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可不會領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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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讓你不吃的。”白靜靜撇撇嘴,她可不會領情的。

容笙垂眸,聲音帶有一絲難解的暗啞說:“恩,是爺自願的。”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的彆扭呢?

用過早膳後,容笙詢問她昨天發生的事情,但白靜靜並未將實情如實的全部告訴他。

主要是她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如果此時告訴他了,她敢肯定他絕對不會讓綁架她的那些人好過。

昨天她能如此順利的逃出來,很有可能是曾新陽故意給她放的水。

她後來仔細想了想,總是覺得曾新陽劫持自己定是有苦衷的,也許他不見得什麼好人,但總感覺他是個挺可憐的人。

看著容笙陰沉的黑臉,白靜靜只說這件事她自己會想辦法弄清楚,不用他插手。

容笙黑著臉,一雙厲謀睨著她,重重的冷哼一聲:“我看你是瞧著人家長得俊俏,有心護著吧!”

“王爺!”白靜靜一聽立馬火了:“你什麼意思啊?”

容笙一張臉黑的沒邊,一雙眼也滿是怒火,但最什麼也沒說,重重的哼了聲,黑著臉轉身就走。

“哎呀,傅小郎啊,你怎能這樣衝爺發火呢?”連勝全看著白靜靜痛心疾首的說:“爺,昨個為了你,一整夜都沒有閤眼,你說你怎麼能將殿下的好心都當做了路肝肺呢?”

連勝全說完後,便趕緊去追容笙,徒留身後的白靜靜心裡委屈的不行,雖然容笙以前也經常損她,但卻從來沒用過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爺……”連勝全哭喪著一張圓臉,有些膽戰心驚的上前:“傅小郎定不是有心……”

容笙一張臉黑的沒邊,聲音冷的就像寒冬臘月的冰一樣。

“叫白六繼續查!”

“是!”

一整個上午白靜靜都有些煩躁,她昨日已經將醫春堂的活計辭了,現在也只能呆在容笙這裡,偏偏早上兩人鬧得有些不愉快,雖然知道他是好心關心自己,但她還拉不下臉來主動去找他。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話,聲音尖細尖細的,似是在爭吵?

白靜靜推開門,一瘸一拐的走到連勝全面前。

看著對面低頭站立的兩個明豔溫婉的女子,模樣看起來十七八歲,精緻白希的小臉,身著華貴的衣服。

挑著眉,嘴角掛著歪歪的弧度問:“連公公,她們是……”

連勝全看到這小祖宗一副壞水模樣,心想這下壞了,張嘴欲解釋,卻被身邊的小公公搶了先。

“咱家是奉敬妃娘娘的命令,給殿下送來兩個機靈的使喚丫頭……”

他上下審視了下白靜靜,他不認得她,但看那穿著模樣只當他是容笙手下擋拆的小廝,對她說起話來,語氣一副趾高氣昂。

“敬妃娘娘念著殿下出門在外,身邊沒有個婢女實在是多有不便,便從身邊撥了兩個丫頭給殿下。”

“哦……原來是給殿下的丫頭啊。”

白靜靜面帶淺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面微低著頭的女子,心裡熱血沸騰,表面上卻依然一副雲淡風輕,語氣打趣的問:“只是不知敬妃娘娘的意思,是給殿下打下手的丫頭,還是通房用的丫頭?”

連勝全在一旁看著白靜靜不達眼底的笑,心裡一陣打鼓,使勁的給萬順使眼色。

白靜靜冷冷的朝他掃了一眼:“連公公你這是眼睛抽了還是腦子抽了?若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在下可以免費給你瞧瞧,保證不收一文錢。”

“誒喲!”連勝全心裡叫苦連連,這小祖宗他哪敢得罪啊?

“您大人有打量,咱家在這抽抽就好了,可不敢勞煩傅小郎您啊!”

白靜靜冷眼的瞟了他一眼後,將目光轉向萬順。

“這位公公,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這敬妃娘娘的原意是什麼,我們做下人的也不好揣測,萬一違了娘娘的美意,可怎好?”不經意的掃了眼她們:“娘娘送她們來是……”

萬順心裡一陣冷笑,尖聲的教訓說:“你是哪的人,這些事是你該管的嗎?”

萬順是敬妃身邊的紅人,敬妃寵冠後宮,他自然也跟著狐假虎威。

自始至終都沒有把面前這個穿著平凡、長相併不出挑的白靜靜放在眼裡。

白靜靜點頭,對萬順的訓斥並未理會,轉身對連勝全,笑米米的說:“既然是敬妃娘娘的好意,那就麻煩連公公去給殿下送去吧,千萬不要違了……美人恩。”

最後的‘美人恩’三個字她咬的極重。

連勝全有些為難,她們是敬妃送來的,自然不好隨意打發了:“這……”

“這什麼這?”白靜靜臉色一冷:“連公公難道敢違抗敬妃娘娘的美意?”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說這些話時候的語氣有……多酸。

連勝全嘴一抽:“不敢。”

“那不快去,不要殿下等急了!”

說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她心裡是有氣,但也知道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一個身居高高位的男人怎麼可能身邊沒有幾個女人?

今天看到敬妃送來的這兩人,她雖然不高興,但也更清醒了些,容笙是什麼人?

他是大鄴王朝的親王,即使他不主動撩撥別的女人,也會有大把的人往他懷裡送。

現在他的後院裡沒有女人,但保不準以後什麼時候就花叢滿地開了,與其那時候再憤怒心傷,不如現在就早早斷了自己的念想或者為自己留條後路。

至於是斷了自己的念想還是給自己留後路,這些都要看容笙的表現了……

連勝全看著白靜靜負氣的背影,沒好氣的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萬順:“小順子啊小順子,你惹禍你知道嗎?”

萬順自小進宮,當年容笙還為出宮時,連勝全伺候著容笙時,身邊提攜著萬順,只不過幾年過去了,他沒想到這萬順竟然成了這副德行,真是即心痛又氣憤。

“奴才不明白連公公的意思。”萬順瞥著白靜靜略有些凝重、倔強的背影說:“端王殿下身邊何曾輪到一個下人指手畫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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