要走的,但是想起什麼,又定住腳步轉身,“你來幹什麼?”

喬長瑾聽著女孩平靜的語氣,嚴肅的臉上不露痕跡的軟了軟,“怎麼這麼晚才回家?”

殷恬甜恬淡的臉色沒什麼起伏,“我多晚回家,這跟你沒什麼關係吧?”

“怎麼沒關係?你要是出事了,伯父伯母會有多擔心?”

殷恬甜蹙眉。

這男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你今天給小喬氣受了?”

殷恬甜開門見山的問。

喬長瑾狐疑,“小喬都跟你說了?”

“就算她不跟我說,自己也能查出來。”

喬長瑾抿抿唇,“這是我們兄妹之間的事情,你不用插手。”

她表情冷冽,“我說過只要是她的事情,都與我有關。”

“如果是因為陳英桃的事情,那你不用愁了,因為我很快就會把她開除。”

“要不是小喬一直從中護著她,你以為就憑陳英桃那平平無奇的資歷,還能在我們公司立足下去?”

“奉勸你一句,陳英桃這個人心眼不少,你自己看著辦吧。”

殷恬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好心,但就是忍不住說了。

她煩躁自己複雜的情緒,不想再跟男人廢話,客套的點了下頭,就轉身了。

“恬恬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殷恬甜:“……”

她才邁開一步,男人利落的身影就敏捷閃了上前,攔住她的去路。

殷恬甜正準備發脾氣的時候,男人餘光瞥見她白色裙襬沾了幾滴血漬,當即眼色一沉,“你受傷了?”

她也注意到了,秀氣的眉頭不悅微擰。

“跟你沒關係。”

喬長瑾糾纏不放,“你剛才去哪兒了?”

殷恬甜煩不勝煩,“我……”

“你敢再說一句跟我沒關係試試?”男人威脅警告的打斷了她。

殷恬甜最受不得人威脅,唇剛啟,就被男人狠狠捂住,兇狠的目光瞪著她,不過兩秒就敗下陣來,無可奈何道:“恬恬你給我點面子。”

“……”

鬆手!

她夾雜著碎冰渣子的眼神跟他對視,無聲的憤怒。

“弄疼你了嗎?”

他俊逸的臉龐肉眼可見的緊張。

殷恬甜躲開他的手,“我沒事。”

“我看看。”

他偏過頭湊了過來,殷恬甜繼續往後退了一步,跟他保持距離,“你別靠我太近。”

“我又不會吃了你,只是看看你傷著哪兒了。”

“你只要離我遠點,我就不會受傷。”

“那你裙子上的血漬哪來的?血跟染料我還是分的出來的,所以你不用找藉口騙我。”

殷恬甜聽笑了,“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她冷冷撇了男人一眼,身影越過他的時候,喬長瑾伸手拉住了她,“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殷恬甜抽回了手,“如果你真的想替我減輕麻煩,那就讓你的人從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英子她初到京城,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殷恬甜蠕動唇,安靜了許久還是什麼都沒說走了。

喬長瑾懊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揉著冷躁的眉心,“我剛才明明想跟她說的不是這個。”

為什麼兩人一見面就針鋒相對。

“小姐你去哪了?喬同志剛走。”

殷恬甜臉色不太好,傭人接過她包包,關心的問了聲,“是不是工作不太順利?”

“沒有。”

“那就是跟易同志吵架了?

“沒有。”

殷恬甜有點累了,“黎姐你幫我放洗澡水吧。”

黎姐應了一聲。

殷母從樓上下來,剛好碰到神色懨懨的女兒,“恬恬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殷恬甜搖頭,“媽我沒事,我先去洗澡了。”

殷母后知後覺的頷首,“對了,長瑾剛走,你們見到了吧?”

“見到了。”

殷母攏攏笑意,眼神帶著一絲期盼,“你們聊上了?”

“媽我有點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殷母心疼女兒,“快去快去。”

洗完澡,黎姐上來送熱牛奶。

“黎姐,他今天來幹什麼?”

黎姐立刻反應過來小姐說的“他”,指的是誰。

“喬同志過來看看太太,順便送了些補品過來,他聽說你最近老是感冒,還特地帶了上好的中藥草,吩咐我每天熬給小姐喝。”

“丟了。”

殷恬甜根本不相信他會有這麼好心。

黎姐一愣,“小姐,這都是喬同志的一片心意。”

“我們家窮的需要靠別人的施捨過日子了嗎?”

“是,我知道了。”

黎姐順著她的心意,拿起托盤出去了。

殷恬甜把剛才不小心沾染上汙穢的裙子,毫不心疼的扔進了垃圾桶。

醫院。

一陣嘈雜過後,婦人咒罵的抽泣聲,也沒能把床上的喚醒。

簡家父母心如刀割。

這才好了幾天,又忽遭橫禍,他們家到底造了什麼孽?

陳英桃在邊上聽著,看了牆上的時間,猶豫再三還是上前說了,“不好意思,那個時間太晚了我要先回去了。”

這時候簡家夫婦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簡母擦了擦眼淚,心存感激,“聽他們說是你送我兒子來的醫院,真是太謝謝你了女同志。”

“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您別放在心上。”

“好同志,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家會記在心上的。”

陳英桃也沒想到,自己隨手救的人會是他。

她頓頓,張張唇,“阿姨,簡同志的醫藥費是我先墊出去的,能不能麻煩您……”

不是她小氣,她要是不把錢要回來,就會被餓死。

簡父明瞭,連忙掏出錢包,“應該的。”

他塞了幾張大鈔過去,“這些應該夠了,剩下的就當叔叔阿姨給你的感謝費,謝謝你救了我們的兒子。”

“好,謝謝叔叔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陳英桃拿著錢,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細心的幫他們關上了病房門。

等人一走,簡母的臉色就立即沉了下去,質問丈夫,“我們家的錢本來就吃緊了,你為什麼還要給她這麼多?”

一看這個女同志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是鄉下剛進城不久的。

“鄉下人就是鄉下人,人心不足蛇吞象。”人後她立即改了一副面孔,不屑的說道。

簡父卻不同意妻子的嘴碎,不耐煩地,“好了別說了,我們家再吃緊,那錢也是我主動給人家的,而且人家救了我們兒子,這錢就應該給。”

簡母眼神不屑,心疼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兒子,“我只要我的兒子健健康康,把這一關挺過去,叫我做什麼都行。”

簡父不想聽見妻子的抱怨,走到窗邊點燃一支菸,對於這件事,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誰讓他現在一無所有了,人人都可以往他頭上踩一腳。

“大哥你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喬長策剛從廚房出來,剛好看到他斜斜躺在沙發上,一副被人甩了的模樣。

“大哥你該不會又去找殷小姐了吧?”喬長策問。

“我不能去找她嗎?”喬長瑾慵懶的語氣有點衝。

“又被罵回來了吧?”

喬長策見他不說話,無可奈何搖搖頭,“我說大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

“那你呢?”

“你對那個秦淺怎麼說?我給你換一個你要嗎?”

男人不為所動,“任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

男人搖頭自嘲,“那看來咱們兄弟都一樣。”

喬長策嘖了聲,“勸你不成,反而還被你訓了一通。”

“你要是真心疼你哥哥,就幫哥哥揉揉肩捏捏腿。”

喬長策鬆動鬆動肩膀,“我也想找人幫我捏肩捶腿,畫了一天的畫。”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喬長瑾的眉峰緩緩舒展。

恬恬今天好像心情不好。

“大哥要不要我教你怎麼哄女人?”

男人對他的看好戲置若罔聞,“我哄自己的女人,不需要別的男人教。”

“嗯?”喬長策不由得對大哥刮目相看,“看來你跟殷小姐相處的不錯。”

“對她我勢在必得,準備叫大嫂吧。”

喬長策好心情的挽起了唇角,“在殷小姐沒有點頭明確答應之前,這聲大嫂我可不敢叫。”

殷恬甜這麼兇,他可不敢惹。

“對了,幫我查點事情。”男人指尖動了動,幾分冷意纏繞。

翌日。

簡襯被疼醒了。

“兒子你醒了!”

簡母立刻去叫醫生。

簡父走了過去,“感覺怎麼樣?”

“爸我要告她,是殷恬甜讓人打的我。”

簡父眼神複雜,平靜點頭,“我知道。”

“您知道,那您……”

“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吧。”簡父不敢去看兒子憤怒,狐疑,失望的眼神,嘆了口氣,“殷家不是我們家惹得起的。”

“那我也要碰一碰!”

“咳咳咳……”他激動咳紅了臉,神色痛苦。

陳英桃走到門口,就看見病房裡手忙腳亂,頓時不敢進去了。

等醫生護士出來,她想進去的時候,病房裡又響起了女人的哭罵聲。

“又是那個殷恬甜!我不可能放過她,敢傷害我的兒子!”

“好了別說了。”

簡父急忙訓斥她,“你還嫌不夠亂啊?”

陳英桃退了出去,無意識的握緊了緊手中的水果。

他們剛才在說殷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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