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沒吃?(1 / 1)
“我想知道現在這個季節怎麼好端端的會感冒,你們兩個到底做什麼事情了?”花韻川一邊操作旁邊的電腦顯示器,一邊和是師之染打趣,想從他的口中得知一切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可是不出所料,回覆他的只是一團空氣而已,師之染不想說,自然是問不出來的。
可是花韻川好像並不想放棄,既然等不到師之染這個當事人的回答,轉而看向這邊乖乖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這不是還有一個嗎?
對上他充滿玩味的眼神,以及那其中讓人無法忽視的火熱的求知慾望,宋錦嫿抿了抿唇,轉眼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師之染,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出自己接下來應該做出什麼反應。
可惜,他仍然是那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完全沒有理會她這邊的驚慌失措。
“去山頂了。”因為實在是沒有辦法忽視花韻川的眼神,她聲音弱弱的,低著頭,似是很不情願,而後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看向他,開口說道:“不是你告訴他說那裡的山頂能看到流星雨嗎?結果我們等到流星雨結束也沒有等到你過去,我穿的太少被凍感冒了。”
說到後面的時候,她察覺到幾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看向兩人的眼神也充滿了心虛,最後話音逐漸消失,整個人都陷進被子裡,伸手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半張臉,只留下兩隻眼睛和鼻子在外面,轉移視線到旁邊,不敢與他們對視。
剛才在她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不遠處的師之染抬眸看向她這裡,眼神中充滿了冰冷,像是帶著某種警告。
可是這件事不是他親自和她說的嗎?怎麼現在會是這樣的表情?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宋錦嫿悻悻閉上嘴。
話音剛落,幾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面前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依舊坐在旁邊看著書架上隨便拿下來的一本雜誌,另一個臉上的表情則怔愣幾分並沒有馬上做出回應。
片刻之後,花韻川緩緩將視線移到一旁,眼神中帶著詢問以及審視,結果全都被對方選擇忽視了。
“最近幾天不見,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他失笑出聲,搖了搖頭,看向師之染並沒有多說什麼。
關於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結束,否則真的不知道在這間辦公室裡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
清晨的陽光順著辦公室落地紗窗的縫隙鑽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金光,處於房間正中央的病床上靜悄悄的,躺在上面的人面色平靜,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經過一晚上的治療,第二天一早宋錦嫿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和之前差不多了,身上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給師之染用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每個地方都顯示著高階。
明明昨天她躺在這張病床上並沒有吃任何藥物,只是花韻川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把自己的身體與這個病床透過一根十分常見的針管相連,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就已經將需要的各種藥物全都打入到她的身體裡面了。
她在吸收藥物的過程中並沒有任何感覺,難道師之染以前治病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感覺怎麼樣?”辦公室的門開啟,花韻川從外面走進來。
因為她是女生的原因,昨天晚上這間辦公室留給她休息使用,師之染兩人則是住到外面的普通病房將就了一晚上。
她本來是想讓師之染回家休息的,第二天她可以自己回去,但等來的回應則是一陣沉默,以及對方堅決的背影。
“已經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了。”思緒回籠,看向已經梳洗規整的花韻川,今天的他看上去要比昨天晚上氣色好了很多,起碼眼底已經沒了先前的青黑。
“這個病床真的很神奇,在我身體裡面注入藥物的過程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不疼也不癢,而且躺在這上面還很舒服,一點都不像普通的那種硬邦邦的。”經過一晚上的徹底休息,宋錦嫿現在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對於給自己治病的花韻川話也變得多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樣不敢與對方對視了。
雖然他看上去臉上始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心底裡卻是溫柔的,並沒有讓人感覺到難以相處,與師之染正好相反的性格。
“那是當然,之前之染生病的時候渾身都會疼,一般的藥物根本沒有辦法壓制他體內被汙染的反噬,這張病床可是我親自為他研發的,人躺在上面的時候周圍會釋放安神因子,有一種麻醉的效果,能稍微減輕一些他身體上的病痛折磨,只是你們昨天晚上來的匆忙,我忘記調劑量了,對於你來說可能麻醉的效果有些大。”
花韻川取了一點宋錦嫿的指尖血放到培養皿上進行研究提取資料,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這上面居然帶有麻醉劑?難怪她昨天躺在這上面之後很快就覺得沒有那麼難受並且還有點昏昏欲睡,原來都是這個麻醉劑在發揮作用。
只是對於她普通人來說能夠麻痺身體的劑量,對於發病的師之染來說只是能起到些微的作用嗎?
那他發病的時候該有多痛苦啊?
“那他現在的身體……”她的眼神中帶著擔憂,看向花韻川,希望能從對方的口中打聽到師之染目前的身體情況究竟有沒有好轉。
畢竟她現在已經看不到圍繞在師之染身體周圍的黑色瘴氣了,應該是有所好轉的吧?
花韻川莞爾一笑,讓她不要擔心,“他目前的身體已經有了明顯的好轉,這些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每天給他做飯盯著他吃,應該不會這麼快的效果。”
“雖然你們兩個之間訂婚的訊息很突然,但這也是師老爺子為了之染考慮,畢竟只有讓你們能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不被旁人懷疑才能夠每天都給他做飯,要是還和之前一樣,他一口都沒吃,你的辛苦也全都白費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表情鄭重而嚴肅地看向宋錦嫿,嘴邊掛著淡淡的弧度,似是感謝。
“我之前做的,他……沒吃?”剛才花韻川是這麼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