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鬧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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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淮森看著哭得毫無形象的白青青心中一陣煩悶,宮外的種種傳言他早有耳聞,雖然心中也有所懷疑,但畢竟無風不起浪。

“你好好養著吧,你我畢竟有那麼多年的情誼,我不會因此休了你,但……”容淮森拳頭死死的捏著,喉結上下滑動,像是在忍受著某種情緒:“但我容淮森的妻子,絕對不能是……不能這般的不堪。”

世上恐怕沒有幾個男人,能毫不介意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玷汙,尤其是像容淮森這般自命清高的男人。

說完後,容淮森沒再看*上破布娃娃一般的白青青,轉身就走。現在只要一看到她,他就感覺渾身都不舒服。總感覺有人在他的身後戳他的脊樑骨,似乎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他的愛也不過如此,白青青無力的看著容淮森決絕的背影,心中一陣悲慼,呵呵……這般多情又薄情的男人,真是可恨,既然他不讓自己好過,那麼他們就誰都別想好過!

——

轉眼已到了七月份了,天氣越來越熱了。

當然了,白靜靜的肚子也七個月了,再過三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不知是因為吃的太好的原因還是孩子肖父的原因,她的肚子總是比一般的七個月的孕婦要大一些,圓鼓鼓的大肚子看起來有些滑稽。當然了,她受的罪也比別的孕婦要多的多。

容笙離開已經兩個半月了,雖然他每隔半個月都會寄回來一封書信,但她卻一次信也沒回過,只讓人帶話說家裡一切安好,叮囑他注意身體。

雖然知道容笙更希望能收到她的回信,但她幾次提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一來二去便放棄了。

這段時間裡,她每晚一個人睡,總是睡的不安穩。

夜裡也經常被噩夢驚醒,而且她的腿還經常抽筋,總之是折磨的她苦不堪言,肚子越來越大,而她卻越來越瘦。

這天晌午,白靜靜讓白慧將躺椅搬到院子裡,躺在躺椅上曬太陽。

白慧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大太陽,拿起身側的扇子,舉在頭頂上,幫她擋太陽。現在的白靜靜可是整個王府裡最嬌貴的人。

正當白靜靜昏昏欲睡的時候,連勝全甩著手中的拂塵,踩著碎步朝她走來,嘿嘿一笑道:“主子,長孫側妃派人給您送來了一些新鮮的水果,你看要怎麼辦?”

長孫側妃?阿貝婭?

話說這段時間,容淮森一次都沒來過,但這阿貝婭卻勤快的很,隔三差五的就往端王府裡送東西。白青青失寵,現在的阿貝婭正當寵,而且她還是東海的公主,在東宮的地位可謂是水漲船高。

雖然不清楚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白靜靜對她送來的東西向來來者不拒,眼皮都沒撩一下,輕唔了聲道:“東西收下,替我去謝謝長孫側妃,又讓她破費了,真是不好意思。”

連勝全嘴角一抽:“是,奴才這就去。”

她嘴上雖說著不好意思,但臉上卻半點的不好意思都沒看出來,連勝全心裡感嘆,自家王妃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拿人家的東西一點都不手短。

正當連勝全轉身要走時,她忽然整理眼睛:“回來。”

“……”連勝全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她,等著吩咐。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白靜靜眉心緊擰著,思忖了下問道:“那個沈……沈什麼萱的今天可有鬧騰了?”

連勝全一聽,臉頓時垮了下來,一張包子臉顯得可憐極了:“回王妃,還在鬧騰呢。”都已經一連鬧騰好幾天了,她也不嫌累的慌。

這沈如萱之前被容笙那麼一嚇,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想到容笙剛走不久,她就又開始鬧騰。態度囂張的不得了,仗著自己的母親是長公主,誰都不放在眼裡。

前些日子白靜靜的肚子一直不消停,也沒心情去管她,沒想到她竟然鬧騰的越來越厲害。

白靜靜伸出有些浮腫的小手,輕撫著肚子,斜睨了他一眼:“她想要做什麼?”

“呃……”連勝全有些遲疑,兩條眉毛幾乎都要擰成一條線了,一張臉糾結不已:“據說,是鬧著想要回孃家探親。”

“……”

連勝全看著她毫無情緒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主子,您看這事怎麼處理?”

輕笑一聲:“既然她想回孃家的話,那就送她回去。”說到這裡,稍稍的頓了頓補充道:“回去後,以後就不用回來了。”

“……”

連勝全雙眼一瞪,心肝直顫:“王妃,這,這恐怕不太好吧?”

她們可都是敬妃娘娘送來的,而且這個沈如萱的母親還是長公主,這樣送回去怕是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白靜靜臉一寒,語氣頓時沉了下來:“我是端王妃,難道連一個小小的侍妾都沒權利處置?”

連勝全一怔,心一驚忙道:“那王妃,那咱們以什麼理由送她回去?”

“理由你自己不會去想?若是實在想不出來就去問你家爺去!”白靜靜臉上有些不耐煩了,那個臭男人倒是好拍拍屁股走了,卻給她留下這些個煩心的事。

北苑裡的那幾個侍妾在容笙在府裡時各個都很安分,誰知道容笙一走,各個都開始蠢蠢欲動,都恨不得將她這個王妃整死才好。她現在懷著孕,情緒本來就不穩定,府裡這些鬧心的事,更是擾的她煩躁不已。

心裡暗罵自己真是自作孽,當初容笙說要把敬妃送來的這些個侍妾遣了,她非攔著不讓,現在人家趁著男人不在家都來找她的毛病來了,真是活該啊!

可憐的連公公哭喪著一張臉,心裡雖然有些抱怨,但現在也不敢去惹她的不高興,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白靜靜躺在躺椅上,闔著眼像是睡著了一般,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開口喚道:“白玉。”

“奴婢在。”

“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善妒的女人,很可惡?”這個朝代的女人,大都是沒有人權的,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真真的可悲。

白玉沒有馬上說話,一雙眸子飄忽定,半晌後,她才啞著嗓子開口道:“您沒錯,如果做不到唯一,那麼寧可不要。”聲音雖輕,但卻極為堅定。

白靜靜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她總感覺白玉這句話說的別有深意,微微沉吟一下問道:“白玉,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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