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險些把小爺鼻子凍掉(1 / 1)
容笙輕撫的拍了拍她氣鼓鼓的小臉,眉眼微微一挑,大言不慚的問:“難道爺還不夠‘大’麼?這段日子以來,小白竟然沒有體會到?”
“轟”的一下,白靜靜的臉噌的一下燒起來,心裡一陣惱怒,這廝說話真是越來越沒有節操了。
“你……你真是越來越有流氓的潛質的了!丫的,節操碎了一地!”
“小白平時不是經常罵爺是流氓麼?”容笙忽地拉下她的頭,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一吻:“老子對自己的女人流氓,誰管的著?”
“……”白靜靜嘴角直抽,一雙美目羞怒的狠瞪著他。
容笙勾著嘴角,睨著他,湊近她耳邊聲音暗啞的說:“別說你不喜歡爺對你流氓,爺是不會信的。”
灼熱的氣息瞬間撲來,白靜靜下意識的一把推開他,一張臉幾乎能滴血,慌亂的轉移話題。
“爺,你說賀蘭蘇接下來會怎麼辦?”
“小白轉移話題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容笙眼睛都沒抬一下的損的她,在她即將發火的時候,正色說道:“賀蘭蘇不傻,在沒有糧草的情況下,他們不會幹耗著。”
“你的意思是他會撤兵?”白靜靜心裡頓時一喜,一顆心撲通撲通加速狂跳。
如果賀蘭蘇撤兵的話,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儘快的離開這裡了。雖然她不怕自己陪他一起吃苦,但卻心疼他被別人利用完了再一腳踢開,吃苦受罪的是他,最後享福的卻是別人,她是萬般的不願意。
容笙哼了聲,不可置否的說:“只有蠢貨才會在這裡死守著,現在漠北大雪封山,易守難攻……無意義的耗著只有等死。”
“賀蘭蘇撤兵後,咱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裡了?”白靜靜笑的雙眼幾乎眯成一條縫:“那咱們還回重洲麼?”
嘆了一口氣,容笙坐起身來,手上一個用力,將她攬過來坐在腿上,大手在她的脊背上來回撫摸,不帶一絲晴欲。
沉默半晌後,他開口說:“等漠北的仗快打完,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後,爺就帶你一起啟程回京師。”
白靜靜一想到回京師後那一堆的麻煩事,心裡一沉,重重的嘆了口氣,腦袋在他的肩窩上蹭了蹭,吐出一口鬱氣:“真不想回去……”
“不回京師,難道還留在這裡?”容笙挑眉好笑的看著她,大手鉗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小白,該不會是在這裡待出感情來了吧?”
“是啊……”手臂圈著他的脖子,吳儂軟語:“我好像已經愛上這裡,不想離開了,爺,你說該怎麼辦呀?”
容笙冷冷的睨著她,沉聲哼了一聲,甩她兩個字:“涼拌!”
“……”白靜靜一時被他噎的無語,沉默許久。
“真希望咱們以後能找到一處世外桃源,隱居起來,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容笙聽到她的話,久久不語,只是攔著她的手臂慢慢的收緊,緊的好像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裡一般。
直到懷裡的女人出聲抗議,才放鬆了松的力道,但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下巴抵在她的額頭,繼續沉默著。
其實他的沉默她都懂,因為他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是南晉國的親王,只要朝廷需要他一天就不會放開他。如果有朝一日朝廷不再需要他了,那他們的日子只怕不會好過。
就在白靜靜靠在他懷裡,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營帳外面,忽然一道高聲傳來。
“報!”
隨著高亢的一聲‘報’落下,鐵穆爾匆匆進入營帳裡,向容笙微微一拱手,神情嚴肅的開口:“殿下,剛剛收到訊息,魏國爭那老匹夫,前日又向玉成方向退了大約三十里後紮營了。”
白靜靜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去看容笙的臉色。
然而驕傲的四爺臉上依然是一副沉穩高貴的模樣,聽到鐵穆爾的話,臉眉頭都沒皺一下。
語氣一片淡然:“知道了。”
鐵穆爾遲疑下一,再度開口:“爺,還有一事,今日賀蘭蘇率領大軍返回北海了。”
沉默半刻,他揉了下眉心,像是有些疲倦,聲音透著暗啞:“恩,知道了,繼續讓魅一和魅二盯著。”
鐵穆爾領命:“是!”
——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馬上快要建元三十年的春節了,當然了,漠北的天氣也更加的寒冷了。
這期間由於營帳內和外面的溫差過大,很不幸的她單薄的小身子又一次的染上了寒疾……感冒了。
每天只要她輕輕的咳嗽一聲,或者微微的發點小燒,容笙就緊張的跟她得了絕症似得,神經繃得跟上了發條似得,她好說歹說他就是聽不進去。
隨著她感冒的時間拉成,老錢頭每天要被容笙訓斥個好幾次。整的老錢頭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滿是控訴,弄得她也是很無奈,她其實也不願意感冒的好伐?
好在這次感冒沒有持續幾天就好了,不然她還真擔心老錢頭會被他家主子爺給折磨死。
你說四五十歲了的人,其實也挺不容易的,每次看到老錢頭被容笙訓斥,她心裡也很過意不去……
半月前容笙聽完鐵穆爾的彙報後,他便提筆給老皇帝寫了一封家信,其實這麼多年在外打仗,他並不常寫家信,當然每年還是會給他母妃寫幾封信報個平安。
短短几行字,道明瞭自己此時的處境,雖沒有明指是皇長孫的欲意,但聰明的老皇帝又怎會看不出來?
信函不是透過軍驛傳遞的,而是利用了自家的方式送達。如果這信被容淮森看到了,定會被扣押下來,所以容笙用了自己的方式,容淮森即使手再長也夠不到。
半月後的今天,蘇毓帶領一隊人馬來到了漠北的營地,他不僅是人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之前被魏國爭扣押的糧草。
白靜靜心裡其實很好奇,蘇毓他究竟是怎麼把糧草從魏國爭那裡搶過來的,但顯然兩個男人都沒有往這方面要攀談的臆想。
舅甥兩人坐在一起,悠閒地下著棋,品著茶。
“從嘉,我說咱們什麼時候拔營?這漠北的天氣可真是夠冷的,險些把小爺的鼻子給凍掉了……”蘇毓突然戲謔的瞟了眼案桌旁認真研究醫書的白靜靜,眼神曖昧的瞅著容笙,輕咳一聲語氣含笑的說:“真是沒想到,你還真捨得讓美人在這裡陪你一起……”
容笙面色一黑,眉目微斂,聲音帶著不悅:“子書!”
蘇毓看著他黑沉的臉色,心知是碰到他的禁區了,忙擺手,說:“得,算我沒說行了吧?那是你的寶貝,我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