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討好賣乖沒有用(1 / 1)
白靜靜眼神堅定的看著她:“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只要你還活著,就有希望。”
“……”
趙瑩動了動嘴角卻沒有出聲,心裡重複著她的話‘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她真的還有希望嗎?
……
在她的堅持下,趙瑩被抬回端王府裡修養。雖然容笙有些不願意,但也知道自己拗不過她。他的這個小女人最講情義的,去年她受到了趙家叔侄的幫助,此時若讓她坐視不理的話,定是不可能的。
趙瑩身上的傷很嚴重,傷至少得修養三個月才能痊癒。看著趙瑩滿身的傷,白靜靜心裡暗恨,這幫人下手真是太他媽的恨了,竟然半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安頓好趙瑩時,已經是傍晚了,回到房間時,忽然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這下小白可是滿意了?恩?”
白靜靜一愣,詫異的抬頭一看。
果然,坐在案几旁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一雙黑漆的眸子像是蘊藏著疾風驟雨,卻死死的壓抑著,只等時機成熟便會爆發。
輕笑一聲,她歪歪的扯著嘴角,薄唇輕啟痞痞的道:“喲,您老這酸溜溜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冷冷的哼了聲,男人沉著一張臉,唇角微微的抿著,幽深的眸子睨著她,不說話更像是無聲的控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她經常母性大發,看著眼前彆彆扭扭的男人,心裡竟一軟。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走到男人面前,極其自然的坐到他的懷裡,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微微仰頭,唇在男人剛毅的下巴上輕輕一吻:“爺,瑩姐兒的事情,謝謝你。”
她的說情真意切,但男人聽到她的話,本就陰沉的臉更加的陰沉了。冷冷的嗤笑一聲,男人身體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眼神揶揄的睨著她,說出的話有些嗆人。
他說:“你現在和爺真是愈來愈生分了,爺……很欣慰。”
最後的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聽得白靜靜心肝兒一顫,這哪是欣慰,分明就是憤怒啊。
沒錯,此時的男人簡直不爽到了極點,不喜歡聽到自己的女人,為了別人與自己道謝,那樣生疏的感覺,他不喜歡。況且她現在懷著孩子,守在趙瑩的身邊跑前跑後的操勞,她自己不心疼自己,他還心疼自己媳婦呢。
白靜靜臉一僵,這才知道問題出現在哪兒。討好的笑了笑,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撒嬌:“哪能啊?我也就是跟你假意的客氣客氣,自己的男人該用還是得用的,爺,你說是不是?”
冷冷的哼了哼,容笙睨著她一張笑顏如花的小臉,剜了她一眼道:“討好賣乖沒有用。”嘴上雖這麼說,但他的臉色明顯的柔和下來。
“呵呵”一笑,白靜靜仰著頭望著他,黑漆漆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爺,那你是喜歡呢,喜歡呢,還是喜歡呢?”
扯了扯嘴角,男人幽深黑漆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你說呢?”
白靜靜殲笑一聲,剛要開口說話,敲門聲突然響起,傳來了連勝全小心翼翼的聲音:“爺,晚膳準備好了。”
……
晚膳依然都是白靜靜喜歡吃的,折騰了一下午,她的肚子早就開始唱空城計了。
容笙撩了眼吃相粗魯的小女人,非常淡定的說:“二哥今早早朝向父皇上奏,新娶的王妃暴斃了。”
“噗……咳……咳咳……”
白靜靜一口飯噴了出來,幸虧對面的男人躲的快,不然非得噴個滿臉。
看著被嗆得滿臉通紅的小女人,容笙臉一沉,起身走到她的背後輕輕的替她拍著,暗暗一咬牙:“吃個飯也能嗆住,這麼多年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的?”
白靜靜順過氣後,翻了個白眼,轉頭看著對面臉色不愉的男人,清了清喉嚨問道:“那皇上什麼態度?”
男人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見她已經沒事了,坐了回去,沉吟半晌,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甩給她三個字:“沒態度。”
白靜靜雙眼一瞪,聲音拔高了許多:“怎麼會沒態度?”
那可是東海的和親公主,成親一天就這麼的暴斃了,老皇帝怎麼可能沒態度?
容笙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東海國都不予追究,你認為父皇會追究二哥的責任?”
“……”
仔細想想,這件事老皇帝難道會一點不知?
要說老皇帝會一點不知,她是不相信。這老皇帝雖然年紀大了,但人卻不糊塗,結合昨夜在東宮的種種事情,白靜靜肯定,老皇帝心底指不定跟明鏡似得。可一想到這兒她的心思頓時沉了下去,既然老皇帝都知道的話,那就更加的說明,老皇帝對容淮森的喜愛。
重重的嘆了口氣,白靜靜不鹹不淡的道:“原來容巡是容淮森的人。”
輕笑一聲,容笙一臉促狹的睨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還沒笨的無藥可救,爺,很欣慰。”
“……”白靜靜怒瞪著他,那模樣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這人的嘴真是越來越毒了。
輕笑一聲,容笙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打趣道:“一張臉鼓得跟蛤蟆似得,乖,不氣了,爺是逗你玩的。”
白靜靜咬牙切齒的瞪著他:“你才是蛤蟆!”
輕笑一聲,容笙眸底含笑的睨著她,非常配合的道:“恩,爺是蛤蟆,你是天鵝。”
“……”
——
到四月的時候,白靜靜的肚子已經顯懷了,其母馮氏看到她四個月的大肚子,心裡一陣嘆息,果然未出閣的女兒不能住在未婚夫家。幸虧容笙是個負責人的男人,不然可真苦了她的女兒。
這天晌午時,正當馮氏拉著白靜靜嘮家常的時候。白玉步履匆匆的進來,神色嚴肅的俯首在她耳旁輕聲道:“主子,出事了,水月被人劫持了。”
白靜靜聞言心頓時咯噔一下,眸色一斂:“怎麼回事?”
白玉搖頭,遞給白靜靜一封信,簡單的答道:“奴婢不知,剛剛有人送來一封信,說如果想要水月的性命,就到城東的一處破廟來,而且……”
說到這裡白玉微微的頓了頓,顯然她心裡也有些糾結,但看到白靜靜臉上一片寒意,還是繼續道:“而且對方要您單獨去,否則就砍了水月的人頭掛在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