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真是讓人眼紅(1 / 1)
白晶張張嘴,最後終是什麼話爺沒說,她怎麼會不明白主子是什麼意思?
敬妃娘娘畢竟是爺的母妃,娘娘招她進宮敘舊,若是她身邊卻帶著浩浩蕩蕩的一行人,終是不好。
嚴重的話怕敬妃娘娘還會怪罪,這對婆媳恐會生了嫌隙,最後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為難的,只會是她們爺了。
白靜靜走到門口時,忽然轉身對白晶道:“等下你去看看白貞那丫頭去,看看她身子好些了沒?”
“是。”
白貞同樣是容笙從影衛調來的人,那丫頭這幾天不知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吐下瀉了好幾日,白靜靜給她開了幾個方子服用後,才有所好轉,此時應該正躺在屋裡挺屍呢。
端王府和皇宮雖然不算遠,但也不算近,平日裡容笙上早朝騎馬也需要半刻鐘左右。
白靜靜則坐著車碾,一路上腦子裡都在想見到敬妃後該說什麼話,畢竟她的身份不同,她是王爺的母妃,也會是她未來的婆婆,她可不想初次見面就給她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婆媳關係自古就是個難題,她可不想以後因為和敬妃關係不睦惹得容笙夾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為難……
幾日前,京師裡下了一場大雪,大雪足足持續了三天才停歇,路面上都是厚厚的一層雪,因為顧及到白靜靜肚子裡面的小皇孫,所以馬車走得極慢也極穩。
“白玉。”白靜靜撩開厚重的車簾子:“等下到宮門口,就停下吧,咱們走路進宮。”
白玉看了她一眼後道:“是。”
敬妃住的錦華宮,非常的顯眼,當白靜靜站在錦華宮的宮殿前時,心裡一陣感嘆,寵妃就是寵妃,瞧瞧那個奢華勁兒,真是讓人眼紅啊!
之前她從容笙那裡得知,敬妃是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兒,但她沒想到她會美成這個樣子。
每一處都不美的驚心動魄,一舉一動都透著惹人愛的美。
眉如柳葉,眼似秋水,青絲如墨,一身的淺黃色服侍,將她的膚色襯托的更加的白希亮麗,年過四十的她看起來卻像個三十不到的小女人……
她並沒有像其他的賓妃那般穿金戴銀,而只是隨意的用了一根玉簪子將頭髮挽了起來,卻讓她顯得本身的高潔更甚,那是一種任何裝飾都無法比擬的,任何的首飾在她身上都會顯得黯淡無光。
忽然想到之前,她問容笙自己和敬妃誰更美時,容笙那古怪的神情,再次回想起來真是讓她自慚形穢,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與敬妃一比較,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何建元帝寧願背上罵名也要將她奪為己有,也明白為何敬妃能寵冠後宮二十幾年,這樣的一個傾城美人彷彿天生就是被人憐愛的。
白靜靜心裡雖然在咆哮,但基本的禮數還是要遵守的,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民女白靜靜,參見敬妃娘娘。”
“起來吧。”敬妃抬眼看著她,語氣漫不經心的道:“抬起頭來,讓本宮好好的瞧瞧你。”
白靜靜眼神不著痕跡的閃了閃,道了聲“多謝娘娘”後,便站起身來,依言將頭抬了起來。
敬妃仔細的將她端詳了一番後,似是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瞥了眼她身側的嬤嬤後,再次問道:“你就是原韓國公,白炳洲的女兒白靜靜?”
看著敬妃,不得不說,這美人就是美人,就連蹙眉的都很美。
白靜靜臉上掛著得體的笑,看著她讚道:“娘娘好記性,正是民女。”
“哦?”敬妃換了個姿勢,單手撐著頭:“原韓國公白炳洲可是我南晉赫赫有名的名將,當年和陛下南征北戰打天下,立下過汗馬功勞……”
白靜靜臉上的笑依舊不減,似乎聽到了敬妃的誇讚,臉上浮現一抹驕傲:“能為陛下效勞,是家父的榮幸。”
敬妃娘娘“呵”的輕笑了一聲,語氣棉裡藏刀,話語裡的鄙夷半點都不曾隱藏:“可惜了韓國公的一世功勳,到最後卻毀在了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兒手裡……”
敬妃看到白靜靜臉一僵,精緻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唇角恰到好處的微勾著,繼續道:“通敵叛國可不是小罪,看來本宮倒是小看了你,陛下竟然如此糊塗,竟然會為你和本宮的兒子賜婚,呵,只是不知道仍在獄中的韓國公此時會作何感想?”
“娘娘。”白靜靜臉色倏地一變,嘴角的笑意全無,目光涼涼的看著她:“通敵叛國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我父親為南晉立下過汗馬功勞,更是陛下的寵臣,怎會幹出如此愚蠢之事?”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如何的,她打死都不會承認別人給她扣上的“帽子”,雖然她不是白靜靜,但卻佔著白靜靜的身子,不管是出自什麼心裡,她都不能看著無辜的韓國公,白白成了某些人權利的犧牲品。
敬妃聽著她的狡辯,心一沉,臉上的笑也落了下去,剛剛還握在手中的茶杯突然飛了出去,直直的砸在了白靜靜的頭上:“這朝堂上的事情,本宮管不著,但是你……本宮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你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怎能配上北宮的兒子?”
白靜靜只感到額頭一疼,隨後一股熱流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滾燙的茶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被茶水潑到的地方一片紅印,但她卻沒有在意,更無半點的懼意。
其實對於敬妃的態度並沒有感到意外,微微挑著眉,直視著她,此時的她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但氣勢上卻半點不輸:“娘娘如此的瞧不上民女,民女能知道原因麼?”
“呵,什麼原因還需要問本宮麼?”敬妃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嬤嬤,一擺手道:“董嬤嬤,告訴她原因,本宮倒是要看看她能狡辯道何時?”
“是,奴婢遵命!”董嬤嬤轉頭看著白靜靜,凌厲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將她給看出來個窟窿出來一般。
白靜靜看著滿臉厲色的董嬤嬤,忽然想起來曾經深入人心的容嬤嬤來。
雖然她看起來比容嬤嬤年輕多了,更要美豔許多,但那神情卻比容嬤嬤更甚,美麗的外表下藏著一顆醜陋不堪的心。
“原韓國公的嫡女,白氏三小姐,年方十六,曾與端王有婚約,但卻不守婦道勾引他人,有損皇家臉面。不顧骨肉親情,欲殘害同胞,心腸更是歹毒,如此沒有無才無德且心腸歹毒的女子,怎能配做高貴的端王妃?”
白靜靜聽著董嬤嬤字字控訴,一時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隨意的抹了把臉上的茶漬,不知該笑還是該哭,雖然這些均不是她所謂,但卻緊緊的寇在了她的頭上。
“小賤蹄子!”敬妃娘娘忽然一拍桌子,怒斥道:“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