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她必須要去弄清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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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他也想盡快的將她娶回來,免得一些不懷好心的人惦記他的女人,女人還是放在自家的床上更安穩些。

翌日。

當白靜靜醒來時,容笙已經走了,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經涼透了,說明容笙已經走了很長時間了。

一想到昨天自己竟然沾*就睡,心裡不禁有些懊惱:“嗷”的一聲扯過被子將自己埋在被子裡,哼哼唧唧的懺悔……

守在外面的水月和白玉聽到動靜後,便端水進來伺候她起*。

當白靜靜在水月和白玉的伺候下,慢慢悠悠的梳洗完畢時,水月突然說:“小姐,明世子來府裡了,現在正在和老爺在前廳呢。”

明世子?

明修堯?

白靜靜聽到明修堯時候,腦子裡首先浮現的是那張帶著面具的臉,嘴角永遠都是掛著似笑非笑的笑意,一雙與容笙同樣深沉的眸子。

想到這裡,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煩悶,但仔細一感覺卻又不像是自己的感受,一閃而過的感覺,有些怪怪的。

微微蹙著眉頭,喟嘆一聲,轉頭看著水月問道:“可知世子爺來府裡所謂何事?”

水月是個藏不住的事的人,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噼裡啪啦的道:“自然是來道喜的,咱們白家大難不死而且老爺還被封了侯爺,明世子一早便帶了禮來府上道喜……”

水月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巴巴的望著她,試探的道:“小姐,以前咱們白家沒有遭難的時候,世子爺也經常來府上的。”

白靜靜有些意外,差異的看著水月問:“世子爺以前就常到府上來?”

水月連連點頭,她覺得小姐太可憐了,竟然失憶了,而且連明世子都忘記了。“是啊,是啊,而且每次世子爺來都是小姐招待的,恩,換句話說就是世子爺常來府上找您。”

白靜靜聽到水月的話,只感覺自己的眉心突突的直跳。

白玉看到白靜靜伸手一下一下的按壓著太陽穴,而且臉色也有些不對,瞪了多嘴的水月一眼後,忙問道:“主子,您怎麼了?”

白靜靜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努力將那一陣陣心悸壓下去,半晌後,悠悠的吐了口鬱氣,站起身來,聲音有些暗啞的開口道:“既然世子爺來了,我們也去前廳瞧瞧吧。”

她心裡有很多的疑問,而且這些疑問都跟明修堯有關係。

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明修堯與從前白靜靜之間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雖然她也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可以肯定自己剛剛在聽到水月提到明修堯的時候,那陣陣心悸和隱隱作痛不是來自自己的感受。

那……會不會來自從前的白靜靜?

如果真的是來自這具身子潛意識的感受的話,那麼她和明修堯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她記得之前在漠北的時候,明修堯那*不明的態度,眼裡淡淡類似憂傷的情緒……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她必須要去弄清楚。

白玉跟在白靜靜的身後,眼裡閃過一絲複雜,她以前是影衛的勇士,專門負責收集資訊,所以很多的事情,她都很清楚,她心底不想讓白靜靜和明修堯有過多的接觸。

然而毫無心機的水月,則十分歡快的跟在白靜靜的身邊,她雖然看好自己小姐和長孫殿下,但她更喜歡明世子,溫文儒雅的外表下透著一絲神秘。

白靜靜來到前廳時,白父正在和明修堯下棋,白父看到白靜靜時,連忙朝她招手:“靜兒,快過來。”

白靜靜走到白父的身邊,微微俯身道:“女兒見過父親,見過明世子。”

白父見到白靜靜對明修堯如此生疏,微微的蹙了蹙眉頭,但隨即想到她失憶的事情,微微一嘆。

歉意的看了眼眸色昏暗不明的明修堯,感嘆道:“靜兒失憶了,竟連修堯都不記得了,為父記得,以前靜兒最愛粘著修堯,總是堯哥哥堯哥哥的叫個不停。”

明修堯聽到後,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但也並未開口。眼裡一抹憂傷的情緒一閃而過,但轉而便被戲謔取代。

明修堯戲謔的看著她,那抹情緒只有短短的一瞬間,快的白靜靜以為自己眼花了。彼此對視片刻後,明修堯垂下眸子,掩去了眼裡的落寞,低低的一嘆:“確實可惜了……”

“原來我與世子爺以前竟如此熟識。”

白靜靜微微擰著眉頭,看著眼前渾身顯得有些寂寥的男子,胸口一陣沉悶:“雖然前塵往事我已忘記了,但我想我很願意和世子爺重新認識。”

白靜靜將右手伸到明修堯的面前:“世子爺,您說呢?”

明修堯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白希柔美的柔荑,沉默半晌:“我的榮幸。”

說罷,明修堯修長泛著涼氣的大手便握上了她遞過來的小手,輕輕晃動了兩下,掌心裡的小手柔軟無骨,自己有些僵硬的大手握著它緊了又緊。

白父自然是看得出來明修堯和自家女兒兩人之間湧動的異樣,但他也並未說什麼,只是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匆匆離開了,順便也支走了大嘴巴的水月,只留下白玉在白靜靜的身邊伺候。

水月的個性實在是有些不著調,有些事還是少讓她知道的為好。

白玉是容笙的人,留下她是對容笙的尊重,他不會阻止女兒與明修堯見面,畢竟他們曾經的關係很不錯,而且曾經明修堯對白靜靜很是照顧。

不過,雖然他相信他們兩人之間是清白光明的,但難防悠悠眾口,更擔心一些不好的傳言會傳到了容笙的耳朵裡,所以留下白玉是必要的。

白父畢竟是活了半輩子的人了,自是看得出來,今日明修堯想見得並非自己而是白靜靜,既然如此他還是不要夾在中間礙眼了。

以前白父曾經旁敲側擊問過明修堯對白靜靜的想法,那時他想如果明修堯若是對靜兒有意的話,那他就向皇上請旨賜婚,但明修堯只淡淡的一笑,對他說:“您多想了,靜兒她很可愛,我只是當靜兒是妹妹而已。”

白父聽他這麼一說,心裡自是有些失望。他是欣賞明修堯的,溫文儒雅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脾氣好家世好。

白靜靜起身送走了白父後,靜靜的坐在一旁,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嘴角微勾著看著明修堯道:“府裡的梅花開的正好,世子爺可有興趣看看?”

明修堯聽到白靜靜邀自己賞梅,身子一僵,隨後嗤笑一聲,眸色晦暗不明的看著她。直到看的白靜靜渾身難受時,他才淡淡的開口感嘆道:“看來失憶真的能改變很多東西。”

語氣輕淡,像是對白靜靜說的,又像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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