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一個人自由散漫慣了(1 / 1)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經過她深思熟慮多加思考才得出來的結論。
師之染聽聞眉毛上挑,充滿玩味的眼神看向一本正經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的宋錦嫿,幽幽的說:“嗯?現在請你搞清楚,既然和我們師家繫結了關係,就算不是為了我們師家的名譽,也要為了你的這個關係特殊的人著想,不要讓他受到牽連。”
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話,她根本想不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我身邊的朋友也會因為咱們兩個的關係而受到牽連?”
她和師之染之間的事情怎麼會影響到旁人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師之染垂眸望向她,語氣中充滿了警告,“我希望你不要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挑戰老爺子的權威,他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慈祥。”
師之染說的話成功讓宋錦嫿感到了害怕,她不安地攪動放在身前的手指,思考要不要把自己和魏清舒之間的關係告訴對方。
要是不說的話,萬一被他們繼續誤會,說不定會造成什麼無法避免的可怕後果,但要是說了,她曾經答應過要替他保守秘密的。
師之染也不著急,就這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地看向宋錦嫿,看到她臉上猶豫的表情,以及內心的掙扎,靜靜地等待著,像是一個胸有成竹的獵人,在等待自己的獵物成功進入自己已經提前設計好的圈套當中。
就在宋錦嫿想不到更好的辦法的時候,一件事突然從她的腦海中劃過,她怎麼會忘了那件事呢?
“其實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很簡單,但的確很特殊。”宋錦嫿砸了咂嘴,滴溜著眼睛看向坐在沙發上如同帝王一般審視著她的師之染,嘴邊的笑容逐漸加大,聲音甜美,繼續說道:“我透過魏清舒贏得了上萬元的獎金。”
她剛才確實把打賭注這件事忘記了,滿腦子想的都是當初和魏清舒在醫院的聊天內容,現在想想他們還有金錢上的往來呢,只不過這件事他本人並不知道罷了。
“獎金?”果然,下一秒師之染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他望向站在面前的宋錦嫿,等著她做繼續的解釋。
“是啊,當時魏清舒去了格鬥場比賽,我正好去那裡賣蛋糕,覺得畢竟同學一場當然還是給他一點鼓勵,就買了他贏,沒想到真的贏了,那些獎金就全都歸我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現在手機裡面還有當時的到賬資訊呢!”說罷,她就掏出手機找到那條讓她高興了一整天的簡訊擺在師之染的面前,像是一個邀功的小寵物。
看到簡訊的內容確實和她說的一樣,師之染臉上的表情才算是稍微恢復了正常,不再那麼冷冰冰的。
宋錦嫿連忙鬆了一口氣,多虧了自己當初打賭了,不然事到如今還真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來說服眼前這個難纏的主兒。
“對了,你剛才說去格鬥場上賣蛋糕?”師之染來了興趣,睨著眸子望向一臉輕鬆的宋錦嫿,讓她回答自己的問題。
“就是一個堅果蘆薈蛋糕。”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也想吃蛋糕,不過想到昨天她做的那些牛軋糖全被他吃完了,說不定師之染確實喜歡吃甜的也不錯。
“咱們今天就吃這個吧。”
沒想到啊,她居然聽到師之染點菜了。
這還不容易?正好之前種的那顆蘆薈還沒有吃完,好好地在她的空間裡面長著呢,現在拿來吃剛剛好,至於堅果這種最普通常見的東西,廚房裡面自然也是有的。
“當然沒問題,我很快就能做完,到時候我喊你來吃。”不用自己發愁做什麼吃的,這簡直是對做飯人最好的獎勵。
她扭頭看了眼時間,現在開始的話到中午飯點剛好能完成,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走向廚房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看著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廚房的門後,客廳中的男人臉上那掛著的微笑也戛然而止,臉上又變成了沒有任何表情的模樣,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
師之染坐了一會兒,隨即起身走向書房,關上門不再出來。
他的書房是這棟房子唯一一個不能讓其他人隨意進來的,就連師家派來幫他打掃衛生的下人都不行。
裡面裝潢中規中矩,一整面牆都是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書架之下是一張一米多長的實木桌子,上面的電腦一直開著,螢幕上閃爍著各種不同的資料。
他坐進椅子裡,有些疲憊地捏了捏太陽穴,長舒出一口氣,等了一會兒,抬起手腕露出上面的智腦,剛才他就感受到了智腦的不停震動,這是有人在不停地找他的訊息通知。
不用看訊息提示,他都能猜到對方到底是誰。
只見他隨意地在手腕上點了點,通話接通,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臥室中響起。
“我還是晚了一步,被你家老爺子發現了。”
通話那頭的聲音正是花韻川,此時的他正坐在中心醫院頂樓的辦公室中,看著那滿牆的光板上的資料,眼底喜憂參半。
“你給我帶過來的那個牛奶杯,我從裡面檢測出能夠壓制你體內汙染的絕佳物質,這是整個帝國都沒有辦法找到的東西,沒想到居然被她給製造出來了。”
在花韻川手中拿著的正是當初宋錦嫿在那天晚上給師之染送到房間裡面的牛奶杯,當時這個杯壁上掛著的牛奶被師之染提前收集了下來,但為了確保資料的一致性,他還是不放心地讓師之染連同這個杯子一併帶到他的研究中心,居然就有了這麼重大的發現。
在結果出來的當天晚上,他是準備好直接通知師之染的,結果訊息還沒發出去,就被破門而入的師風決攔截了下來。
“當時也是我沒有注意,不然你家老爺子也就發現不了了。”花韻川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責,他清楚師之染這個人自由散漫慣了,從來不屑於被別人安排自己的生活,更不要說是這種決定後半輩子的事情了,想必他現在一定煩透了,說不定連殺死宋錦嫿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