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憑什麼說他不夠資格(1 / 1)
“為什麼!”
“以前她怎麼敢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現在有人給她撐腰了,膽子就這麼肥了?我就不信還不能給她這種廢物長長教訓了!”韓璐媛氣的牙癢癢,反正她和宋錦嫿在同一個學院,平時要是想給她使絆子可真是太容易了。
上一次能把她趕出韓家,這一次照樣可以把她趕出學院!
可一旁的韓長庚聽到這句話,整個都亂作一團,搖晃著韓璐媛的肩膀,不停地質問她:“你剛才說有人給她撐腰,是誰?”
經歷過上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在商界露面,生怕別人拿那件事嚼他的舌根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風頭過去的跡象,他可不想重新被那些生意上不如他的反過來嘲諷他。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失態的韓長庚,嚇得韓璐媛有些不敢說,畢竟站在宋錦嫿背後的那個男人是他們惹不起的。
“誰!說話!”韓長庚像瘋了一樣搖晃她,要是今天不說出來,就要殺了她一樣。
“師……師風決。”韓璐媛現在也恢復了理智,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師家在幫宋錦嫿。
沒想到宋錦嫿居然和師家扯上了關係,還能讓師風決親自給她撐腰,真不知道她在背地裡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一定是她不學好,勾引了師風決,不然……”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韓璐媛還沒有說完的話。
她捂著瞬間通紅的臉頰,不可置信地望著站在她面前的韓長庚,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被打過,今天居然為了宋錦嫿那個廢柴而捱打。
憑什麼!
“以後宋錦嫿你儘量離她遠一點,她不是你能得罪的。”韓長庚氣得渾身發抖,但其中的緣由還不能和她說,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只留下這句警告,他就離開了,聽著韓璐媛的哭聲心裡煩得要命。
“就因為今天師家幫他說話了?”她才不相信宋錦嫿真的和師家有什麼關聯,今天發生的事純粹是因為湊巧了,要是今天宋錦嫿的位置換成別人,也照樣會是這種結果。
既然韓家不能出面幫她,沒關係,她還有另一條路。
另一邊的師之染公寓中。
客廳的燈光明亮,打在在場的幾人身上。
其中師風決坐在沙發的正中心,在他前面的茶几上零零散散擺了很多報告說明,上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身體指標的資料,密密麻麻寫滿了很多張紙。
而在他對面,站著的是師之染,眼睛看向茶几上的報告的時候,倒是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好像這根本和他無關。
“你說說吧,為什麼!”
以前師風決直接從花韻川那裡要師之染的資料包告,每次交給他的資料都大差不差,現在有了宋錦嫿,他也變得謹慎起來,知道今天是花韻川過來給師之染檢查的日子,沒有說就直接過來了,結果就被他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算起來宋錦嫿給他做飯也有一個多星期了,當時他只是吃了一次鮮花餅身體資料就有了一些變化,現在吃了這麼多東西還依舊沒有長進。
身體的各項指標還是很低,甚至比宋錦嫿出現之前還要低出不少。
他下意識認為是宋錦嫿在當時騙了他們所有人,正要派人把宋錦嫿帶過來,就聽見謝嵐在廚房的驚呼聲。
在廚房的垃圾桶裡,居然倒了滿滿的剩菜,而冰箱裡面宋錦嫿臨走之前做的那些飯菜現在全都出現在垃圾桶裡,鬧了半天他這個寶貝孫子一口都沒吃。
“覺得熱菜太麻煩,涼的不好吃,就放壞了。”師之染如實說。
他不僅嫌加熱那些飯菜太麻煩,就連吃飯都覺得麻煩,經常性不吃飯。
那些飯菜他拿出來就放在那裡,不想動也不想吃,放著放著就忘記了,等他再想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壞了。
“你這張嘴裡根本沒有一句實話!”師風決當然知道自家孫子的性格,這麼說純粹是為了敷衍他。
但事到如今,也只有宋錦嫿能夠幫他的身體短暫恢復,看來他得想個辦法把他們兩個綁到一起,省得師之染又找別的藉口。
另一邊終於消除了人們對她和師家之間關係的胡亂猜想之後的宋錦嫿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宿舍,整個人都栽倒在床上,什麼都不想說。
好在李琴她們還算信她,並沒有問多餘的情況,否則她就真的要瘋了。
自那之後也沒有看見師家和宋錦嫿再有任何往來,這件事也只是被當做一個飯後閒談,並沒有人過多的關注這件事了,畢竟他們誰都不相信師家能夠看得上任何能力都沒有的宋錦嫿。
週五那天早上,宋錦嫿就被風風火火的李琴強有力的開門聲吵醒,半眯著眼睛坐起來,撩開床簾看過去,睡意惺忪,“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比試大賽今天開始報名了!”
李琴語氣中的興奮宋錦嫿一點都沒有被感染,反而覺得事不關己,又重新躺到床上。
“魏清舒也報名了,但是被攔下來了。”
聽到魏清舒的名字,床上的宋錦嫿睜開眼睛,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出院了。
“被誰攔下了?”宋錦嫿起床,打算去看看。
“還能有誰,顧長澤那個混蛋唄。”她們宿舍知道韓璐媛和顧長澤搞到一起之後,再也沒有說過對方完成的三個字的名字,全都用各種各樣的髒汙語言代替。
顧長澤?他不是一向都很隨和的嗎?從來不會瞧不起普通班的同學,怎麼這次就如此較真了?
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她還是得趕緊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等宋錦嫿趕到報名現場的時候,早已經圍了不少人了,而人群的中心正是魏清舒和顧長澤正在對峙的兩個人。
“你憑什麼不讓我報名!”魏清舒臉上的傷還沒有痊癒,就連身上還纏著紗布,模樣悽慘。
“就憑你現在這副弱雞的模樣。”
顧長澤以比賽近在眼前,而魏清舒渾身是傷,就算參加也會被打回來,還不如把這個名額讓出來給別的比他強的同學。
“我敢保證到了比賽的時候我身上的傷就會痊癒,根本不會影響到我的能力。”這場比賽對於魏清舒來說有多重要宋錦嫿是知道的,他就是為了獲得這個資格才去參加那個不要命的格鬥場。
結果現在居然被顧長澤以身上有傷被攔下,擱誰身上都會氣不過。
“你去過格鬥場,那是什麼地方不用我說在場的都清楚,從那裡面出來的,誰敢保證你能公平地參加比賽,萬一再傷到其他無辜的同學,能賠得起人家的療傷費嗎?”顧長澤是負責報名的一把手,現在直接宣佈贏得了格鬥場戰鬥的魏清舒不夠資格。
在場的同學們有的也有些不服氣,可是他們惹不起身為四大家族之一的顧長澤,也只能偷偷為魏清舒感到惋惜。
“你憑什麼說他不能參加?”宋錦嫿站出來擋在魏清舒面前,親自和顧長澤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