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要相信自己的男人(1 / 1)
敬妃淡笑一聲道:“恩,照顧好自己,就是對老四最大的幫助了,其餘的事情都交給老四就行了,本宮相信自己的兒子,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的男人。”
敬妃說完後,眸子略含深意的看著她一眼後,卻沒再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照顧好自己,就是對容笙最大的幫助嗎?
白靜靜腦子裡,一遍一遍的迴響著敬妃臨走前的話。
她一直想要做到最好,想要和容笙並肩作戰,而不是做一個只會躲在他身後的無用女人。
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對你說,其實不用你那麼努力,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她心裡一時間竟五味雜陳,她……錯了嗎?
看著敬妃離去的背影,她站在原地久久都沒回過神。她有些不明白敬妃娘娘那最後的一眼,究竟包含著什麼樣的深意。
“主子。”白玉看到敬妃離去後,便走回到了白靜靜的身邊,見她一副神遊的模樣,忍不住出聲道:“娘娘已經走遠了,咱們也回吧。”
白靜靜收回視線:“……走吧。”
可當她和白玉剛出宮門口時,便看到迎面駕來一輛車碾。那車碾她自然認得,正是端王府裡的車碾。
白靜靜嫌棄的撇撇嘴,心想:切,沒想到訊息還挺靈通的麼。
“停下!”
連勝全看到不遠處的白靜靜,咧著一張嘴,笑麼呵呵的便跑了過來,凜凜衣袖對著她一失禮道:“奴才給王妃請安。”
看到連勝全那張帶褶的包子臉,她又想到剛剛陳皇后的話,頓時心裡一陣煩悶,所以連帶著看到容笙身邊的人,都非常的不順眼。
吐了一口氣,白靜靜滿肚子的火氣,陰陽怪氣的道:“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連公公您啊……”說著眼睛撩了眼不遠處的車碾道:“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連勝全自然也聽說了皇上賜婚的事情,所以在面對白靜靜時難免有些底氣不足,挎著一張臉圓圓胖胖的臉,扯著尖尖的嗓子道:“主子,您就別為難奴才了,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白靜靜冷笑一聲,挑眉看著他:“奉命?”
“恩恩。”
連公公“嘿嘿”的一個勁兒的傻笑,連連點頭稱“是”。
哎呦!真是可憐他這把老骨頭了……這麼大一把骨頭了,還被人可勁兒的折騰著,他容易嗎?
白靜靜故作了然的“哦”了聲,隨後眼風朝著他一掃問道:“奉誰的命?”
連勝全臉一僵,哭喪著一張臉道:“當然是奉主子爺的命!”
白靜靜冷冷的哼了哼,心想這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忘了誰曾經可憐巴巴的指天發誓,願為自己赴湯蹈火,上到山下油鍋,轉眼間就給忘了!
“那是你的主子,又不是我的主子,管我什麼事?”白靜靜狠狠的瞪了眼可憐的連公公,轉身對白玉道:“白玉,我們回府了。”
“主子。”
白玉看著連公公祈求的眼神,心裡有些不忍,微微遲疑的看著白靜靜:“想必是爺讓連公公來接您定是有事,您還是隨連公公去吧。”
白靜靜看了看站在原地的白玉和連勝全,仰天長嘆,心裡大呼失策失策,這丫的都是容笙身邊的人啊!
她忽然有些想那缺根筋兒的水月了……
連勝全上前一步,鞠躬哈腰:“哎呦”一聲哀嚎道:“主子,您就可憐可憐奴才這把老骨頭吧,爺他還在府裡等著您呢,您還是快些隨奴才去吧。”
白靜靜微微側頭,斜眼睨了眼一副狗腿樣兒的連公公,喟嘆一聲道:“得了公公,咱們走著!”
她還有帳要和容笙算了,看她等下怎麼整死他,竟然敢答應老皇帝的和親要求。
簡直……豈有此理!
“唉!好嘞!”連勝全手中的拂塵一甩,樂顛顛的伸手扶著白靜靜的手臂道:“主子,您且先上車。”
車輦在行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後,便停在了端王府的門前。
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她的氣也基本上消了。她想,容笙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掀開車簾,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煥然一新的端王府,白靜靜微微一怔。
她沒想到她離開端王府短短几日,整個王府竟然煥然一新,想來定是因為大婚的原因,眼前的王府確實很喜慶。
連勝全越過白玉,將車輦上的小凳子,放在了地上,捻著蘭花指做了個“請”的動作,捏著嗓子,笑麼呵呵的道:“主子,歡迎回家,嘿嘿……您請下車。”
白靜靜無語的看著唱戲一般的連公公,心裡也有些感動。
知道他是怕自己動氣傷了肚子裡的孩兒,才這麼賣命的哄自己歡心。想他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了,也真是為難他了。
清了清嗓子,白靜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打趣道:“我說連公公,依我看吶,你跟在容笙身邊做個隨侍的隨從,真是太委屈你了。”
“啊?”連勝全不明白的看了她,眼巴巴的看著她,乾笑兩聲扯著嗓子問道:“那依您看,奴才應該做什麼才不委屈奴才?”
“你啊……”
白靜靜故意拉長了聲音,黑漆漆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促狹。扶著白玉的手臂,下了車輦,走到連公公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唱戲去唄,保證你能紅遍整個京師。所以連公公你可要努力了,爭取早日成名紅遍京師走出國門,為咱們端王府也好爭爭光,哈哈……”
“……啊?!”連勝全徹底傻眼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主子,你真的不是拿我開涮的嗎?你這樣真的好嗎?
看著連公公一副被雷劈的模樣,白靜靜心情大好的“哈哈”一笑。越過他,一邊走一邊捻著蘭花指,扯著嗓子便唱道:“想親親,想親親,想呀想親親,哈哈……”
“你想和誰親親?”
驀地,一個陰森森的聲音橫插進來。
嘎巴一聲,白靜靜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轉過頭怒瞪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男人,重重的哼了聲道:“跟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就是和豬親,也不想和你親!”
男人聞言不僅不生氣,反而饒有興味的睨著道:“是嗎?”
“煩不煩?什麼是媽是爹的!”白靜靜冷冷的看著他,一副不耐煩的看著他道:“說吧,你這拐彎抹角的三請四催的請我來,究竟有什麼事?”
輸什麼也不能輸氣勢,白靜靜努力將自己的氣場發揮到最大。
容笙眉峰一挑,若有若無的掃過在場的人,最後將實現鎖定在她的臉上,聲音含笑的問道:“你確定要在這裡說?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