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閉嘴!(1 / 1)
曾新陽詫異的看著她,面上雖然鎮定,但心卻緊緊地揪在一起,眼神期盼的望著她。
白靜靜輕唔了聲,說:“我同意你之前的提議,我可以幫助你為你的兄弟們報仇,當然了,我會同意這麼做,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在裡面。”
她那傳說中的堂姐,三番五次的要置自己於死地,她不得不反擊。
而且他們不止是隻針對自己,他們最終的目標是容笙,她怎麼能讓別人欺負了自己的男人?
曾新陽原本暗淡無光的雙眸忽地一亮,聲音急切的問:“真的嗎?”
白靜靜看著他慎重的點頭,擰著眉心沉吟片刻說:“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曾新陽目光鄭重的看著她:“你說,只要是能做到的我一定都答應。”
別說是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他都會答應,只要他能報得了大仇。
白靜靜舒了口氣,沉吟了幾秒:“你以後必須什麼事都得聽我的。”
曾新陽面露喜色:“好,我答應你。”
“成交,你好好休息。”白靜靜滿意的點點頭,起身扯了扯身上的衣袖,語氣不經意的說:“養好了身體才能報仇,我先走了,要是被王爺知道我偷偷的來找你,我肯定又會倒黴的……”
“爺已經知道了。”
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白靜靜一張帶笑的臉僵了僵,慢慢的轉頭,撩了來人一眼,嘴角抽搐了下,語氣哀怨的說:“你不是出去了嗎?”
怎麼每次都被抓個現行啊?人品要不要這麼差啊?
白靜靜將視線轉向容笙身旁縮著肩膀的連勝全,狠狠的瞪著他。
這個老叛徒,最近他為了討好容笙頻頻出賣自己,白靜靜在心裡咬牙,真是可恨之極……
曾新陽對上容笙的深不可測眸子,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解釋:“殿下,草民對王妃覺無半點非分之想,草民只是請求王妃幫助草民報得這血海深仇,請殿下恩准!”
容笙一雙眸子陰鬱非常,聲音像碎了冰渣,陰冷之極。
“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請求本王的王妃為你報仇?”
曾新陽心裡一急,連忙下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幅度的動作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倒抽一口涼氣。
那種感覺,彷彿剛剛被填滿希望的心瞬間跌進了冰窟窿裡,從裡到外都透著徹骨的寒冷。
“草、草民……”
容笙冷冷的睥睨著他:“別忘了,只要本王想,別說一個韓國公和皇孫妃,就算是個本王也能除之……”
她莞爾一笑,朝走了過去,瑩白的小手掛在他肩膀:“嘿,原來、原來你都知道啊?”
容笙側目冷冷的睨著她:“你認為呢?”
白靜靜在心裡賞了個白眼給他,之前她還說蘇毓是狐狸一樣的男人呢,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才是一頭徹頭徹尾的腹黑老狐狸。
瑩白的手指輕輕的點著他的下巴:“那你之前為什麼都不說啊?”
容笙睨著她冷冷的哼了一聲沒理會她,越過她,將視線轉向跪在地上的曾新陽:“管好你自己,否則休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曾新陽心一抖,微微泛起一絲苦澀,聲音有些顫抖:“是,草民明白。”
白靜靜好笑的看著他,撇撇嘴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混蛋,大醋罈子。”
容笙一張本就陰沉的俊臉,徹底的黑了下來,鉗著她腰身的大手一用力:“走。”
白靜靜側目望著他挑眉,心想你這也太霸道點了吧?
但無奈,吃醋的男人惹不起,要不然最後吃虧的只能是她自己。譬如昨天晚上,若是再來一回的話,她的小命非得交代了不可……
白靜靜被容笙半強迫的帶回主帳裡,從曾新陽那裡出來一路上容笙都是陰沉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沒有溫度的嘴角緊緊地抿著,整個眼底都透著絲絲涼意,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肌肉都緊繃著。
白靜靜偷偷的瞄了他幾眼,很沒有志氣的縮了縮脖子,說實話,其實她挺害怕這樣子的他,猜不透、拎不清。
他長腿長腳的大步流星,奈何她是個小短腿,有些跟不上他的步伐。
一路上幾乎是被他拎小雞似得拎著回來的,跌跌撞撞。一雙大手幾乎要將她的腰給勒斷了,掐的她生疼生疼的。
深呼了幾口氣,她提著心,低聲商量說:“爺,咱能慢點走嗎?我的胃都快被你給顛出來了……”
他側目冷冷的剜了她一眼,眸底冰霜盈滿,猶如臘月寒冰,幾乎要將她凍住。
白靜靜很沒志氣的縮了縮頭,閉嘴了,一雙哀怨的眼鏡盯著他看。
話說這廝以前雖然也經常抽風,但不知怎的今日的他,總感覺不太對勁。
剛剛他看自己的那眼神實在是太冷太冷,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冷。
她偷偷的觀察了一下,得出結論,這廝此時是真的火了,腦子裡在捉摸著等下怎麼樣能讓他消火。
容笙掀開帳簾子,冷冷的瞥向身後緊跟著的連勝全,聲音冰冷嗆人:“你他孃的跟著老子做什麼?哪涼快哪待著去!”
他不常爆粗,但幾乎只要是他爆粗,就說明他已經非常的憤怒了。
連勝全耷拉著一張圓圓胖胖的臉,一陣青紅,委屈的撇撇嘴,哀怨的小眼神瞥了眼白靜靜,默默地退了出去。
“喂,你有火氣直接衝我發好了!”白靜靜看著連公公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心裡一驚,忽地一股怒火就衝上了頭:“他哪得罪你了?就算你是主子爺,你也沒必要殃及無辜的人吧?”
鉗著她腰身的大手收緊了力道,大步邁進帳子裡,輕而易舉的將她推倒在羅漢踏上。
鐵鉗一般的大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肩膀,猩紅著眼睛,啞聲低吼:“你閉嘴!”
“你……”
白靜靜被他的模樣頓時嚇了一跳,此時的他完全沒了平日裡的高貴風雅的模樣。
眼底一片赤紅,額角的青筋暴突,明顯是情緒瀕臨爆發,她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錯,他怎麼突然就像變了副模樣似的。
肩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微微蹙眉:“疼,容笙,你捏疼我了……”
容笙緊緊的捏住她的雙肩,眼底的赤紅在逐漸擴散,聲音帶著壓抑的暗啞:“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