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出門忘記吃藥了(1 / 1)
白靜靜聞言“噗嗤”一下笑出來,嘴裡“嘖嘖嘖”的道:“殿下,您今天出門是忘記吃藥了嗎?”
她想知道,這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臉,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
容淮森看著她一臉的輕蔑表情,心中忽地一痛,聲音透著幾分無奈和幾分悵然:“靜兒,你不要總是插科打諢,你明明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輕笑一聲,白靜靜微揚著下巴,歪歪的勾著唇角,淡淡的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怎會知道你究竟是是什麼意思?呵……我只知道,我是端王的正妃,而你作為端王的侄子,竟然欲霸佔皇叔的嫡妻……”
容淮森聽到她口口聲聲的端王、端王妃心中頓時一冷。他對她明明已經夠縱容了,為何她還要總是違逆自己?
眸子頓時一冷,語氣驟然變得狠戾:“你不是什麼端王妃,你本來就是我的!”
白靜靜真想扒開他的腦子,看看他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麼長的,丫的,簡直聽不懂人語啊!
冷眼看著眼前這個幾乎要暴怒的男人,驀地,她臉一沉,聲音涼涼的道:“容淮森,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從來都不是你的!”
容淮森眸子一眯,猛地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俯下頭捉住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來。她屢屢的諷刺令他非常的惱怒,為何她這張嘴總是說出一些讓他傷心的話來?
“唔……”
白靜靜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容淮森竟然會突然發了狂的吻她。慢慢的感覺他抱著自己的手臂越來越收緊……
心驀地一寒,猛地一把推開他,胃裡一陣鬧騰,竟蹲在地上乾嘔起來。
“嘔……嘔……咳咳……嘔……”
她幾乎一天沒吃東西了,胃裡早就空了,所以即使胃裡翻江倒海,也只是一陣乾嘔,除了吐出一些酸水外,幾乎什麼也沒有。
容淮森見她這般模樣,心彷彿被人狠狠的一揪,帶著一種被心上人嫌惡後的羞怒問道:“我的吻,就令你這麼噁心?”
白靜靜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等到她不再幹嘔後,慢騰騰的直起身子,手背在唇上來回狠狠的擦拭,臉上更是一片的嫌惡:“沒錯,確實噁心的很。”
容淮森一雙陰鷙的眸子死死的瞪著她,恨不得上前掐死她,但心裡終究還是捨不得。
有時候男人總是容易犯賤,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知道珍惜,反而越是求而不得的,就越發的珍貴,此時的容淮森對白靜靜便是這般。
如果今時今日的她依然對容淮森痴心一片,也許他還會一副棄之如敝履。
與其說,他有多喜愛她,還不如說,他對她只是不甘心罷了,他受不了曾近愛慕自己的女子,再愛上別人,即使是他不要的女人,他心裡也受不了她在轉身愛上他人。
就在兩人僵持下,外面的腳步聲突然想起,高明知扯著嗓子道:“殿下,不好了,端王殿下帶著人闖進東宮來了!宮裡的侍衛們攔不住……”
“慌什麼慌!”容淮森心微微一窒,臉色頓時鐵青,冷冷的呵斥:“本皇孫就不信他還真敢帶兵器闖皇宮!”
帶兵器私闖皇宮,可是殺頭的大罪,他不信容笙可以那麼囂張。
相較於容淮森的憤怒,白靜靜在聽到容笙帶人來時,心中頓時一喜。她就說吧,那個男人是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被糊弄,她白靜靜的男人,怎麼可能那麼蠢呢!
容淮森看到她眉眼間流露出的喜色,冷冷的笑道:“你不會以為他來了,就能帶的走你吧?”
白靜靜不可置否的揚了揚眉頭,雖然她沒有說話,但那一臉的信任與篤定,還是將他的心深深的刺痛一下,不忍再看她,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掐死她。
容淮森忽地一下轉過身,語氣艱澀無奈的開口道:“靜兒,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真心想補償你的,雖然我曾經對你有負,但此時我是真的想與你相守一生的。”
說完不等她開口,他便大步的離開。像是怕從她口中說出什麼傷人的話一般,那背影略顯的有些狼狽。
“……”
白靜靜對他已經十分的無語了,覺得他這個人太過於偏激了,難道他想補償,她就應該感激涕零的接受?
呵呵……相守一生?
那就更是笑話,就在他突然抱住她強吻時,她就聞到他的身上有來自女子的香味,想必之前是剛從某個女人身上爬下來的。
如果這就是他所謂的相守一生的話,那麼真是抱歉了,她一點都不稀罕。
容淮森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門外停留了好一會兒。
直到高明知的再三催促,才深呼了口氣,對把守的侍衛吩咐道:“給我好好的看住了,人若是跑了,本皇孫搬了你的腦袋!”
“是!”
容淮森剛出雲月閣,便看到容笙帶著一行人朝著這邊走來,而東宮的侍衛竟然被容笙的人輕鬆的解決了。
容淮森頓時一惱,暗恨這個容笙真是越來越猖狂了,竟然真的敢帶著兵器闖入皇宮,簡直是不把皇權放在眼裡。同時心裡決定,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繼續留著,找到機會一定要將他除掉!
快步的上前幾步,容淮森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道:“四叔,這大半夜的,您帶著侍衛私闖東宮,所謂何事?”
容笙幽深如古井的眸子,半眯著睨著他,聲音冰冷嗆人:“把人給本王叫出來!”
容淮森嘴角的笑一僵,呵笑一聲道:“恕侄兒不明白四叔的意思,您要侄兒把什麼人交出去?”
容笙一張陰鷙的眸子,彷彿是來自地獄裡的撒旦,狠戾的睨著他,一字一字的道:“本王的王妃,把人給本王交出來。”
容淮森暗暗一咬牙,但也知道此時不好與他徹底撕破臉:“四叔的王妃怎麼會在東宮?四叔怕是找錯了地方吧?”
“容淮森,本王看在你死去的父王上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本王勸你,不要輕易嘗試踩本王的底線……”容笙黑沉陰鷙的臉沉了又沉,一雙漆黑的眸子,彷彿摻了冰渣,冷冷的射向他:“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容淮森聞言,臉一沉,視線在他身後的一行手持兵器的侍衛身上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