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可憐的三腿金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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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裡?”知道師之染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被揭穿身份,所以宋錦嫿這一次並沒有稱呼他少將,畢竟整個國家只有一個少將。

“我身體不好你也是知道的,但現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已經快到學院宿舍的關門時間了。”說完,他還特意點了點手腕上的時間,臉上掛著一種無辜的微笑,像是一個笑面虎。

檢查身體也不該來住院部啊,況且花韻川和他的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不給他安排一個好一點的房間呢?

所以對於他說的話,宋錦嫿選擇不相信,不過也不能一個勁兒地問他,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合作,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我已經和同學說過了,讓她們幫我給老師請了假,今天就不回去了。”

“為了照顧他?”師之染越過她看向躺在裡面的男人。

魏清舒的長相稱不上驚豔,但絕對是耐看的那種,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和他在一起挺舒服的。

只是聽到照顧這個詞,宋錦嫿感覺更奇怪了,因為她好像沒有辦法完全反駁,現在她做的事情就是在照顧,但好像有點過於親密了。

但她之所以現在陪在魏清舒身邊是為了想知道他突然被汙染的原因。

當時他明明贏了比試,就是去後臺領獎的時候發生了意外,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必須要搞清楚。

“這是我的同學,他的親人現在還沒有趕過來,正好這件事被我碰上了當然要幫忙了。”她說著還幫魏清舒往上拉了拉被子,用來告訴站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她現在就是在幫助同學。

“宋小姐還真是樂於助人呀。”男人微笑,並沒有多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

他沒有說自己是過來找花韻川,被護士告知他在這邊的病房照顧今天剛接過來的傷者,否則也不會看見想要幫人擦汗的宋錦嫿。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宋錦嫿一臉懵逼,她怎麼有一種錯覺,師之染剛才是生氣了嗎?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

另一邊醫院頂層的高階病房中。

相比普通病房裡面的昏黃燈光,這裡可以說是燈光明亮,裡面還有一個透明的半封閉區域,裡面全都是各種精密儀器和醫療裝置,花韻川在裡面走來走去,一會兒在顯微鏡下仔細觀察,一會兒又拿著報告凝神閱讀,對上面的各種資料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看這個,他是接受最新藥物的實驗體,在格鬥場上的精神力能力提升數倍,依舊沒有遭到反噬,反而能夠應用自如,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嗎?說不定藥物的成功就在眼前了。”

花韻川把他手中的報告遞給坐在一旁的師之染,並且將手邊的大螢幕上的格鬥場上的錄影一併放出來,想要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他。

“魏清舒?”看著影片上那個瘦弱的男人正是剛才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居然將能力比他高出數倍的科莫多巨蜥給打敗了,這還是第一次植物系的擬態戰勝猛獸系。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就是宋錦嫿的同學,前幾天來我這裡說自願加入實驗,我都和他說了剛開始不要過度使用精神力,結果這人居然去格鬥場上比試了,現在就躺著了。”

花韻川最不喜歡這種作死的人了,自己沒多少本事還不聽勸,真是讓人頭疼。

然而,在他面前還有另一個不聽勸的人,更頭疼。

“他沒有被反噬嗎?”師之染掃了一眼報告上的資料。

“說來也怪,他不但沒有被反噬,反而能將那些汙染之力全都注入到另一個人的體內。”花韻川也覺得奇怪,按理說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很小,而且還得是已經能夠熟練掌握精神力的人才能做到這種絕處逢生,像魏清舒這種毛頭小子根本不可能。

但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事實就是這樣,找不出其中的原因,起碼現在是這樣。

師之染對這些亂七八糟的資料沒有什麼興趣,看了幾眼就別過頭不再看,反而開始把玩花韻川辦公桌上的一個小擺件。

花韻川正講的起勁,轉頭卻發現眼前這人居然在玩他的三腿金蟾,真是白白浪費了他的感情。

索性也不說話了,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安靜地看著他。

“宋錦嫿怎麼在這裡?”約莫半分鐘的沉默,師之染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頭看他,問道。

花韻川整個人都震驚住了,“這是什麼情況?我居然還能從你的嘴裡聽到別人的名字,真是少見啊。”

不想聽他耍貧嘴,師之染也沒有說話。

“你見到她了?”花韻川用一種八卦的語氣,說道:“應該是陪著這位男同學一起去的格鬥場,男同學在場上比賽,她在下面加油助威,結果男同學一個激動,贏了比賽,可惜身受重傷,她就跟到醫院說要照顧人家,讓去休息都不去呢!”

宋錦嫿剛才的解釋全都白費了。

說完,花韻川盯著師之染的臉,不願意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生怕成為人生的遺憾。

可惜,這人的表情管理太厲害了,什麼都看不出來,還是和之前一個樣。

“既然來都來了,順便做一個檢查吧,就不要讓我再跑一趟了。”這人實在是無趣,花韻川索性開始談論正事,卻沒想到直接被拒絕了。

“不要,說好每個星期檢查一次,現在還沒到時間呢。”師之染神情淡淡,根本不在乎花韻川是不是多跑一趟還是幾趟,反正不是他跑就好。

另一邊,宋錦嫿陪在魏清舒身邊已經到了半夜,期間有護士進來想讓她去隔壁的空病房休息,卻被她拒絕了。

給出的理由是,反正這個房間還有空床位,要是困了她就直接在這裡眯一下就好,不用麻煩了。

反正又不脫衣服,根本不用避嫌,這裡畢竟是醫院,她也不能仗著和花韻川認識就這麼肆無忌憚。

於是就直接脫了外套,躺在魏清舒旁邊的病床上休息一晚上。

然而,醫院頂層,花韻川的那隻三腿金蟾此時此刻已經被某個手上不知輕重的人給捏變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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