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拍照了(1 / 1)
天色漸晚,西邊的天空已經被金黃色替代,整個天空變成了粉黃漸變。
格鬥場的聲音已經漸漸停歇,人們的熱情也隨之散去,大部分人已經離開,只有圍繞在中央控制檯那裡還聚集著很多人,他們都是打賭贏了的人,在爭先恐後地領取獎金。
看著他們臉上一個個計謀得逞的笑容,宋錦嫿只覺得自己的內心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疼痛萬分。
正準備離開,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居然是剛剛恢復的張江。
此時的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工裝服,站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那雙如同狐狸一般狡黠的眼眸正充滿玩味地盯著她,嘴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讓人十分不舒服。
“花花,那個人是誰啊,怎麼一直看著咱們這裡?”
安雯一直都對周圍的環境保持警惕,這也是她的精神力是含羞草的緣故,心思敏感,對任何陌生人也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抗拒。
因此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遠處的張江,察覺到對方的心思可能帶有某種危險,直接拉住了宋錦嫿的手,有些膽小地躲在她身後,那雙眼睛卻時不時地瞟向張江。
順著她的視線往那個方向看去,宋錦嫿的眸光與張江的眼神在空中交匯,對方伸出手向她揮了揮,痞性十足。
明明年齡已經接近中年,卻能夠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年輕的張狂。
他真的離開了家族?還是說,只是為了出來湊個熱鬧。
不明白對方的意圖,宋錦嫿也根本不想與他這種人產生任何糾葛,直接選擇忽視,拉著安雯轉身離開。
而直到她們邁出格鬥場的大門,身後那道熾熱的視線也從來都沒有消失。
盛夏時分,天色暗的比較晚,等她們回到學院的時候天邊的那輪金黃還剩下一個邊角。
“花花,今天沒有看見師之染過來,你要不要直接住在宿舍裡啊?”
自從她和師之染訂婚的訊息傳出來之後,宋錦嫿就再也沒有在學院裡住過,李琴她們倒還有些不適應,一直都是四個人的寢室忽然變成了三個,有的時候說話都覺得沒意思。
宋錦嫿抿了抿唇,眼神朝著不遠處的教學樓看過去,在那之後,是師之染所在的地方,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還在學院。
“嗯,我先跟你們回去吧,到時候要是還有別的安排再說。”
宋錦嫿微微一笑,挽著李琴的胳膊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幾人的歡聲笑語響了一路。
……
主教學樓的頂樓,上將辦公室內。
一塵不染到有倒影的地板磚上散落著幾張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料,並且還有很多看不懂的折線統計圖,在其中一張上面印有帝國第一醫院的印章。
往裡面看去,靠窗的位置的皮質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影,他身穿一身軍綠色的西裝,領口被熨燙得十分板正,一根柺杖放在身前,與他挺直的身板平行,不怒自威。
師風決那雙如同老鷹一般的眼神,此時正聚焦在站在他面前的年輕男人身上。
男人身穿一件雪白色的休閒套裝,一頭如同潑墨般的碎髮並沒有經過主人的細緻打理,鬆鬆散散地垂落在眼前,掩住了他一半眼眉,看不清眼底的情愫。
師風決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之前在醫院自家孫子在媒體面前承認與宋錦嫿之間的感情問題。
“你知道你那樣說會產生什麼後果嗎?”
師風決的精神力擬態是一隻鷹,說話的時候眼睛落在對方身上,總是帶著審視的意味,能夠輕易地讓別人不會對他撒謊,但這個方法在自家孫子身上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見師之染輕笑一聲,並不打算回答他這個相當於廢話的問題,而是蹲下身,撿起掉落在他腳邊的那張報告單,眼睛大致地掃過上面的檢查結果。
還不錯,起碼比他之前的身體好了很多,看來他還能多活幾年。
“雖然和宋錦嫿訂婚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可是你不能說太多,這樣以後會沒有辦法收場,更何況,事情鬧得這麼大,你是想讓皇室那邊也知道嗎?”
師風決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無奈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師之染,關於這件事他多說無益。
宋錦嫿對師之染的病有治療效果,這件事除了他們師家人知道,就只有花韻川那小子清楚。
為了能夠治療師之染的病,讓他們兩人訂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只是理由並不能太簡單,否則會被皇室起疑,雖然現在師家已經完全退出了政權,可宋錦嫿的能力卻是整個帝國都向往的。
要是被更多的人知道,她就一定會被重點關注,到時候這是好是壞可就不得而知了。
本來只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就能把這件事蓋過去,偏偏師之染在醫院發表了那樣的言論,將整個事情都推向了最高潮,現如今人人都嘲諷他們師家的孫子眼光居然那樣低。
“爺爺,當初和人家訂婚這件事您也沒有提前通知我,現在我承認了和她之間的感情問題,您又反過來說我的不是,怎麼?這正話反話全都被您說了?”
師之染笑笑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那你就要表現得像一點,你看看今天的照片吧!”
師風決氣急敗壞從懷中甩出一疊照片,這是他拜託身邊的偵探拍下來的。
上面赫然出現的正是,在格鬥場的宋錦嫿。
“一個沒有任何本事的小姑娘,居然連著兩天都去這種地方,被別人發現會怎麼想?到時候咱們師家的名譽又會受到什麼影響?”
師風決一般情況下從不會過問孩子們的事情,只是現如今整個帝國的政權都有些不穩定,皇宮中更是風波不斷,而他們作為已經歸為商界的師家自然要在這種時候安分守己,不能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爺爺,宋錦嫿也只是為了和她這幾個同學做點事情,至於能不能做起來還另說,您現在就如此反對,對您這還沒過門的孫媳婦未免有些過於苛刻吧?”
他們兩個人誰都不肯退讓,最後還是師風決率先收回目光,落下一句警告便起身離開。
“她對師家有多重要,不要讓我提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