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睡得極不踏實(1 / 1)
白靜靜臉微微一紅,輕咳一聲,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臉上輕撫著。
“自是當真,難道你不想要嗎?”
“爺究竟想不想要,小白等一下就會知道的。”容笙悶笑一聲,抱著她大步的朝著幾步之遙的的榻上走去:“今晚小白定要好好的補償爺,前幾日太忙了,爺都沒來得及好好的疼過你。”
白靜靜耳根一熱,怪嗔推了下他:“流氓……”
“小白不是經常說,什麼年紀做什麼事麼?”容笙一把將她拋到榻上,惹得白靜靜一陣尖叫,重重的身軀便壓了上去:“爺現在正處於一個男人血氣方剛的年紀,若是爺不流氓的話,小白可是要哭了……”
說完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火熱的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終於是結束了,白靜靜躺在男人的懷裡,平息激情過後的餘韻。
低眸看著懷裡嬌羞粗喘的小女人,容笙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大手在她的身上滑動。
“身子太差,平時應該多加鍛鍊才是。”
“丫的,以為人人都是你呢?”白靜靜張嘴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撇著嘴不滿的說:“沒事體力那麼好,丫簡直是酷刑!”
容笙眸色暗了暗,緊緊抱了她在胸口,垂眸睨著她並未說話。
掌心撫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沉默許久後,方才啞著嗓子說:“爺考慮過了,戰場終究不是女人該呆的地方,之前是爺考慮不周了,明日爺便讓白六護送你回京師。”
“容笙!”
白靜靜一聽,立馬炸了毛。
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一雙美眸狠狠的盯著他,咬牙切齒的說:“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容笙大手撫著她微微汗溼的額頭,說:“小白在京師裡等著爺可好?”
白靜靜瞪著他,心裡一陣委屈,嘴角抿成一條線:“不好!我要留在這裡!”
容笙幽深的眸子暗了暗,聲音有些強硬。
“漠北很苦,戰場不是女人呆的地方,尤其是爺的女人,更不應該呆在這裡陪著爺受苦。”
“容笙,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種矯情的女人麼?我是麼?”白靜靜雙手掐著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威脅他說:“你若是再說一句要趕我走的話,老子現在就掐死你,省的你總沒事來氣我!”
容笙目光熱切的望著她,雙手鉗著她的腰身,睨著他半晌後,竟耍起賴來。
“那你現在就掐死我好了。”
“你……”
白靜靜傻眼了,一向雍容華貴的四爺竟然也會耍賴?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女人耍賴?
他的無賴氣的她直咬牙,但卻又拿他沒辦法。
罵他吧,他不在意。打他吧,她自己還心疼捨不得呢。
容笙睨著她委屈又倔強的小臉,心裡喟嘆一聲,捏了捏女人柔軟的小手,說:“小白回京師後替爺好好的守著後院,等爺凱旋迴京師正式迎娶你可好?”
白靜靜雙眼死死地盯著他,氣的她只覺得火氣蹭蹭的往腦門上躥,一陣無語。
半晌後,她忽地從他身上翻下來,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賭氣的將後腦勺留給他,語氣透著濃濃的不滿,耍賴說:“有本事你就把我綁回去吧,反正要我自己回去的話,倆字……沒門!”
“……”
室內靜寂了良久,直到微弱的燭火燃盡,*榻上的兩人誰都沒有出聲,但彼此也都沒有入睡。
不知又過了多久,容笙重重的嘆息了聲。伸手將賭氣的小丫頭摟進懷裡,手上一個用力掰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粗糲的大手在她的氣鼓鼓的小臉上輕輕拍了幾下,眸色深深看著她,語氣*溺又透著幾分的無奈。
“看來爺真是越來越拿你沒辦法了,人看著不大,氣性倒是不小。”
“……”白靜靜緊緊的抿著嘴角,瞪著他,就是不說話,眼裡透著濃濃的控訴和委屈,看的容笙心一陣柔軟。
“行了,不生氣了……”容笙伸手掖了掖被子,低頭在她的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口,鉗著她腰身的大手,緊了緊,聲音含糊的說:“明日一早爺就要出發了,這一去不知要多少時日才能回來,難道你想把這最後安寧的一晚,用在賭氣上?”
白靜靜聞言心頭上微微一酸,伸手緊緊的摟著他的勁腰,回抱著他。
同時不停的在心裡唾棄自己,憑什麼每次只要他不經意的一句話,就能把她弄的丟盔棄甲?
呸,這也忒沒用了吧。
白靜靜微微的抬眸看著他俊逸的輪廓,湊到他的耳邊微微的呵了一口氣。
“你真的太小看我了,其實我完全可以……”
炙熱的吻重重的落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沒有說出口的話……
半晌後,他伏在她耳邊,低低的說:“爺依了你便是,你若真想留下來,爺同意便是。”
白靜靜一雙手緊緊的攀著他的肩膀,聲音帶著嬌憨說:“你同意了自然最好不過了,不過,即使你不同意那也不管用。姑娘我這輩子就賴定你了,休想甩了……唔……”
漠北的夜雖然漫長,但終究還是會天亮。
他們彼此都知道,天亮之後可能會迎來一場大戰,所以倍加珍惜此刻安詳寧靜的時光……
翌日。
天剛微微泛著光亮,白靜靜便被一陣輕微的響聲給吵醒。
其實昨夜的她睡得極不踏實,幾乎只要容笙一有什麼動作她就會馬上醒來,一整夜神經都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微微的睜開眼,見他正背對著自己,此時的他已經著裝完畢了。
高大的身材,英挺的身姿,一身威風凜凜的戎裝,透著絕對的肅殺之氣,她看的眼眶有些微熱。
馬革裹屍,血濺沙場。
這樣的日子他是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他才會如此的淡然,淡然到彷彿他等下不是去戰場而是去串門一般。
似是察覺到她已經醒來了,容笙轉過身來。
深如古井的眸子微微一眯,拳頭放在嘴邊咳嗽一聲,說:“是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