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可真是孽緣(1 / 1)
幾個回合後,大狗沒有佔到便宜,停止了戰鬥,往後退了幾步,等待機會,好伺機而動……
白靜靜在四周來回的掃視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有可也當做武器的東西,看著白玉與它僵持著,心裡為白玉狠狠地捏了把汗。
就在白靜靜打算把自己身上的外袍脫下來,給白玉當做武器時,只見白玉忽地一個躍身動作虛晃了大黑狗一下後,猛地一腳將它踢飛出去,甩在堅硬的宮牆上。
噗……哐……咔……
撞擊聲與骨頭斷裂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傳入耳中,最後消失在大風裡。
“嗷唔……嗷唔……嗷嗷……嗷……”
連續幾聲痛苦的哀嚎聲後,頭一歪……死了。
就在白靜靜還在怔愣的時候,白玉撣了撣衣衫,帥氣的結束了戰鬥。瞟了眼地上已經斷了氣的大狗後,轉身走到她面前道:“主子,它已經死了,您沒什麼……”
“啊!”
白玉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被一聲尖銳的喊聲給打斷了。
尋著聲音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宮女裝扮的侍女,那侍女不似旁的宮女那般的纖細柔嫩,反而是個膀大腰圓的模樣,腰粗腿粗胳膊也很粗,一看就是個有力量的主。
“啊!阿黑啊……”那宮女跪在大黑狗的屍體前,一陣痛聲嚎哭,那副模樣好似死了爹媽一般。
白靜靜和白玉相視一眼,無奈的聳聳肩,她們也不是故意的,如果它不攻擊他們的話,也不會白白的送了命。
“阿黑啊,我只不過剛剛離開了一會兒,你,你怎麼好好的就死了呢?嗚嗚嗚……”
“白玉。”白靜靜側目看了眼她,又看了看那一人一狗後道:“我們走吧。”
白玉最後瞥了眼哭的撒歡的宮女後,點頭道:“是。”
“站住!”
就在她們轉身的瞬間,那宮女鼻涕眼淚一抹,嗖的一下站起來身來。
怒氣衝衝的指著她們,吼道:“你們兩個通通給我站住!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殺了長孫妃的愛犬,就想遛?”
長孫妃?
白靜靜微微一愣,不會這麼巧吧?
第一次進宮,就殺了她那個傳說中堂姐的愛犬,這可真是孽緣啊!
白靜靜頓住腳步,轉身掃了眼已經變成死屍的大黑狗,心想:看這狗的德行,就知道養它的主子也不是什麼好鳥。
雖然這狗是她們殺的,但她可不認為她們有什麼錯,白靜靜冷笑一聲,目光涼涼的睨著她道:“在宮中養這種的巨型犬,難道不應當看好嗎?若是傷了人怎麼辦?”
小宮女冷笑一聲,對於她的指責卻恍若未聞,語氣兇狠的道:“殺了長孫妃的愛犬竟然還敢狡辯,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白靜靜看著她,心裡琢磨著,看來她那個堂姐真的很受*,不然不會連身邊的奴才都這麼大的口氣,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難道沒有聽過,‘好狗不擋路’這句話麼?”白靜靜嘲諷的勾著唇角,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狗道:“這裡離絳樂殿這麼近,若是它獸性大發,咬傷了公主,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你!”婢女被白靜靜的話一噎,竟一時找不出反駁她的話,因為她說的字字在理,只得咬牙切齒的怒瞪著她。
這裡離絳樂殿確實很近,若是一個不小心傷了公主的話,即使她家長孫妃在如何的受寵,陛下也不會輕饒,但是……
“你們休要狡辯,既然你們殺了長孫妃的愛犬,豈能如此的便宜你們?”
“既然不想‘便宜’了我們……”白靜靜故意拉長了聲音,雙手抱在抱在胸前,目光涼涼的睨著她,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那宮女抬腳,邁過地上挺屍的大狗,雙手抱著胸,眼神兇狠的盯著她們道:“呵,算你們識相,阿黑可是皇長孫殿下送給長孫妃的禮物,現在你們卻將它給殺死了,你說你們該怎麼辦?”
白靜靜看著她振振有詞的模樣,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打斷她道:“噯,那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打算要怎麼辦?該不會是想讓我們給它抵命吧?”
宮女重重的哼了聲,一副鼻眼朝天的模樣,語氣底氣十足。
“怎麼處置你們,還得看我們長孫妃怎麼決定了!”上下的打量了下白靜靜,輕蔑的哼了哼道:“若是聰明的話,等下見了我家長孫妃下跪好好的認錯,說不定我們家長孫妃會發發善心,饒你們一命。”
“大膽!”白玉在一旁看的頻頻蹙眉,怒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跟我家主子如此說話?”
“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聽到被白玉罵了,那宮女頓時火了,上前一步,怒視著白玉道:“一個罪臣之女,也配稱之為主子?我呸!可真夠不要臉的,竟然還有臉出來招搖,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我看你是在找死!”白玉看著她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眸子頓時一冷,手上運著內裡。
就在她運足了內裡要朝她揮去時,卻被白靜靜給攔住了:“白玉,退下。”
“主子!”
白玉聲音一冷,雙眸微微的一眯:“您別攔著奴婢,今天我非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不長眼的狗奴才!”
“想要教訓我?”
那宮女也不甘示弱,做出一個等待進攻的姿勢:“那就要看你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白靜靜眼見這倆人就要打起來了,冷冷的掃了眼炸毛的宮女,上前一步,拉住白玉的手臂道:“退下……”
“……是!”白玉咬著牙,收回內力,心有不甘的退了下來。
白靜靜給了白玉一個安撫的眼神後,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四周。
眼裡的微光閃了閃,看著那宮女道:“若不是它主動攻擊我們的話,我們也不會要了它的狗命,到底怎麼辦,直說吧,不過我醜話放在前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聽到她的話,那宮女向吞了蒼蠅一般,表情別提有多精彩。
白靜靜心裡猜測著,這件事究竟是一場單純的意外,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她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她可不認為,白青青會蠢得以為一條狗就搬得倒自己,如果她真的這樣想的話,那可真是蠢得連豬都不忍直視。
“如春……”
突然,白靜靜的背後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
未見其人只聞其聲,就可斷定,那定是個絕色的美人兒,聲音軟糯動聽。
還不等她回頭仔細看看時,那美人風一般的越過自己,走到如春的身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